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带走了那些残留在她身体表面的污秽——我的精液,她的血液,以及那些混杂在一起的、象征着她尊严被彻底践踏的体液。
爽是爽完了,这一夜的疯狂,确实让我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将一个神明,一个执掌智慧权柄的存在,如此彻底地踩在脚下,蹂躏,玷污……这种滋味,比任何醇酒妇人都要令人沉醉。
然而,当最初的亢奋渐渐褪去,一丝冰冷的理智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
我将她清理干净的身体扔回到床上,她那赤裸的、布满伤痕的娇躯在床单上弹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着她,心中那份病态的满足感旁边,开始滋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寒意。
这个小东西……不好控制。
她毕竟是须弥的智慧之神,即便现在被我折磨得不成人形,但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后手?
她的意识与世界树相连,即便我能用怀表暂时禁锢她的神力,但那东西的效用能持续多久?
一旦她恢复过来,或者她的失踪被教令院那群老家伙察觉……
风纪官。
这个词如同冰水般浇在我的头顶。
我想起了那些关于风纪官冷酷无情的传说,想起了他们追捕叛逆者和亵渎神明之徒时那雷霆万钧的手段。
一旦事情败露,我最好的下场,恐怕就是被那些黑面神捕抓去沙漠深处,在无尽的酷刑和绝望中度过余生。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瞬间被更为强烈的恐惧所取代。
昨夜的酣畅淋漓,此刻回想起来,却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行,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个麻烦。
我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小小身影。
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痕迹,紧蹙的眉头仿佛在梦中也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在平时,或许还能激起我的一丝怜悯。
但现在,在我眼中,她只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药桶,一个必须立刻清除的隐患。
杀掉她?
这是最直接,也最彻底的方法。
一个死去的草神,自然不会再有任何威胁。
可是,神明真的能被凡人轻易杀死吗?
即便她现在虚弱不堪,但她与伊人的联系,她那遍布须弥的信仰……杀死一个神明所带来的后果,恐怕比单纯的亵渎更加严重。
将她藏起来?藏在哪里?我的这个小屋如此简陋,根本不可能瞒过风纪官的搜查。而且,时间一长,她总有恢复的可能。
我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块黄铜怀表上。
这东西能够暂停时间,能够压制她的神力……或许,它可以提供一个暂时的解决方案。
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这个麻烦,同时又能将风险降到最低的方法。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昨夜的疯狂激情已经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和对自身安全的极度渴望。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纳西妲。
她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露出了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
她的皮肤依旧细腻,只是苍白得吓人。
或许……我可以利用她现在的状态。一个阴冷的念头在我心中逐渐成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的纳西妲,虽然被我蹂躏得不成人形,但她的身份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
我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痛快,就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小屋,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安全地囚禁一个神明。
床底下?
衣柜里?
都太容易被发现了。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我平时用来存放一些杂物的旧木箱上。
它足够大,而且足够结实。
我将纳西妲那软绵绵的、赤裸的身体从床上抱起来,然后粗鲁地将她塞进那个散发着霉味的木箱里,她的小腿因为空间不足而被迫蜷曲着,那副样子看上去更加可怜。
为了防止她中途醒来弄出什么动静,我找了几件旧衣服,将她的嘴巴堵住,又用破布条将她的手脚都捆了个结实。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重地合上箱盖,并用一把老旧的铜锁将它锁死。
“委屈你了,小草神。”我拍了拍箱子,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歉意,“等我找到更合适的办法,再把你请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我下班回来之前,她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去教令院那边应付差事。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然后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向着学院走去。
一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纳西妲被我关在箱子里,暂时没有了威胁,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我在处理那些枯燥的文献时,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风纪官的巡逻路线、教令院的守备情况、甚至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个大活人(或者说神)运出须弥城……每一个念头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像往常一样,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学者们打着哈哈,应付着那些无聊的琐事。
但我的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听到任何关于“小吉祥草王失踪”或者“净善宫异状”之类的传闻。
好在,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
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但也更加警惕。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是最可怕的。
中午时分,我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我的小屋。
推开门的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屋子里静悄悄的,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快步走到那个木箱前,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我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了那把铜锁,然后猛地掀开了箱盖。
谢天谢地,她还没有醒。
纳西妲依旧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蜷缩在箱底,被捆绑着,嘴巴也被堵着。
她苍白的小脸因为缺氧而微微泛青,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那副凄惨的模样,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只是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之前的折磨,陷入了昏迷。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至少,我现在还有充足的时间来实施我的下一步计划。
我将她从箱子里抱了出来,再次将她扔到床上。
她那布满青紫痕迹的娇小身体,在接触到床单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
她的前后两个私密之处,经过昨夜的疯狂蹂躏和我粗暴的清理,虽然不再流淌那些污秽的液体,但依旧红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