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一线天。
这视频里冯茹的耻丘虽然干净而光洁,没有一丝阴毛,但其穴口却是敞开的,内里红嫩的穴肉清晰可见。
大小阴唇颓然外翻,像是无力合拢的花苞,又如风雨蹂躏后的残败之景,透着刚经历一场激烈战斗的疲态。
而最让方明感到怪异的是,这冯茹的耻丘小穴没有年轻女子那种应有的粉嫩感,整个阴部区域的色泽更多是过于熟透的润红,活像被碾烂的白红蜜桃。
不知是周犁蹂躏得太狠,导致冯茹私处红肿不堪,连带起了一抹凄艳,还是这对姐弟过早地发生了性关系,让冯茹失去了少女原本的鲜嫩色泽。
“方叔,你往后面看。我拍之前,把我姐肏喷了几次呢,她现在下面软得怕是连尿都夹不住。其实我本来是想拍肏屄的画面呢,但她不让。”
周犁的话语打断了方明的思索,他催促道,“你往后看,真的是一线天呢!我要是单拍我姐的屄,他肯定不让我拍的,你往后面看就知道了。”
方明带着一丝对周犁话语的疑惑,又重新点开视频。
视频时长约有三分多钟。
盯着冯茹那雪白的臀部,方明突然有种怪异的错觉:在他电梯偶遇那次,他记得隔着裙子打量,冯茹腰细而臀部丰盈,身体呈明显的s形。
可视频里冯茹的臀部虽然很翘,但却缺乏他想象中的那种丰腴感,更多的是呈现出一种充满弹性的紧致肉感。
方明一时难以确定,这究竟是太过近距离拍摄造成的视觉差,还是仅仅因为当时裙子的遮挡,误导了他的判断。
就在他思索之际,周犁的下巴率先入镜,紧随其后的是他那大张的嘴巴。
然后,在方明的注视下,那张嘴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冯茹的阴唇与穴口。
舔屄!
结合着周犁说的话,这个词语如同电流般猛然闪过方明的脑海,让他再也顾不得多想。
然而,方明随之而来第一感觉却是:有点恶心!
他也有帮妻子舔过,但那种往往是力不从心后的无奈之举。虽然不能说是敷衍,但也绝对不是方明所喜欢的,更像是一种替代性的补偿。
由于周犁是侧脸对着镜头,他的舔弄动作清晰无疑地展现在方明眼里:他的下巴完全贴合住冯茹的耻骨,嘴巴轻柔磨捻过冯茹大阴唇的外沿。
他的舌头如猫儿喝水般一下下反复点触着冯茹穴口的敏感区域。
周犁舔穴的动作不急不躁,舌面还会平铺复上冯茹的小穴,自下而上缓慢舔舐着。
那种专注,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近乎虔诚!
方明想到周犁的话,怪不得冯茹会允许他拍摄这段视频,估计是激烈的性爱后,这种舔吻给了冯茹必要的安抚、补偿和极大的取悦。
再加上拍摄中不用露脸和暴露身子,这才换来了她默认的许可。
在方明眼里,这种纯粹为了取悦女人的舔弄方式,让他从心底感到鄙夷。шщш.LтxSdz.соm在他传统的观念里,男人应该是征服女人,而非这般卑微地侍奉。
不过,他最终还是压下了内心的不适与不屑,强迫自己静下心,继续将视频慢慢看下去。
视频里,周犁的另一只大手也从画面上方强势入镜。
方明推断,这只手在此前应该一直牢牢把控着冯茹的腿膝。
此刻入镜后,冯茹的双腿不自然地向内夹紧,但又很快被周犁的双手强行分开。
周犁双手稳稳把控住冯茹的两瓣臀肉,随后,他把露在画面中的大半个脸庞都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的口舌动作也越趋流畅,舌头如触手般探入冯茹好似豁开的阴道中,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他的嘴唇偶尔用力嘬吸大小阴唇,找寻她藏匿的阴蒂,方明甚至能清晰听到“啵”的一声脆响。
随着这声轻响,方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段视频居然是有声的。
他不由得增大了些音量,果然,画面中的声音越发清晰。
湿润的“啧啧”舔舐声如同细雨初落,夹杂着冯茹低沉急促的鼻息,以及周犁满足的轻微吸气声。
周犁像是发现了方明的动作,在旁开口道,“方叔,我姐的声音不好听。你别听她平时说话软软糯糯的,真动情时,那声音沙哑得就像是受伤的野兽。”
废话,你姐叫起来什么样,我能不清楚吗,我又不是没听到过。
方明在心底嗤笑,他想听的,正是冯茹放纵时的叫声。那种与她软糯嗓音完全相反的反差,哪怕不好听,他也愿意听。
可令他失望了,哪怕周犁脸部埋得更深,舌头化作强劲的活塞,深入浅出地探着穴口,视频里却始终没有传出冯茹什么明显的叫喊和呻吟。
方明语气带着一丝故意的奇怪,看向身边的周犁,“你说你姐会像受伤的野兽那样叫,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到?”
周犁笑了笑,带着一丝得意道,“最后有,最后有叫声,方叔你再看会儿就知道了。”
方明突然想起刚两人在隔壁的动静,又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不把窗户打开?咱们两家的阳台离得这么近,就算你姐的叫声不好听,也总得让我先听听吧。”
像是没料到方明会问得如此直白,周犁想了想才道,“我姐叫声挺大的呢,打开窗户方叔你能听到不错,但恐怕也会被上下楼邻居听到。”
方明带着一丝怂恿道,“就算邻居听到,也没法像我这样看到不是吗?不过,你是怎么想到用阳台的?”
周犁没有丝毫犹豫道,“这阳台还是我姐告诉我的呢。她说有次周四晚上晾衣服,看到过你这边阳台有人。”
原来那晚,冯茹也看到了自己吗?
方明没有再问,因为视频走到一分十多秒时,他终于看到了变化。
周犁的嘴唇轻触着冯茹的腿根嫩肉,慢慢攀上她的阴唇,舌尖抵开她柔嫩花肉,沿着娇软的穴缘打转,阴蒂隐约在缝隙顶端若隐若现。
他的舌头每一次打转,每一次画圈,都从冯茹穴里带出些汩汩的透明液体,连湿润的“啧啧”舔舐声都转为“咕啾咕啾”的水润交响。
冯茹腿根的肌肉发抖似的抽动,臀部不由向下微压,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紧绷,雪白的肌肤上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冯茹细弱如蚊鸣的叫声终于传入方明耳中。
哪怕他将音量放到最大,那声音依旧低弱得像从喉底挤出的呢喃:“不要……不要……别…舔了…要死了…要死了啊!!”
仿佛冯茹连叫喊的力气都已耗尽,只余那份娇羞的余颤,在空气中回荡。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呢喃虽小,但她沙哑呻吟中的内容和腔调,对方明这个听过几次的人而言,已然称得上是一种熟悉。
尤其是这句“要死了”的呻吟词,更是格外熟悉。
方明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他能感觉到下身又起了强烈的反应,但幸好他穿着西裤,又陷坐在柔软的沙发里,丑态不明显。
当视频走到两分多秒时,周犁舔弄的动作非但未停,反倒越发疯狂起来。
他再度贴上冯茹的私处。
这次力度显然过猛,画面瞬间被他的脑袋占据了大半,那张粗犷的侧脸埋得如此之深,以至于方明再难窥见他舌头的细腻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