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本上移开,落在了我身上。
她的眼神清澈而纯净,不含任何杂质。
当她伸出手来拿卷轴的时候,我看到了机会。
于是我故意将木盘往前送了一点,就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卷轴时,我的手\''''不经意\''''地向上抬了一下。
于是,我们两个人的手背,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她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带着一丝凉意。
但这股凉意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一颤,就像受惊的小鹿。
她飞快地收回了手,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一瞬间肌肤相触的战栗感,至今仍在我的指尖回荡。
神里绫华那张因惊慌而染上绯红的俏脸,以及她那如同被烫到般迅速收回的手,都清晰地印证了我的判断--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鹭公主,在男女之事上不过是一张白纸,一张稍微用些力道就会被戳破的脆弱白纸。
她并没有将我这个卑微的男仆放在心上,那稍纵即逝的羞涩,不过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最本能的反应。
这很好,她的轻视,正是我复仇计划中最完美的掩护。
然而,仅仅是玷污她的身体,似乎还不足以浇灭我心中那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这种复仇太过直接,太过简单,缺乏一种能将神里家彻底拖入深渊的艺术感。
我需要的,是更深邃、更恶毒、更能摧毁他们精神支柱的手段。
在神里屋敷做仆人的这段时间里,我像一只潜伏在阴影中的蜘蛛,悄无声息地观察着这对兄妹的一切。
我发现了一个远比她那份纯洁更加致命的弱点:神里绫华对她哥哥绫人,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依恋。
饱读书卷的我明白那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当绫人与她说话时,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种混合着崇拜、信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意识到的占有欲,是骗不了人的。
尤其是在他们独处时,她会不自觉地靠近他,言语间带着撒娇的尾音,那种姿态,更像是一个渴望得到主人全部关注的宠物。
他们父母早逝,相依为命的成长经历,在他们之间扭曲地催生出了一根看不见的、名为\''''依赖\''''的锁链。
这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摧毁一尊神像最好的方法,不是将它推倒,而是让它在信徒面前自己腐化、崩塌。
一个疯狂而绝妙的计划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我要利用的,正是他们之间这份扭曲的羁绊。
直接占有她,只会让她和绫人同仇敌忾,将我视为唯一的仇敌。
但如果,是神里绫人亲手\''''玷污\''''了自己的妹妹呢?
如果,是她在药物的催化下,向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展现出最淫荡、最不知羞耻的一面呢?
那将会是何等精彩绝伦的画面。
他们之间那份引以为傲的亲情与信赖,将在伦理的崩塌中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将会是永无止境的罪恶感、自我厌恶与相互猜忌。
到那时,神里绫人这位算无遗策的社奉行大人,将被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折磨得痛不欲生。
而神里绫华,这位完美的白鹭公主,她的精神世界将在那场禁忌的狂欢后彻底碎裂。
就在她最脆弱、最迷茫、最需要一个避风港的时候,我,这个一直以来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男仆,将会适时地出现。
我会像一道光,照进她那片绝望的黑暗里,给予她\''''救赎\'''',给予她前所未有的、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痛苦的、肉体的极乐。
她会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抓住我,将我当成她唯一的解药。
届时,我便可以一边享受着这位高贵公主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绝美身姿,一边欣赏着神里绫人那张因为戴上了我亲手为他打造的\''''绿帽子\''''而扭曲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复仇,一场从肉体到精神,对他们兄妹二人进行双重凌辱的盛宴。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药物。
我需要一种足够隐蔽,又能精准地激发人类最原始欲望的药物。
这种东西在市面上很难找到,但我知道,离岛那些与愚人众有勾结的走私商人手里,一定有我需要的东西。
作为神里家的仆人,我有机会借着采买的名义去一趟离岛。
这件事情的风险很大,但与那即将到来的甜美无比的复仇果实相比,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我回到我的下人屋子,在黑暗中摸了摸床垫底下那本已经有些卷边的黄色小说,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
书中的情节很快就要在稻妻城最尊贵的家族中上演,而我,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导演。
为了实现我的目的,接下来在神里屋敷的日子,我将自己活成了一道最不起眼的影子。
我沉默寡言,手脚麻利,脸上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木讷。
无论是清扫庭院中纷落的绯樱,还是为厨房搬运沉重的米袋,抑或是擦拭那些名贵到足以让我过去整个家族陪葬的瓷器。
我所表现出的那种近乎于苛刻的认真与可靠,很快便赢得了管家乃至部分侍女的赞许。
他们只看到一个安分守己、渴望在这里长久做下去的贫苦青年,却无人能窥见我那副卑微皮囊之下,是如何翻滚着地狱般灼热的岩浆。
我的顺从,是淬了剧毒的蜜糖,我的勤恳,是通往复仇深渊的阶梯。
机会,就在我这滴水不漏的伪装中悄然降临。
由于一名资深仆役突发疾病,一份前往离岛采买特殊香料和织物的差事,出人意料地落到了我这个\''''最靠谱\''''的新人头上。
我抑制住内心狂涌的喜悦,用一种受宠若惊的惶恐姿态接下了这个任务。
终于来了,通往地狱的船票,已经由你们亲手递到了我的手上。
离岛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海水的咸腥、异国香料的辛辣,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阴谋与罪恶的腐朽气息。
我没有在港口那些光鲜的店铺前多做停留,而是按照预先打探好的路线,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条肮脏潮湿的后巷。
在这里,阳光被高耸的屋檐分割得支离破碎,只有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才会选择在此处进行交易。
我找到了我的目标--几个因在三奉行内部争斗中失势、心怀怨恨的底层武士。
对现状的不满是最好的催化剂,让他们愿意为了金钱和一丝报复的快感,去出卖任何东西。
“东西呢?”我压低了声音,兜帽的阴影遮住了我大半张脸。
其中一个领头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从怀中掏出两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塞到我手里。
“白色粉末的是助兴的,药性极烈,一小撮就足以让贞女变荡妇。另一包里的药丸是安眠用的,能让一头野猪睡上三天三夜。”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嘶哑地警告道,“小子,我不管你拿这玩意儿去干什么,但玩火自焚的道理你应该懂。这药,没解药。”
“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