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输了!都要变成对方的所有物惹!”
她小声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还红肿的小穴,将指尖沾上残留的液体放进了嘴里。
遥听见立香,羞耻得想否认,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才、才没有……我只是……只是第一次……太、太敏感了……”
男人闻言,忽然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诶,第一次?不会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吧!”
遥咬唇,点点头。
“虽然现在是第一次,但是以后,以后我们会越来越熟练的,早晚有一天把丢掉的尊严重新找回来。”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这个梦实在是真是太真实,太幸福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了!我们以后就一直在一起吧!”
说完他开始再次动起来,这次节奏更慢、更深,像在刻意延长她的每一丝快感。
“可恶,这样不就是意味着我们被你一个人彻底占有了吗!我们才不是什么物品呢。”
男人闻言,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生气,他腰腹猛地发力。让原本缓慢的抽送瞬间变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都重重顶到遥的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屏障彻底撞碎。
遥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鼓起,清晰可见肉棒的形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凸显、消失、再凸显。
“啊啊啊啊——!等等!太、太猛了……不行……子宫要坏掉了……!”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再次变成一台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抽出来又狠狠砸下去,简直像在使用一个专属的臀模套子,节奏快得几乎看不清抽插的轨迹,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遥越来越破碎的哭喘。
“……哈啊……慢、慢一点……求你……要、要被干死了……呜呜齁齁噢噢噢……”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残忍的温柔。
“现在呢?还想要找其他人吗?”
遥眼泪横流,红着脸蛋摇头又点头,声音已经不成调:
“不、不想了……不要找了……呜呜……只要你一个人……一个人……就、就够了……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肉棒。
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直接把男人的小腹和大腿淋得湿透。
她舌尖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
男人没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的形状彻底烙进她身体里。
“再说一遍。”
他低头对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以后只准和我一个人做。”
遥那原本就因为舒爽潮吹的脸蛋泛起出微微绯红,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又带着满足的呜咽:
“……嗯……呜呜……我、我答应了……以后……以后只和你……一个人做。”
男人吻了吻她的额头,正要回应,却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紧绷。
“糟了!又要射出来了。”
她惊慌地睁大眼睛,微微绯红的可爱脸蛋瞬间是慌张起来,娇俏的小脸上泛起了一抹难言的绯红。
“精液!精液……又要射、射进来惹……?怎么这么多!呜呜……好烫……又要、要被灌满了……”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遥的子宫壁上。
量多得惊人,第一股就让她小腹微微鼓起,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像要把她整个人填满。
丰嫩的肉腿激烈晃抖而起,一道道粘稠的琼浆顺着交合处溢出,顺着遥的股缝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白浊银丝。
遥被烫得全身一颤,双眼彻底翻白,发出长长的呜咽:
“呜呜精液……射、射进来了……真的射进来了…………唔唔呜……好多……好多……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小穴剧烈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精液,顿时是从花芯上传来一阵酥麻,紧跟着又是一阵悸动,高潮再次叠加而来,整个人弓起腰肢,肥臀死死贴着男人的小腹,脚趾蜷缩成一团。
“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终于放慢了节奏,他喘着气低头抹掉她眼角的泪水。
“呼!。”
遥的身体软成一滩泥,一脸迷离,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离的笑。
“……笨蛋……射这么多……万一、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他看向遥和立香诚恳地承诺道。
“如果你们怀上了……我会负责的做一个好丈夫的照顾你们。”
遥羞涩地扭过头曲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瞬间她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从胸口油然而生,这个男人好像和其他赫市的男人不太一样!
“明明是个杂鱼男性,竟然在大言不惭地说些什么!。”
“我也有份吗!”
立香看着遥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后,也不敢寂寞地凑上前来,伸出舌头开始吻男人的嘴唇。
在爆射了好几发后一股倦意袭来。
他以为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喘着粗气,把立香也一起抱进了怀里,一左一右让她们趴在自己胸口。
他吻了吻立香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们以后都是我的宝贝了。”
立香点了点头,声音细碎又带着满足的呜咽。
稍稍感觉有些吃醋的遥立刻说道:
“……混蛋……先说好了……不许随便被别的女人拐走哦。”
男人,声音温柔得像承诺:
“我不会的。”
客厅里,三具纠缠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细碎呻吟。
……
第二天!
客厅里摆着遥用冰箱里仅剩的材料胡乱拼凑的“早餐”。——煎得边缘焦黑的荷包蛋、切成歪七扭八块的吐司、以及三瓶不知牌子的盒装牛奶。
立香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把荷包蛋切成小块,再一口一口送进嘴里,动作乖得像幼儿园小朋友。
她的制服裙摆因为跪姿微微掀起,露出膝盖上方一点白嫩的腿肉,随着咀嚼,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轻轻颤动,领口扣子绷得快要崩开。
遥则盘腿窝在沙发角,头发乱成鸟窝,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锁骨和一点青涩的乳沟。
她低头猛扒盘子里的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气鼓鼓的仓鼠。
男人揉着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皱眉盯着眼前两位少女。
早间的电视里正播放着赫市特色新闻:
《三名未成年萝莉迷奸中年大叔10小时,致其彻底丧失性功能。》
《已婚正太参加同学聚会被女同学灌醉后带到酒店侵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