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先告辞了。四位先玩着!玩累了可以各自回房休息,我会安排专人伺候的。”
说着,他不着痕迹的看了金丝边眼镜男一眼,笑着说:“卢兄,你是这里的常客了,可得替我把几位贵宾安排好哈,今晚务必要让大家玩的尽兴。”
“那是自然,老弟放心,为兄一定会把恩师和两位兄弟安排妥当的!”那名卢姓的金丝边眼镜男会意的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老朽是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了,你们年轻人还是得以正事要紧。”
李老点点头,如果不是赤身裸体,此时倒颇有几分师道威严的样子,随后又回过头对其他人说道:“大家别干看着了!一起上吧!这小母狗已经熟得流油了,光凭老朽一个人可喂不饱她!”
“操!我来了!”胖男人早已心痒难耐,随即便扯掉裤子蹦上床,伸手去够红绳上那具滚烫的胴体。
少女浑身沾满黏液,滑得像条鱼,他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人从红绳里解下来。
柳月璃像一只无尾熊般地缠了上去,双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大腿牢牢夹在他腰上。
滚烫的蜜穴向下试探着,一蹭、两蹭,很轻易便找到了胖男人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
“爸爸……快……月璃受不了了!”
胖男人的龟头刚碰到红肿的花唇,里面便喷出一股蜜液,仿佛撒尿似的,浇了男人满腿。
柳月璃早就等不及了,腰肢一扭,任由自己的体重向下坠去,粗壮的阳具便在滑腻的穴洞里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柳月璃仰起脖子发出一阵绵长的淫叫。
当下体的空虚被填满的那一瞬,身体里的所有器官都舒爽地尖叫了起来,有一种漏洞终于被堵上的解脱感。
没等男人动弹,少女的腰便兀自摇了起来。
臀部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将阳具吞到根部。
很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内响成一片,淫乱的汁液四处飞溅。
“我操!李老说得对,这个小骚货!真的和刚才判若两人!”胖男人被少女的屁股坐得一哆嗦,差点抱着她跪倒在床上。
“操!怎么吸的这么紧?宫颈口追着我的龟头咬!快来帮忙!不然我没两分钟就被她吸干了!”
“来了!来了!”正说着,一双手从背后摸上了少女的屁股。
平头男拨开湿漉漉的臀缝,龟头抵在了菊花上,少女全身沾满了黏液,几乎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可即便如此,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依旧紧致。
他也不管那么多,腰一挺,阳具便破穿菊花,硬生生插了进去。前后两根中间只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彼此的形状和脉搏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嘶——啊啊啊啊~~月璃要爽死啦~~”
柳月璃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后两根阳具交替着、此进彼出地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捣弄。
她的嘴张着,哭嚎着,涣散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
“高潮~~高潮来啦~~”少女呼喊着,随后抽搐了几下,瘫软下来,无力的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
但没过半分钟,她就被熊熊的欲火灼烧着,腰肢再次扭动起来,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下一波高潮的浪头就已向她席卷过来。
“两根同时操,月璃爽得要坏掉了~~嘻嘻!!!坏掉了也好~~月璃不想上学了,只想天天躺在床上,被爸爸们操!当爸爸们的生育工具!”柳月璃的声音甜得发腻,夹杂着意义不明的咯咯笑声。
李老和金丝边眼镜也从两侧凑了过来。
不需要引导,她的手指在碰到滚烫的柱体后,便自动握紧,偏过头去,舌尖在龟头上一卷,含吮两下后又“啵”地吐出,活像一只在花间忙碌的蜜蜂。
男人们把她围在中间。前面深入浅出,后面反复碾磨。少女的三处孔穴都被当成了处理性欲的工具,被塞得满满当当。
“不要停~~嘻嘻嘻嘻~~月璃是大家的肉便器~~用坏了也不要紧~~”
四男一女在宽大的四柱床上忙碌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精壮青年的离去。
就这样,卧室的大门在淫乱的叫声中慢慢合拢,而屋内,无休止的淫宴,还在继续……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门缝里还隐约传来柳月璃含糊的呜咽和四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声,精壮青年连头都没有回,随手将门带上,那些声音便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了身后。
男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来到客厅,从茶几上那堆凌乱的杂物中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伴随着烟雾从鼻腔里喷出,他眯着眼拨通了《藏王》经理花楼的电话。
“花经理,”他以吩咐的口吻道:“一会送几个漂亮的上来候着,贵宾若是累了,就带他们去楼下的房间休息,记我账上。”他顿了一下,语气冷了半分,“记住——要机灵的。”
电话那头,花楼的声音殷勤中透着小心:“您放心!我一定把会所的头牌找过来!只是……是否需要动用您在这边的存货?那几个品相可比……”
“……不用。”
他打断得很干脆。
“正常安排就行。”
挂断电话,精壮青年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些“存货”,每一只都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精品”,从挑选、淘汰、圈养、恶堕到最终驯化,耗费精力无数。
论价值,随便拎一个出来,够把整间会所的头牌都买下。
今天来的四个人里,除了李老头身份还算超然,其余几个在治安局连高层都算不上,要不是这回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这几号人,平时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就这种货色,还想让他动用“存货”,也配?
烟抽了一半便被他捻灭在烟灰缸里。
精壮青年起身走出《采蝶轩》,沿走廊拐进楼梯间。
一路上,他的手指从几道电子门的感应区上依次划过,门锁接连发出短促的“嘀”、“嘀”声。
他拐进楼梯间,向下走了一层。
五楼的墙上藏着一扇门。
这扇门被装饰成了一幅巨大的油画,尺寸、悬挂的位置都与其他楼层的画作别无二致,因此并不让人感到突兀。
门缝被画框严丝合缝地覆盖,没有门把手,没有钥匙孔。
如果没有提示,任何人经过此处,都只会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装饰。
不会有人想到,油画的背后其实另有洞天。
精壮青年抬手,掌心按上墙面的某处。
短暂的静默后,墙体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声。那扇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门后的走廊上虽然依旧灯火通明,却安静得不见人声。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抹除了痕迹。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上钉着一块不锈钢标识牌,字体简洁:
“私人仓库(请勿进入)”。
男人抬手,拇指按上指纹锁。识别灯闪了一下,锁舌咔地一声弹开。
他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晦暗,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漫了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光斑,也将室内的轮廓从黑暗中剥离,隐约能看见四周低矮的家具,散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