说不下去了,电话那头默了几秒:“我知道。”
“老公,你、你知道?”
“嗯。”
“我早就知道。”
周承聿说,“他看你洗澡,我看到了,他对着你的照片自渎,我也看到了,他每次趁你睡着偷偷亲你,我都知道。”
宋榆浑身发冷,“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
周承聿反问,无奈地,“阿榆,你这么美,我们父子喜欢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阿榆,”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乖,别哭了,老公马上就过来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宋榆还是抽抽噎噎着,“我等你。”
周承聿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蜷缩在床角的宋榆,小小的一团,听到开门声,抬起了头,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泪痕,杏眸红肿,“老公……”
“阿榆,”周承聿心都疼了,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老公回来了。”
宋榆攥住了他的衣领:“老公,我害怕……”
周承聿吻掉她脸上的泪珠:“怕什么?”
“怕、怕宝宝,”宋榆哽咽着,“他对我,他……”
周承聿叹了口气:“阿榆,时予不会伤害你,他只是喜欢你,像我一样。”
宋榆摇头:“可是、可是他是我们儿子……”
“那又怎样?”
大手抚上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阿榆,你这么美,这么软,这么乖,我们父子喜欢你,不是很正常吗?”
周承聿低下头,吻上她的唇,温柔缠绵的,是个含着安抚意味的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卷起她的小舌,嘬咬舔弄。
“阿榆,别怕,你只能是我们父子的。”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腿,鸡巴就着湿润,直直地就捅了进去。
“啊!”
宋榆娇吟一声,身子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恐惧,周承聿一边操她,一边吻她,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那两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肉唇,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里的小小阴蒂,轻轻一拧,“阿榆,谁都不能把你抢走。”
“嗯,老公……”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周时予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两人,周承聿没有停下,他朝儿子招了招手:“时予,过来。”
周时予走进来,关上门,一步步来到床边,周承聿把宋榆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对儿子说:“来,摸摸你妈。”
周时予伸出手,轻轻抚上宋榆的脸,宋榆想躲,却被周承聿箍得紧紧的,“别怕,阿榆。”
周承聿在她耳边轻声说,“让时予也摸摸你。”
周时予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摸过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将她小小软软的奶子给握住了。
宋榆浑身颤抖,却不敢出声,周时予揉捏着她的奶子,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妈妈的奶子好软。”
周承聿手指探到宋榆腿间,拨弄着那颗小小的阴蒂:“阿榆,听到没?时予夸你呢。”
宋榆臊得不行,可身体却有了反应。
阴蒂被周承聿拧得硬挺,穴里流出来都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下来,周时予俯下身,含住了妈妈一边的奶头,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奶头上打转,舌尖拨弄着那颗小小的乳粒,温热的口水濡湿了她的乳晕。
“妈妈的奶子好软,”周时予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我小时候喝过这里的奶吗?”
宋榆想摇头,想说她没有哺乳过他,但话还没出口,“喝过。”周承聿就替她回答了,“你小时候,妈妈把奶挤出来,装在奶瓶里喂你。”
周时予低头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那以后妈妈也要喂我喝奶,直接喂。”
又用舌头裹着那颗小小的奶头,吸咬吮吸,用犬牙重重磨蹭。
另一边,周承聿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进出着,一下一下,又重又深,“嗯……唔……”
周时予抬起头,掀起眼皮来看她:“妈妈的声音真好听。”
周承聿把宋榆从怀里放下来,让她趴在床上:“时予,后面那个洞,你来。”
宋榆慌了:“不要,那里不行……”
周承聿俯下身,去吻她的背:“没关系的,阿榆,让时予也进去。”
周时予已经脱下了裤子,粗硕长大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扎,龟头圆硕。
他跪在宋榆身后,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后穴上,那里紧得很,小口紧闭着,似乎不知道将要面临什么,周时予将性器往里推去,低低地喘息,“妈妈好紧。”
宋榆疼得发抖,眼泪都出来了:“疼,宝宝……疼……”
周时予停下动作:“妈妈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终于整根没入,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了,一根是老公的,一根是儿子的,龟头撞在宫口上,又麻又胀,宋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却正好把后穴里的鸡巴吃得更深,她被父子俩夹在中间,想逃却逃不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来,想哭却哭不出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开始同时动作起来,一前一后,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妈妈里面好紧。”
周时予喘着气说,“吸得好紧。”
周承聿笑了:“那当然,你妈妈的逼是最会吸的。”
“阿榆,”他在她耳边说,“被我们父子一起操,舒服吗?”
宋榆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助地摇着脑袋,可配上她止不住的呻吟,怎么看都像是在说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周承聿先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里,紧接着,周时予炽热的精液也射进了她的后穴深处。
宋榆被两股热流一激,也不住地达到高潮,她眼白翻起,穴心只喷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
周承聿又重新把她抱进怀里:“阿榆真棒。”
周时予也说:“妈妈好厉害。”
宋榆被父子俩夹在中间,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黑暗。
临睡前,她听到两个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阿榆。”
“妈妈。”
“我爱你。”
她想回应,却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自己,沉入这父子俩编织的温暖的扭曲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