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软肉;就连一双小脚也纤弱得过分,脚踝细得能被一只手轻松圈住,小巧的脚背弧度柔美,幼小的脚趾一颗颗,颗粒分明,圆润粉嫩,如同可并排的青葡萄一般水润,多少让人想要放进嘴里细细品尝的欲望。
这样的少女似乎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普普通通、毫无亮点的标准体型!
可是一旦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她胸前的那一瞬所有关于“纯真”、“稚嫩”的印象都会瞬间崩塌。
立香的胸部,简直就是两座惊世骇俗、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肉山构成。
那对巨乳的体积夸张到荒谬,仿佛两颗熟透的大蜜瓜被强行塞进了她这副幼小的身躯里。
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因为她惊人的年轻与弹性,保持着不可思议的上挺与饱满。
乳房的根部宽阔,几乎占据了她整个胸腔的宽度,乳沟深邃得像一道幽谷,能轻易吞没任何试图探入的手指;乳肉表面皮肤细腻雪白,隐隐透出浅粉色的血色,顶端两粒乳尖永远高高挺立,颜色比周围深一些,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看见淡淡的嫣红轮廓。
她的手臂太细,抱不动她那对沉重的肉球,只能勉强从下方托住,这却反而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道软腻的肉褶;她的腰太窄,胸部的重量让她重心不稳,走路时不得不微微前倾,小腹被乳房下缘轻轻挤压,偶尔还会因为晃动而发出细碎的喘息。
无论她穿的方便的t恤、普通的衬衫、甚至宽松的卫衣,都会被这对巨乳瞬间撑爆,巨硕的轮廓清晰可见,布料与布料间绷出巨大的张力,每一道缝线仿佛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有时乳晕甚至隐约从崩坏的领口边缘露出,乳尖的位置还会永远顶出两个醒目到夸张的凸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固执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每一次呼吸,那对肉山都会随着胸腔的起伏微微颤动,先是轻轻向上抬起,然后沉重地坠落,荡起一层细密的乳浪。
走路时更夸张:小小的身躯努力迈步,上身却像挂了两颗巨型水球,在前后上下颠簸、左右摇摆、上下来回地剧烈晃荡。
一旦步伐稍快一点,乳肉就会相互碰撞,发出低沉而黏腻的“啪叽——啪叽”闷响,有时甚至重重拍打到她自己的小臂或平坦的小腹,留下短暂的红痕,又迅速被弹性弹回原位,继续晃荡。
晃动幅度大到离谱,乳尖在布料下划出明显的弧线,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直接弹跳出来。
明明脸蛋还带着幼态的圆润、眼睛还水汪汪地无辜,可胸前却长着一对仿佛能把她整个人压垮的爆炸性巨乳,这越是纤细、越是幼齿、越是看起来像个还没发育完全的样子,就越显得那对随时要撑破布料的巨乳下流淫靡,简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极致的亵渎与引诱。
可惜的是这对淫熟曼妙的巨乳虽然极为惹眼,奈何独木难支,毕竟这里是淫都赫市,在这个“肉感丰腴的肉体”被视为常态的世界,立香的这份“天赋异禀”的胸部并未为她带来艳羡,反而招致了更深的恶意。
那些身材匀称柔美、胸臀协调的巨乳尤物们一看立香这滑稽的肉体,个个交头接耳起来,对她指指点点的,甚至是嗤笑不已。
经常被赫市女性霍霍的赫市男性们活在女性给他们定义的价值观中,也不敢对她们这份“幼态”的身体流露出过多兴趣,他们非但不会有半分旖旎念头,反而会像躲避瘟疫般迅速移开视线,甚至刻意表现出厌恶与不屑的姿态,唯恐被周围那些同样戴着有色眼镜的女性捕捉到一丝不该有的停留,毁掉他们好不容易在强大女性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
遥攥紧拳头不服气地说道:
“可恶,那些思想单纯的优质小处男,都被那些大奶子骚货母猪给糟蹋洗脑了!被那么多丰腴成熟的肉体彻底玩弄品尝后,就以为自己的鸡巴可以能让女人上瘾,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呜呜呜呜!我想变成富婆啊!我不想舔别人舔过的鸡巴,我好像遇到一个既温柔又纯情体贴的男孩子,不会因为自己有根大吉吧就摆谱的那种。”
“嗯,嗯,好了姐姐别说了,被人听到的画很丢人的呢。马上就快到家了,咱们回家睡觉,梦里全都有啦!”
“咕!都怪那些占据了社会大部分男性资源的变态母猪,弄得整个社会乌烟瘴气,每一个涩涩女孩都在内卷,现在一个变得比一个油腻,一个变得比一个的淫熟,像我们这样的体型正常少女都快消失不见了。”
“我们的体型也不是很正常啦!姐姐。”
激动的遥手里举着空气对着天空晃动着。
“都是这个不断内卷的涩涩世界的错!你赶紧给点补偿啊!”
突然,拐角的无人小巷发出了“咚!”的一声,像是什么高空垃圾坠地的身体,她们顺着声音注视过去时,发现那边的地上此时似乎正躺着一个的年轻男人。
立香着实吓一跳!
“姐姐……我们是不是撞见高达现场了!”
众所周知在涩涩世界做爱都是以小时为计数,一些体能不是很好男孩子甚至被女性强行注入强化剂,进行通宵甚至十几个小时的性爱,在这个过程里男孩子发生什么意外也很是正常。
赫市里有很多腹上死的案件就是这么发生的!
脸上微醺的遥立刻酒醒的一半,醉意让她胆子大得出奇,而立香有些谨慎地躲在后面。
“……姐姐……他会不会是某个被痴女榨死后丢在街边的男孩子吧,我们这样乱碰现场,小心会被当成凶手的。”
立香躲在遥身后几步远,小小的身躯几乎缩成一团。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胸前那对夸张到离谱的肉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遥的脸蛋因为酒精而泛着诱人的粉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醉意后的迷离。
她壮着胆子凑了过去,蹲下身时,短裙的裙摆向上卷起,大腿根部那堆叠得厚厚的软肉立刻从边缘满溢而出,她努力把身子前倾,小手撑在男人身旁的地面上观察起来。
男人躺在巷子冰冷的地面上,胸膛似乎仍在随着的呼吸缓慢起伏,衣服完好无损,甚至连鞋带都系得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是被人榨完后被扔在这里的,反倒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遥凑得更近了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食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皮肤温热,而且似乎睡的相当深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于是她又壮着胆子把贴上男人的胸口。
隔着衬衫,听到了男人仍在跳动的心跳声,她松了口气,看起来对方好像只是睡着了,不像是遭受了可怕的涩涩痴女的袭击的样子。
“这个男人……还活着。”
她小声地跟身后的立香嘀咕,声音里带着酒后的软糯和一点点高兴的雀跃!
掌心下的胸肌不算特别发达,但线条匀称,带着年轻男性的紧实。
遥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想确认什么似的,又慢慢下滑,掠过他的肋骨、小腹……
“唔……”
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长睫颤了颤,却还是没醒。
遥吓得手一抖,立刻缩了回来,小脸瞬间爆红。
立香的巨乳因为紧张而晃得更厉害,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他、他动了!还有反应!我们快回去吧!”
遥看着男人熟睡的脸蛋,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立香,咱们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