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嫂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哥哥虽然是治安官,平日里却忙于侦破各种案件,从不收黑钱,家里的日子总是过得拮据而清贫。
嫂子却不嫌弃,不但不要彩礼,还自配嫁妆嫁给了哥哥,小两口一起凑钱贷款买了套温馨的小房子。
哥哥平日里工作忙,嫂子也从不抱怨,总是耐心地在家里等着他,还要替他照顾叛逆的自己。
结婚以来,嫂子从来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反而总是笑着说:
“嫁给你哥,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而此刻,这么好的嫂子,却被一群禽兽强行的侮辱。
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不听主人的话。
是自己害了嫂嫂。
“唔唔唔!!!”她发出了一阵不成调的呜咽,她的灵魂在恸哭着。
……“啪。”
电视屏幕骤然变黑。
精壮青年将遥控器随手丢在了茶几上,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在杯壁挂上了一层薄薄的酒痕。
他没有看柳月璃一眼,就那样漫不经心地坐着,像是刚看完了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
卧室里陡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柳月璃仿佛入梦初醒般,凄厉的呜咽声在房间内回响。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像疯了一样地挣扎,涎水和泪水混成一片,从嘴角滴落下来。
平头男刚伸手扯掉了那个嘴塞,还没来得及收手,柳月璃就已经“扑通”一声从胖男人的腿上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了精壮青年脚边。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光溜溜的少女伏在地上,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
“我听话了!主人!我一定好好听话!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里全是绝望:“我做小母狗……月璃要做主人最不要脸的骚母狗……求求您,让他们停下……不要再碰我嫂子了!我自己欠的债我自己还……可她是无辜的啊……呜呜呜呜!”
她抱着男人的皮鞋,额头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使劲地磕着,每一下都砸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额角就磕出了一片青紫。
“求您……放过嫂嫂……月璃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精壮青年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弯下腰,捏住柳月璃的下巴,将她那张哭花了的脸抬了起来。
少女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通红,嘴角还有一缕被口塞磨破的血痕。
即便狼狈至此,这张脸依然美丽得足以让人心生怜悯。
“行。”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乖乖把针打了。然后把李老伺候舒服。什么时候他满意了,什么时候我让人停手。”
柳月璃拼命点头,泪水甩了他一手。
“否则……”精壮青年嫌弃的将手在她的奶子上擦了擦,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嫂子今晚说不定就能怀孕了。”
柳月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打……我现在就打……”柳月璃飞快地爬到茶几边,伸手去够那支注射器,她将针管举到眼前,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荡着。
“等等……”精壮青年与金丝边眼镜互使了个眼色,重新看向柳月璃道:
“作为惩罚,你这次要打两支。”
“两……两针?”柳月璃怔住了,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这种针,连续注射或者一次性大剂量注射,是会上瘾的!
她至今还记得上次那个女孩,在打了一针以后的模样。
两针的话——“两针。”精壮青年的语气不容置疑,“怎么,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这点小事就开始犹豫了?那我再给你嫂子那边打个电话,刚才你看见的吧,那帮混混,可是很愿意体验一下治安官老婆的小穴的……”
“不要!我打!”
柳月璃再也不敢犹豫,几乎尖叫着将第一支针管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针尖刺入皮肤,她闷哼了一声,拇指按下推杆,琥珀色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
然后,她又从金丝眼镜男的手中接过了第二支。这一次,她的手抖得像筛糠,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一咬牙,狠下心来,把针管扎了下去。
“真乖。”精壮青年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抬了抬下巴,朝着红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去吧。”
第二支空针管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细响。
柳月璃却没有动,她捂着手臂,萎顿在了地板上。
墨点大的鲜血从两个针眼中缓缓渗出,逐渐往下滑落,少女却浑然不觉。
五秒、十秒、二十秒……
柳月璃终于有了动作。她像是还魂的僵尸,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往床边走去。
可是,还没走两步……“啊啊啊!”
柳月璃的喉咙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声。
那声音媚得不像话,像一颗太妃糖在舌尖上慢慢融化,丝丝缕缕地拉出羞耻又色情的黏腻。
紧接着,少女猛地夹紧了双腿,她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内部往外涌出。芊芊玉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花缝。
没过几秒,一股透明的、粘稠如同胶水般的淫液,从她的指缝中渗了出来,量大得惊人,就像是水龙头被拧开了,怎么捂都捂不住。
那些蜜液就这样汹涌地流着,“啪塔啪塔”地滴落在地面上。
“不……不对劲……”柳月璃感觉自己的视野正在快速地变红,短短几秒的时间,乳尖就从淡粉胀成了深红,活像两颗被炭火烤熟的栗子,胀得奶子生疼,恨不得把它割掉,才能排解掉这种令人发狂的瘙痒和胀痛。
“好热……好痒……月璃好难受……”
少女的声线已经完全变了,黏糊糊,软塌塌,每个字都像是在撒娇。
她的手紧紧的压住如同漏勺般四处渗水的蜜穴,可手掌刚触碰到那颗充血的花蒂,一阵剧烈的酥麻便在体内炸开,顺着脊椎直窜进脑子里,在颅腔深处绽出一团团绚烂白光。
柳月璃的理智瞬间就被这种药物刺激的快感冲的溃不成军。
“嗯啊!!!好痒啊!!!要忍不住了!”少女捂着疯狂往下滴水的小穴,痒得几乎跪倒在地。
这样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就连微风吹拂都会受不了的地步。
“我操!”胖男人嘴巴张得大大的,连嘴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都没注意,两只小眼睛直勾勾盯着柳月璃那如同开了水闸似的下体,震惊的喃喃道:“……两针下去……这也太猛了吧?”
“感觉已经和中度畜化的性瘾患者没啥区别了。”平头男子咽了口唾沫,裤裆已经高高顶起。“她这样不会被药物烧成个傻子吧?”
两个男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精壮青年、金丝边眼镜和李老则相视一笑,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色。发布页LtXsfB点¢○㎡
李老捻着胡子笑道:“这两针下去嘛,她的子宫,大概以为自己这辈子最适合怀孕的时候已经到了。”他咂了咂嘴,目光落在柳月璃不停颤抖的小腹上,“等着看吧,这妞会骚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