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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恶心的样子!周老师,以现在的模样,你的学生还会对你有幻想吗?怕不是嫌你恶心,想躲得远远的吧?”男人慢慢蹲下,好整以暇地握住假阳具的把手,快速的抽插起来:“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其实你刚才在讲台上就已经湿透了,对不对?”
“没有……啊!不要突然……噫啊啊啊!”周心怡的否认被一阵强烈的快感所打断,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乳房在身下不停地晃动。
“撒谎!”男人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白如凝脂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你就是个荡妇!说!你是不是每天站在讲台上时,脑子里就幻想着被那些男生轮流强奸!”
林天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周老师走路的姿势那么的怪异!
难怪她的脸颊那么的红!
原来在她的身体里,一直藏着这么一个怪兽!
可恶!
这是把自己这些仰慕她的学生,都当成是play中的一环了吗!?
“不是的……我不是……”周心怡羞耻的闭着眼,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阳具的刺激产生反应,“啊……要去了……求您让我去……”
林天呆呆地看着,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
那个纯洁无瑕的女神,那个梦中无数次幻想的对象,为何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肮脏的地板上,苦苦地哀求着高潮?
心,痛得无以复加,可偏偏下体却硬的发痛。
一股燥热的暖流,混杂着强烈的气愤、嫉妒与兴奋,在身体里四处乱窜。
他不禁酸溜溜地想,究竟是哪个男人,能这样亵玩他的女神?
林天努力地调整角度,想透过昏暗的光线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只见那个男人背对着窗户,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与这破败的仓库格格不入。
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正不紧不慢地用鞭梢抽打着周心怡汗湿的脊背,留下一道道不轻不重的血色鞭痕。
“喜欢吗?小母狗?”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喜欢被主人一边用假鸡巴操着,一边用鞭子抽打你这具淫乱的肉体吗?”更多精彩
“啊!喜……喜欢……主人!只要是……主人……心怡都喜欢!心怡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心怡好痒!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插我……把心怡的大骚屁股插烂……”周心怡扭动着腰肢,竟主动将屁股迎向自己的主人,发出了下贱的哀求。
男人冷笑一声,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那张脸完全暴露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林天感觉自己的肉棒好像终于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精液哗啦啦地射了出来!
淡淡的眉眼,不高不塌的鼻梁,凑成了普普通通的面容,放在人堆里,属于见过就忘的一张脸。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普普通通的面容,林天却再熟悉不过,熟悉到即使做梦也忘不了。
因为……
这具面容,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那略带邪气的嘴角以及偶尔从眼底闪过的狡黠。
那个男人仿佛也意识到了林天的注视,他缓缓望向窗外,看着目瞪口呆的林天,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想进来吗?哪怕不惜代价?”
“啊啊啊啊!!!”
惊慌失措间,林天猛地坐起,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黑暗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压根不在什么学校的仓库边,而是在熟悉的、贴满动漫海报的卧室里。
林天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望向外面。
窗外,夜色静谧,月光如洗。
【原来是个梦啊!吓死我了!】
他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出一手的冷汗。
随即,又感觉到裤裆间一片冰凉和粘腻,忙低头掀开被子,发现从裤子到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
自己,居然梦遗了。
刚才的春梦是那样的真实,周老师屈辱又渴望的表情,在体内疯狂旋转的电动阳具,还有……自己那张冷酷而邪魅的脸,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默默的打扫完“战场”,林天重新躺回床上,经历了刚才的梦境,他再也睡不着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而仓库旁那股酸涩而心痛的感觉,还在心底反复的激荡。
五味杂陈中,欲望,在阴影里无法控制地滋生着。
3033年3月5日,星期四,清晨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的林天,被林母用擀面杖敲醒了。
起床、穿衣、洗脸、刷牙,林天打着哈欠,望着絮絮叨叨的老妈,连半点搭话的兴趣都欠奉。
昨夜那个无比真实的梦境,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让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食不知味的扒拉了两口稀饭,便叼了根油条,含糊地与家里告别,背着书包急匆匆上学去了。
琦川高中的早晨,一如既往地混杂着廉价香水的甜腻和青春期的躁动。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三三两两的学生,有的蹲在校门口的角落里吞云吐雾,有的躲在小树林里暧昧地啃个没完,还有的围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昨晚的游戏战绩。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混吃等死”的萎靡气息,这里是青春的坟场,梦想的废墟。
刚踏进高二(1)班的教室,一个壮硕的身影就勾住了林天的脖子。“林子,昨晚战绩怎么样啊?哥哥我可是带妹五连胜!”
此人名为龙子霞,林天的死党,绰号:聋子瞎,一个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富二代。
他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过早地显露出了资本家的丑陋面目。
这家伙高一刚开学,就盘下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商铺,雇了个职高毕业的小太妹来当网管,做起了学生时代最赚钱的生意:网吧。
仿佛他压根就不是来上学,而是来赚钱的一样。
虽然美其名曰“为同学们提供娱乐场所”,其实是早早地开始了他的资本积累。
不过,说归说,他对兄弟确实够意思,林天的网费,永远是“记账上”。
“滚蛋,昨晚有事没玩。”林天没好气地甩开他的胳膊,把书包扔在座位上,他可懒得说自己又被教导主任“赵黑脸”留堂到九点的事。
“哟,稀奇啊,咱们的琦川第一上单,居然能抵挡住游戏的诱惑?”龙子霞夸张地叫道,一屁股坐在林天前桌,转过身来,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实交代,昨晚干什么坏事了?”
也许是梦境带来的后劲太大,林天出乎意料的有分享欲,便得意洋洋地压低了声音,把昨晚那个香艳而色情的春梦,添油加醋地讲给了龙子霞听。
讲到最后,他刻意忽略了最后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着重描绘了周老师如何趴在地上,被那根狰狞的假阳具折磨得娇喘连连。
龙子霞听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我操!真的假的?你小子真色啊!做梦都这么刺激?干你娘啊!我怎么梦不到周老师!”他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嫉妒,用力地捶了一下林天的肩膀,“快,再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