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着,喷着奶水,在男人的面前跪地求饶,往昔高昂的头颅如今深深的埋在男人的裆下,人格与自尊早已在哭嚎和呻吟间化为乌有。
你休想让我屈服!
手术台上的赌约言犹在耳,可是当年的那个赌徒,却早已输掉了手中的一切赌注,丧失了和他一较高低的胆气。
“我叫……我叫……”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痛苦地回想着自己的名字。
可耳边回荡的,全是录像里自己如同母狗般的浪叫。
一天, 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我是……监察……不对,我是……律师……不对,我是医生……不不不……我是……警……”
女人努力想要抓住曾经身而为人的过去,可看着视频里那个跪在地上舔舐男人脚趾、乳房像钟摆一样晃荡喷奶的贱货,她动摇了。
那个记忆中如阳光般耀眼的女子,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一切荣耀都只是自己午夜时分的幻梦?
“我是……警犬……不对……我是母狗……不对……我是……夜壶……不对……我是……”
不知过了多久,当男人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了。
那具因为药物改造而24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胴体,那种如果不依靠男人的虐待,就无法释放的欲望,让她甘愿放弃自尊,卑微地匍匐在尘土里。
她像狗一样地爬行,细细舔舐着男人皮鞋上的灰尘,随后挺起上身,将那对胀得青筋暴起,急需蹂躏的巨乳,献宝般地捧到主人面前。
“请……请随意使用这具下贱的身体……我……我服了……”
“哦?现在,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男人毫不怜惜地揪住她的秀发,迫使其仰起满是情欲的脸庞,用她曾经威胁自己的话语嘲讽道。
她张了张嘴,茫然失措。那个代表着荣誉与光明的名字,早就随着一次次高潮的冲刷,消失在了脑海的沟壑里。
“我……我不知道……我记不得了……”女人眼神迷离,困惑地呢喃着:
“又或许……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泄欲的,根本就没有名字……”
“很好,你终于学聪明了一点。”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不是人,就不需要名字。狗只需要一个归属、一个记号。”
“我是主人的狗!恳请主人……恩赐记号。”
“嗯,我们相识那天算起,过去了大概三年?三年半?唔,也不用那么精准,总之,大概是一千多天。”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恶魔在低语。他对眼前之人的藐视,甚至压根没有记住和她相识的准确时间。
“一千个日夜的精心调教,我终于亲手熄灭了那刺眼的太阳,从废墟之上,诞生出了最卑贱、最顺从的黑夜。”
男人——不,主人湿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那双因发情而失神的媚眼:“从今天起,你就叫『千夜』了。”
“千夜……”她痴迷地重复着,身体内部涌出一股莫名的燥热,这名字仿佛一道诅咒,让她觉得自己生来,就该在无尽的黑夜里侍奉主人,成为他胯下的玩物。
有了主人赐予的烙印,她终于有了归属。
……
意识再一次支离破碎,这一次,却没有之前千针入脑般的疼痛。千夜感觉自己仿佛被什么翻倒了过来,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进了温泉里。
画面跳跃,等她重新睁开眼,迎接她的是辉煌的水晶吊灯、优雅的圆舞曲,空气中弥漫着的雪茄味、香水味,以及……那股她熟悉的情欲勃发的气息。
这并不是她往日的地牢,而是一场由“人”举办的上流舞会。
舞池边,身着燕尾服和晚礼服的宾客们推杯换盏,他们脸上戴着精美的假面,遮住了原本的面目,只露出一双双贪婪而嘲弄的眼睛。
能在这里出现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是这个世界背后真正的支配者。
而千夜,以及舞会上其他的“牲畜”,是供“人”淫乐的玩具。
她赤身裸体,没有面具,没有衣物,甚至连遮羞的布片都没有。
她被剥夺了所有代表“人”的尊严,像是一件刚出厂的展品,被放置在舞池中央的一座只有膝盖高的天鹅绒圆台上。
“跪好。”
虽然没有看到主人,但那个植入骨髓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
千夜那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膝盖着地,双手抱头,挺起胸膛,摆出了耻辱至极的“鉴赏姿势”。
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着。乳根处被两根细细的皮带勒住,吊挂脖子上。更加凸显了那份沉重和肉感。
粗大的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硬得像两根干枯的树枝,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跳动,向上蒸腾着肉眼可见的雾气。
而在她身下,那羞人的花唇被一串串阴环拉开了穴口,将那湿红的媚肉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在场的男男女女。
周围的“人”们围了上来。他们并不急着享用,而是像在评价一匹赛马,或者一只新奇的犬种。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初号试验体?”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面具男手里晃着红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听说以前可是大有来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头只会产奶的乳牛嘛。”
“你看她那骚样。”旁边的贵妇用羽毛扇掩嘴轻笑,那嫉妒的眼神比男人更加恶毒,“那对奶子真恶心,比我家农场的母马还大。”
千夜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泼在心头,她想假装冷静,可一只冰冷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粗暴地捏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那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像是抓着一个海绵般用力揉搓。
“嗯……哈啊……”
千夜的嘴里登时传出一阵淫荡而下贱的呻吟。
特殊的神经改造让她对这种暴力的触碰毫无抵抗力。那人的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异常肥大的乳头,狠狠向外一扯。
“滋——”
白色的乳汁划出一道抛物线,溅在了那人的黑西装上。
“哈哈哈!果然是经『他』之手调教出来的名器!这产奶量,简直是极品!”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紧接着,无数双手伸了过来。
掐、捏、拧、抠……千夜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狼群的鲜肉。
每每有人过来接奶,她就会被揉搓至高潮。
大脑被过载的快感信号冲击得一片空白,理智在这场荒淫的盛宴中分崩瓦解。
“呃啊啊啊——!!”
随着一声惨叫,乳头里的震动器因为过度兴奋而自动触发,她在万众瞩目下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地昏厥了过去。
可即便失去了意识,那具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下流的姿势,活像一尊淫乱的雕塑。
服从早已刻入了她的基因,哪怕灵魂消散,肉体也依旧是主人的奴隶。
……
不知过了多久,千夜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拽住,粗暴地拖进了一个昏暗的角落。
她从那种半昏迷的恍惚中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