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以此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在沈静面前缩手缩脚的少年。
然而,这种快感背后也藏着难以掩盖的不适,若非对方两腿间还长着女人的屄,仅凭那副干瘪如搓衣板、毫无肉感可言的躯壳,周犁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在蹂躏一个男人。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贫瘠让周犁迅速感到了厌恶,他也并不打算与她再有任何纠缠。
相比之下,在这个瘦女人之后约到的第二个女人,则让周犁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在社交软件上,没聊几句就直白露骨地询问他鸡巴的大小。
这种行为周犁也遇到过多次——背后或许是男扮女装、男登女号的变态骗照,又或许是纯粹为了网上过过嘴瘾,却见不得光的骚货。
本着广撒网的原则,周犁百无聊赖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拍了过去,没成想,这记无心插柳竟然钓到了实处。
当然,这女人也有些奇葩,第一次约他见面竟然带着蹒跚学步的孩子一起。
一个不说自己有家庭有夫之妇,和一个明牌的出轨少妇,给人的冲击力是截然不同的。
若是换作从前,周犁绝不肯染指这女人的,他那点朴素的道德观让他觉得破坏家庭并非好事。
可现在,所谓的底线,不就是用来突破的吗,不然怎么能说是成熟呢?
这个女人显然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说老公性能力不行,他是她找的第二个男人。
以前,周犁还习惯性透过外貌、年龄或职业的滤镜去审视女性,而现在,这种带有审美品味的倾向正迅速消散。
在听完对方的自白后,他只是在心底报以一声,“傻逼,蠢女人。”
毕竟,他只是来操她的,谁会去真正关心她背后的琐碎人生!
不过,就算她说的故事太偏离常理或让他觉得无趣,周犁也还是会装作认真倾听。
这种倾听不带半点温情,更像是一种筛选。他自动过滤掉那些婆婆妈妈的废话,只在那一堆垃圾话里捕捉有用的信息。
因为一个人欲望与秘密,总是潜藏在这个人最脆弱的地方。
这女人抛出的话语中,恐怕唯独丈夫不行这一句,才是支撑她跨出家门寻找慰藉的、唯一的真实。
可惜,这人妻带给周犁的只有败兴。
她虽然贪欲,却胆小如鼠,在开好的酒店房间里,连衣服都没褪干净,就开始立规矩,说什么要戴套,不要亲脖子,不要太用力揉,反复念叨着会不要留下印记,被老公发现就不好了这种话。
这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举动,瞬间点燃了周犁体内的邪火。
他哪里会顾忌她的叮嘱,她越是怕留痕,他便偏要留下。
他不止要亲,还张口猛嘬,像是在这具躯壳上宣示主权。
周犁发狠地揉掐着女人的乳房,指头都陷进她乳肉里,动作粗暴得像是把女人的两团软肉生生扯下。
谁知,这女人还未断奶,乳汁猝不及防地喷溅而出,星星点点地洒在床单上,透着股腻人的腥甜。
这一幕非但没让周犁消停,反而让他整个人都性奋得发狂。
女人显然被他的粗暴吓住了,原本欲拒还迎的推搡变成了惊惶的挣扎。
周犁哪里管她,他像按着待宰的牲口一般,拿抓揉女人的胸乳的大手掐住她的脖颈,随即蛮横地分开她的腿。
就在他准备挺身将鸡巴插进女人屄里时,低头一瞥,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她妈黑啊,这女人的屄绝对是他见过最黑的屄,那种如烧焦木炭般的死黑色像是感染了病似的,黑到有种发乌的脏感,直让他产生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这女人被多少人操过啊?被多少根鸡巴反复进出、抽插,才会黑成这副鬼样子?
这种厌恶并没有让亢奋的周犁停手,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虐待式的狠劲。
黑就黑吧,越黑才越显出这骚逼的底色。
他仅仅停顿了一秒,便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撞进了女人的黑逼里。
女人一下子就不叫唤了,挣扎抗拒的脸上满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享受。
这一幕让周犁更加得意,任你叽叽歪歪,到头来,还不是想要个鸡巴。
周犁之所以觉得这女人败兴,是因为这女人生完孩子没有瘦下去,她的肚皮松弛,小腹还带着生产后留下的妊娠纹,腋窝下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狐臭。
她的叫床声不难听,却也不骚,无论他满口粗鄙的咒骂,或是发狠地抽打那两团奶肉,她也只是干巴巴地“嗯哼”几声。
这种承载,让周犁觉得自己并非在征服一个女人,而是在蹂躏一团烂肉。
完事后,女人一秒也不敢多留,胡乱地穿上衣服,抱起受惊孩子,踉跄着走出房门,临走前还颤声咒骂周犁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周犁对着紧闭的房门反唇相讥,“我变态?你带着孩子出来偷人就不变态了?”
他心安理得地将这看作是自己的一次胜利。
男人需要女人,所以男人很弱,这就是男人的弱点。
而现在的他,坚信自己已经割舍了这种名为需要的情感。
他不再需要女人,他只是在玩弄她们。
至于那个瘦女人为什么在床上像个鸡巴套子,为什么这人妻既要又装,这些统统与他无关。
他不需要共情,更没兴趣去解开那些背后的苦衷,他只要明白,这些女人诡谲多变的逻辑、不可理喻的欲望、莫名其妙的行为,恰恰是他能操到她们的原因。
当周犁学会用冷酷的客体眼光审视自己,不再活在主观的幻觉里,不再天真与纯情,不再觉得世界只围着他转的时候,他那动物性的、本能扩张的原始性觉醒中也终于催生出一点社会性的自我成熟。
讽刺的是,周犁对后面约到的几个女人再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了。
无论是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还是隔音低劣的廉价宾馆,甚至是在约到的女人的车里,操屄交配这件事,竟然变成了一种不值得被记忆的机械运动。
这些被他约到的女人年龄跨度极大,从二十出头的青涩少女到三四十岁的丰腴妇人都有,有的纤瘦羸弱得仿佛只有他的一半重,有的则宽硕扎实得如同一堵肉墙。
无一例外,她们普通而平庸,更不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她们需求性,却只是被动地承载欲望,如同猫狗的交配本能是为了繁衍。
从她们身上,周犁感受不到性爱的美妙和灵动,更触碰不到灵魂战栗的余韵。
可即便如此,周犁依旧来者不拒,甚至带上了一种解剖式的冷静。
对他而言,操她们现在只是顺带,他更多的是沉溺于践踏她们的意志:有的女人不喜欢口交,他就偏要她们口交,有的没被开发过后庭,他就要操她们的屁眼。
女人的拒绝非但不能令他收手,反而成了助燃剂,她们越是抗拒,他便越要在对方身上寻找快感。
放在以往,周犁会心疼女人,因为他知道他的鸡巴确实大,有的时候会弄得女人很不舒服。
但现在,当他把大鸡巴强行塞入女人嘴里,掼入她们喉间,冷眼看着她们被顶得面色红紫、生理性作呕却无处遁形时,他觉得很满意,也很满足。
特别是当他插入女人屁眼时候,听着女人那由于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嘶喊时,那种凌驾于她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