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法止歇的抽噎。
在这些人的玩弄下,她早已数不清自己究竟被迫攀上了多少次巅峰,十次?
二十次?
五十次?
亦或是一百次?
无穷无尽的高潮如木犁般反复碾过,令她在登顶时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愉悦。
剩下的,唯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抽搐,以及对下一次高潮袭来时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恐惧。
“谁要你没有完成我的任务?接受惩罚是应该的吧!”精壮青年的脸上面露残忍之色,“让我找四个爸爸好好疼爱你,这不是来之前,你自己选的吗?”
“唔!”柳月璃咬紧牙关,男人的话完全无从反驳。
没错,这个惩罚确实是她自己“选”的,可他丢出来的那些惩罚能叫选项?
无论是与50个乞丐群交一晚,还是在闹市区的街头裸体自慰,她压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柳月璃不愿意接受惩罚,可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一年前,正值叛逆期的少女交了个混社会的男朋友,不曾想此人丧尽天良,以她的名义借下高利贷后卷款消失,徒留一身债务将她死死拴住。
从此少女便被精壮青年拿捏在了掌心之中,成为他的玩物。
此后,男人逼着她拍摄了无数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若敢惹他不高兴,这些照片和视频随时都能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少女死灰般的目光缓缓扫向墙角——那里胡乱地散着她心爱的衣服,曾经干净整洁的藏蓝色百褶裙,此刻早已面目全非。
上面沾满了大片黄白相交的污渍,大多已经干涸结痂——这些都是“爸爸们”今晚轮番“赐予”她的圣水以及精液。
柳月璃心底猛地一阵刺痛,两周前,自己正是穿着它,与那个名叫高琳的女生在学校的体育馆里相互慰藉的。
那原本只是主人布置的一项任务:接近高琳,取得她的信任,再借助她去搭上背后那位神秘人物。
少女并非女同,对女人毫无兴趣。
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让高琳能够喜欢自己,她像妓女一样训练着媚态,每一个眼神、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是事先反复演练过的。
可奇怪的是,当她现在回想起两人共处的那段时光时,虚情假意的背后,竟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怀念。
柳月璃清楚,自己并非怀念那些令人作呕的肉体纠缠,而是怀念彼时的自己。
那时候的少女,虽已深陷泥沼,却还不像现在。
她还能穿着干净的校服走进校门,在走廊上和同学说笑,在放学后的操场上看看日落。
与高琳在一起时,尽管亲密全是伪装,她却能短暂地忘掉“爸爸们”的嘴脸,忘掉那些骚臭的肉棒,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在恋爱的女高中生。
那是她最后一段还算像人的生活。
如今任务告吹,她这枚棋子失去了价值,惩罚便也比从前残酷百倍。
她也会偶尔想起那个笑起来大大咧咧的女生——也不知如今怎样了,是否也如自己以及这件百褶裙一般,被人用过之后沾满污渍,最后揉作一团,丢到角落里任其自身自灭?
想到此处,少女不禁眼角一酸,连忙别过头去。
“求求您……起码让我休息一下吧……实在是受不了了……”面对冷酷无情的男人,柳月璃只能哀求,卑微得仿若尘埃。
“哼!休息?你配吗?”精壮青年冷哼了一声,目光阴毒,“让你去勾搭高琳,给老子牵线搭桥,结果呢?操!一提起这个,就恨不得把你卖到黑洲去!”
“少爷别动怒嘛!为了一个小丫头气坏身子,不值当啊!”那名胖子在一旁劝道:“不过有一点,我任某倒是好奇,您这般有权势的明海太子爷,勾一勾手指头,什么人不得来巴结您?怎的还需要亲自去搭桥?”
“任兄有所不知,”精壮青年咬牙道:“我要找的那人,在整个东洲都是手眼通天的主儿,要不是高琳这婊子曾和我有些渊源,让我看出了破绽,哪能轻易摸到那人的痕迹?为搭上这条线,老子前前后后可搭进去了不少资源,如今全他妈让这个臭婊子给搅黄了!”
“可这不怪我啊!我曲意迎奉,跟高琳交往得好好的!可是她……”柳月璃急切地辩解道。
此刻的她,潮红未褪的俏脸上透出一种被情欲浸透的妖冶,眉眼间缠绵的媚意取代了曾经的羞怯,像一朵被粗暴催熟的昙花,美艳得近乎凄厉,刚一怒放,就要准备凋零了。
“闭嘴!”男子不耐烦地打断她,“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可是’!失败了,就得受罚。”
他扫了一眼房内众人,“下一个,谁休息好了?”
“嘿嘿嘿,轮到老夫啦。”一名骨瘦如柴的老头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哈哈,李教授当真是老当益壮啊!您想怎么玩?”其余几名男人抚掌笑道。
“上红绳吧。”老者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山羊胡,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具年轻的裸体,咂了咂嘴。
“老夫最近肛门总是干痒,便秘比较严重,得让我的干女儿,好好用舌头伺候一番。”
柳月璃脸上瞬间露出恐惧之色。
这名李姓老者,是她最厌恶的一个。
年逾花甲,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对年轻的胴体却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旁人图的是痛快,他偏要慢慢磨。
每次都会花上格外漫长的时间,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将她的每一丝尊严都碾成齑粉。
这老头,像一只不急于吞咽的老狼,非要把猎物的骨渣都砸吧干净方才罢休。
更让少女难以忍受的,是他身上那股腐朽的气味。
陈年的老人味混着下体经久不散的骚臭,浓烈得令她难以下嘴。
上一次为他口交时,那股味道直接让她吐了出来,可把老头气得不轻,对她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而现在,他居然还要自己把舌头伸进去,去清理……那个肮脏的地方……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现在爬不上去啊。”柳月璃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床头缩去。
“无妨无妨。”李姓老者并不恼怒,反而呵呵笑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支玻璃针剂,针管里盛着淡淡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随手递向柳月璃,枯瘦的手指抖个不停。
“来!乖女儿,打一针‘疯牛’,保管你精神百倍。一会哭着喊着求爸爸干,嘿嘿嘿!”
沙发上几名男子见状,又是一阵放肆的淫笑。
“李教授这是有备而来啊!”那胖子擦着额头的汗,嘿嘿笑道,“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一针下去,别说红绳,铁人三项都不在话下!”
“可不是嘛,”平头男子接过话茬,搓着手道,“上回那个女学生,打完一针亢奋得把一个班的男生干了个遍,整整四个小时!完事儿的时候屄都合不拢了,嘴里还哭着喊着‘我还要’呢。”
“哈哈哈哈——”李姓老者摸着山羊胡,面露得意之色,“这配方可是老夫在实验室里调了三年才调出来的。直接作用于脊髓神经,既能消除疲劳,又能将触觉敏感度提升数倍。唯一的副作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