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迅速撕碎了她的情欲。
“啊啊啊啊——!!不要啊!”高琳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连着两次高潮被毁灭,她真的快要疯掉了。
说来也奇怪,她刚刚明明把高潮视为酷刑,可就在连着两次被剥夺了高潮之后,高琳的身体,居然开始渴求起一次完整的释放。
那种抓心挠肺的饥渴,远比身体的疼痛更加令她痛苦。
即像爬到悬崖边缘却被人一脚踹了回来,又像溺水者抓到救命稻草却又被强行拽回水底。
“不……不要……求求你们……让我……让我去吧……”高琳哭叫着哀求,但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休息时间已到,重新开始监测仇恨值。”五分钟后,冷冰冰的机器声音,提醒着她这场噩梦远没有结束。
没时间再胡思乱想了!高琳颤抖着强迫自己重新集中精神。
对!要想林天!
要恨他!只有这样才能让震动停止!
林天……林天那个畜生……他……他把我害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她的大脑实在太疲惫了。
刚才那次被打断的高潮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思维像生锈的齿轮一样艰难运转,关于林天的记忆宛如水中的幻影,怎么也抓不住,稍微一碰就碎成了满地的光斑。
这一次,仅仅只坚持了两分钟,项圈就再次检测到了她的松懈,红灯亮起。
震动又启动了。
“不不不要啊!我在想了!我已经在想了!”高琳徒劳的和机器辩驳着,她拼命想要集中注意力,但身上的刺激太强烈了,很快,她就再次被拖入了官能的漩涡之中。
【不行,不能让它再动下去,不然又要被电击了!】
她拼命在脑海中构建林天的形象,拼命回忆那些屈辱的画面,但随着震动越来越快,理智很快就又被情欲所征服。
高琳失神浪叫着,脑中浪成了一片空白又一次,就在即将冲破临界点的瞬间,震动停止,电击袭来。
“啊啊啊——不!!!我要死啦!要死啦!”高琳绝望地嘶吼,身体剧烈痉挛。
全身湿透,仿佛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她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在一点点的碎裂。
第四次,她咬着牙想要集中精神。
林天……林天……那个狗杂种……他……
她的大脑已经过度疲劳了。
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和被反复打断的高潮让她的神经系统几乎崩溃,她几乎无法维持清晰的思维。
那些关于仇恨的记忆变得支离破碎,她越想抓住就越抓不住——半分钟后,震动再次启动。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高琳哭着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们行行好……”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机械的震动声。
快感又一次积累到顶点,她的身体却缩成了一团,可怜的女人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停止!电击!
“啊——!!”
第五次。
第六次。
第七次。
每一次都是相同的循环:疯狂的刺激,快速积聚的快感,即将抵达的高潮,然后残忍的打断和惩罚性的电击。
高琳的嗓子已经哑了,眼泪流干了,浑身被汗水浸透。
她的小穴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阴蒂被过度刺激得破了皮,溅出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但身体还在本能地追求那个永远无法抵达的释放。
“林天——!!”她突然疯狂地嘶吼,“你个狗杂种!畜生!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拼尽全力在脑海中构建那股仇恨,想象着林天跪在她面前求饶的画面,想象着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
震动暂停了几秒。
但仅仅几秒,她疲惫的大脑又无法维持了。
“不……不要……”她绝望地哭泣,“我恨他……我真的恨他……求求你们相信我……我只是……需要高潮和休息!”
震动再次启动。
“啊啊啊——!我做不到了!我真的做不到了!”高琳崩溃地尖叫,“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杀了我!不要再折磨我了!”
她开始疯狂地咒骂,咒骂自己的学校,咒骂那些护士,咒骂林天,咒骂这个世界。
粗鄙下流的话语从她嘶哑的喉咙里喷涌而出,但没有任何用处,她所面对的,是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的机器。
第十次被打断高潮后,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第十五次后,她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第二十次后,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脑海里全是林天的脸,那张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时而冷漠时而嘲讽。
她想恨他,想维持那股仇恨,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运转。
快感、电击、瘙痒、憋尿、窒息,所有的感觉混杂在一起,把她的意识,人格乃至尊严撕成碎片。
“林天……林天……求求你……救救我……”她语无伦次地呓语,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恨你……我爱你……不……我求你……干死我吧……求求你……”
在某一次震动启动时,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应了。
她的一切生理反应都被机器所操控。快感机械地积累,高潮机械地被打断,电击机械地袭来。
她就像一具被反复摧残的人偶,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当不知道第几次电击袭来时,高琳的眼睛终于翻白,身体僵硬地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只剩下五每分钟一次的项圈提示音,机械的震动声,电击的“哒哒”
声,还有导尿管里,淡黄色的尿液一滴、一滴,滴进集尿袋的声音。
……
话说千夜三人离开了病房,把高琳丢在那无法高潮的地狱里独自煎熬。
她背对着两名护士,勉强抬起玉手挥了挥,声音虽极力维持着威严,尾音里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盯着病人,我需要……休息一下,有事去休息室找我。”
“是,千夜医生。”护士们恭敬地鞠躬应声,丝毫没察觉到这位冷艳高贵的千夜医生,此刻夹紧双腿的膝盖正在剧烈打颤,而白大褂下的两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泛滥成灾。
勉力撑过一条走廊,确认四下无人,再也维持不住的千夜终于撤下了清冷的伪装,流露出欲火焚身的媚态。
她如同烂泥般撑着墙壁,浑圆挺翘的臀部难耐地扭动着,黏腻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最终流进她的高跟鞋内,浸湿了脚底的裤袜。
【怎么可能……明明还有两天!】
她迷惑的双眼瞥过腕表,没错,距离上次注射《去敏针》刚过七十八小时。
本该还有四十二个小时的安全期才对!可她分明感到体内那头沉睡的淫兽正在苏醒,熟悉的燥热感在体内翻涌。
【刚刚调教高琳的时候就有了反应……当时还以为是错觉。该死!是身体产生抗药性了吗?还是……】
“啊!”
千夜突然像触电般娇躯一颤,宛如虚脱般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