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摁去!
“让你舔就舔,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怎么,你没给周犁舔过吗?”
毛发刺感贴面而来,沈静猝不及防,刚握着方明阴茎的手慌乱之下,也不得不扶住他的大腿来借力稳住身形。
“明哥,好好的你怎么还动了火呢,提周犁就没意思了啊。”
话是如此,沈静还是伸出舌头在方明那根占满了她私处水液的阴茎上讨好般地舔舐了几下。发布页Ltxsdz…℃〇M
尽管她动作顺从,方明心头那股邪火仍未燃尽,带着几分不满问道,“如果你倩姐真的出轨了周犁,你说……我该怎么报复这小子呢?”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不带点绿啊。”
沈静偏了偏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
“明哥,你是没见过那种把自己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龟男,什么报复不报复的,依我看,像倩姐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周犁才是被玩的那个好吗?就拿你和我现在来说吧,你觉得自己是在背叛倩姐吗?你当然不觉得,你只会觉得这是成功男人的消遣。”
“你倒是挺会开脱。”
方明居高临下地斜了沈静一眼,戳破那层窗户纸道,“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没有背叛闺蜜,只是在和她的男人找点刺激?”
沈静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恶作剧得逞般地吐了吐舌头。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伏低身体,张嘴含住他的阴茎,用力地吮吸吞吐。
方明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生怕错漏了直播画面里正在上演的任何一点春光。
他看到,画面中,女人已经停下了口交,而周犁正脱下了睡袍,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女人身前。
他一手拢揪起女人的头发,将她未被眼罩遮住的小半张白净倩脸更好地露在镜头前,另一手的拇指和食指则掐夹住女人的鼻翼,迫使她摆出一个迎合的扬头姿势。
方明并不懂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但他瞧着新鲜,也有样学样。
他自然不会去拢沈静的头发,只用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一把掐夹住沈静的鼻子问,“什么感觉?”
“有点……呼吸不畅。”
沈静不得不停下舔弄,老实答道。
“周犁以前也这么掐过你的鼻子吗?”方明追问。
“明哥!你发什么神经啊?”
这下,沈静眼里终于隐隐有了怒色,她一把拍开方明的手,沉下脸道,“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说完,她顺了顺气,又耐着性子解释道,“生活就是这样,她不会一直停留在你认为美好的时间段,她总是一点点变化,周犁以前对我挺好,我待他也不差,我们之间是有一段感情在的,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毫无底线的乱搞。”
“这么说,周犁以前还喜欢过你,爱过你了?”
方明感到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在脊髓里炸开。
尤其是沈静回了句,“当然了,不止以前,他现在心里也还有我。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只是男人嘛,总是管不住下半身”之后,方明感觉阴茎上的青筋都狠狠跳动了几下,连龟头的敏感神经都被这股烧起的性奋刺激得阵阵发麻。
出奇的是,他此时全然没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
好似大脑皮层传来的巨大性奋,生生截断了他的生理本能,硬是将那股冲锋陷阵的射精感冻结在路上。
但方明却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示意沈静继续给他吞吐,而他则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视频画面上来。
他看到屏幕那头,被周犁掐住鼻翼的短发女人,正伸出双手环抱住周犁结实浑硬的臀部,接着,她的唇口再度张开,含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
周犁既不鼓励,也不催促,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满足的闷哼。
女人吞吐的速度明显加快,白净的俏脸上也开始泛起一层诡异又妖冶的红晕。
方明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小动作。
他掐住女人的鼻子,明显就是利用窒息带来的求生本能,迫使她把嘴巴张到最大,以此更深更狠地吞吃他的性器。
“真他妈会玩……”方明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尽管如此,女人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周犁的鸡巴实在粗长,画面中的女人单手都难以箍住不说,即便两手并用,仍留下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这时,周犁忽然松开掐着女人鼻翼的手,改为搂抱住她的后脑勺。
方明双眼猛地瞪大,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周犁接下来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他刚刚才对沈静用过。
果然,就在画面女人再一次把周犁龟头吞入时,他猛然挺腰,双手也同时用力将女人的头颈死死摁住。
那滚烫的巨大鸡巴带着狠辣的气势就这样直直捅进女人口腔深处。
女人的小嘴被完全撑开,唇角绷得发白。
或许是视频角度极佳,方明能清晰直观地看到,女人修长的脖颈肌肤刹那间就绷紧到了极致。
她颌颈不可抑制地泛起病态的嫩红,一条条青筋突兀地凸显出来。
像是周犁的大鸡巴如狰狞的巨蟒,沿着她娇嫩的喉壁一路碾过,每一寸起伏都被它强硬地撑开,直抵进她喉咙最深处。
嗓眼剧烈的不适触感让女人明显想吐,她的喉头疯狂抽搐,却因整个口腔被完全填满而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想挣脱,却被周犁双手死死固定住头颈,根本无法动弹。
她两侧脸颊就好似发腮般被撑得涨鼓,粉嫩的面容染上一层红紫的媚态,痛苦又诡艳。
方明虽看不到她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却能想象那双眼睛此刻必定充血凸出,眼睑颤抖。
想到她的眼睛,想到那双眼睛,方明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烦躁,他一把揪住了沈静的头发,完全不顾她口中的吞吐节奏,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往她喉咙最深处狠狠攮去。
他的尺寸远不如周犁,自然无法带来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但用来泄愤,却已经足够。
没有什么比口爆更能践踏女人,也更能满足他内心的雄性尊严。
至于为什么泄愤,究竟在泄什么愤,方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看着周犁把女人的小嘴当成小穴肆意抽插,看着他疯狂摁压着女人头颈,看着他腰腹不由地挺动,看着他一次次把那巨大的鸡巴往女人嘴巴深处捅去。
这香艳而残忍的画面让方明也亦步亦趋。
他完全不在意身下沈静的反应,只是死盯着手机画面。
方明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可以骚成这样;更无法想象,她那张嘴巴,竟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当成屄一样操弄。
深喉本就严重违背生理本能,更何况是面对周犁这样粗长硕大的鸡巴。
剧烈的干呕加强烈的生理排斥让女人痛苦不堪,她双手推着周犁小腹,甚至不由自主的用上牙齿去磨咬他的巨物,想要脱开身。
然而,她挣扎的越激烈,周犁抽插得就越凶狠,他甚至连她的磨咬反抗都有了应对。
他腾出一手反扣住女人的下颚,随后腰身一沉,将整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继续往深处探去。
青筋虬结的表面摩擦过女人的舌根,直到完完全全地整根没入,周犁才舒爽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