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之海中她的状况和她接下来要对我说什么这才是我本次过来的最大兴趣!
我依照前几次经历的流程,熟练地闭上眼,集中心神,将我的意识如触手般探出,向着她那再度对我敞开的,充满驳杂情绪和奇异吸引力的主观精神世界中探去…
不需要现实中真的对她身体做什么入侵的粗暴动作。
只要我的思绪或者欲望开始对她产生了实质指向性的“想法”——例如,现在我就是在想,“她感受到我来了吗?” 并且 “等会儿要不要像上次那样继续和她玩弄呢?又或是今天做点什么不一样的行为?” 这样子的念头才出现…
“…呜…啊……”
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但又无比清晰,充满了极度无奈、甚至带上一种荒谬的“我就知道会这样”之自暴自弃感的精神叹息,直接就在我的意识频道中响了起来。
“唉…”紧随者,这一个更长的音节就来了,“知道了…请快一些吧…不要一直让我挂在这里…我很难堪的……”
那声娇嗔无奈的精神叹息,如同许可的信号,在我听来,简直就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邀约。
意识从那片熟悉的精神海洋中抽离,回归现实。
看着眼前这保持着端茶送客姿态、对我却门户大开的“雕塑”,我心中再无半分犹豫。
“如你所愿,瑞希小姐,速战速决。”我低笑着,那笑容带着一抹计划得逞的和即将展开新“乐子”的。
我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充满了令人心惊的熟练度。
无需再费力撕扯那些华美的和服,也无需用手指扩张试探。
我的身体像是早已记住了通往极乐的路径,只是粗暴地将她那只尚未落地的腿抬高,分开她因为定格而无法并拢的双腿,然后挺起我那因为她的“精神许可”而早已怒张如龙、滴着透明涎水的巨猋凶物,瞄准那被层叠衣料隐约遮挡、我却能精准定位的熟软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撞!
“吸溜——滋!”
一声带着布料被顶开和肥美肉缝被强势撑开的、不堪的微弱鸣声,伴随着一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残余阻力被彻底碾碎的触感。
我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熟门熟路地滑进了她身体内部 那黏湿却似乎恢复了少许青涩挤压的甬道。
甚至连润滑都几乎不需要——前几次留存在里面的“残浆与体液”竟依然能发挥着一些基本功能!
“哈——!”身体连结精神层面也激起了反应,她的精神连接再度激活发出细小的哀鸣声音来。
我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浅尝而止。
整根巨物直接重重顶入那早已容纳过我多次的柔软子宫。
那微妙不同却同样迷人的紧抓吸附的感觉再次席卷着我每一根神经过的中枢!
我内心都忍不住大吼爽快,那微弱的“亏空”感,在此刻也变得暖洋洋了起来!
就在我享受着这“轻车熟路”重返子宫所带来的熟悉而更加强烈的双重快感之时!
我开始进一步行动起来。
随着从她身体里抽出一半,随后把她打横抱在怀里面的动作同时——我开始启动另一个早就设定好的想法,我的脑海里面想着:『让世界流动起来!!但也只要不包括眼前这个人对我的在意就好!将这当成是新的规则运行起点!!』
嗡——一种莫名的波动从我持着(时间停止器)的手掌间扩散!
眼前不再是凝固景象的世界中!
那些保持者各自前一秒动作的过客以及周围景物的空气声恢复色彩和正常的动态流动!
街道再次熙熙攘攘充盈起来。
“啊?” 她懵逼地瞪大了眼睛,她发现她恢复了!
可是!?
不对劲!
在我怀里面的瑞希终于发现了异常,“周围不是被你停止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的惊喜表情!
太有有趣了!
我的脸上抑制不住露出充满愉悦调皮的笑容,向她简单说明:“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另一个大惊喜!这样子就方便咱们到处走!也不会吵到别人是不?”在她无法接受的目光中。
我迈步离开,脚步轻快而写意!
我的眼角余光瞥见!
就在我正时,不远处有几个刚从店铺里面出现的女人正在闲逛走出来。
她们的视线状似无意从我身上和怀中赤裸暴露着腿根与若隐若现那身被撕破痕迹和服的、正在不断惊慌失措的脸上扫过,却又像看到空气般自然地移开了!!
没有丝毫的停留或者反应!
仿佛,我和在她眼中只是普普通通在移动的气流!
呵,这种明明身处人群涌动之中,却好象被整个世界一起无视,可以肆无忌惮地行为而且周围人无法察觉!
其所带来的奇异的,宛如在闹事上皇帝一样随心所欲快感!
以及高调显摆!
和带着的她做出来“低调不被”实际刺激简直前前全所有未有的!
这种心理刺激实在太带劲了!
比那个要躲躲藏藏方便好用多了。
果然实践得真理。我的想法看来没错。
“走!进屋咯!瑞希小姐!” 我扛着她,故意把她的头颈对其他路人可能能够看得见的角度,直闯上次她单独服务我的房间。
然后,顺手甩上那道她本来就没有关严的木门并且落锁。
将外面那人世鼎沸的沸腾隔绝起来了…当然,对于现在这个已经变得乱糟糟了的、接下来要面对比先前还要恐怖的征服 “受害者”而言,什么都不重要了。
接下来的狂欢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间私人汤池内的水早已被我们搅得一片浑浊,池壁上甚至还残留着我之前射出的、已经变得有些凝固的白浊痕迹。
梦见月瑞希依旧瘫软地倚靠在池边,那双漂亮的紫色螺旋瞳眸虽然恢复了一点点神采,但依旧充满了被轮番过度蹂躏后的空洞与茫然。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胸前那对被我玩弄得有些红肿的饱满雪乳,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上面还残留着我的齿痕和口水印记。
但我显然还没有满足。或者说,这种刚刚将她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征服了一次的余韵,让我体内那股变态的掌控欲与“探索欲”再次蠢蠢欲动。
“瑞希小姐,”我懒洋洋地从温暖的池水中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还沾染着她的体液和我的精水,我甚至没有擦拭,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向她走去,嘴角噙着一丝恶劣的笑容,“私人汤池虽然不错,但总是一个人享受,未免有些太寂寞了。不如,我带你去更‘热闹’的地方,继续我们的‘治疗’?”
她听到我的话,那双刚刚有了一点焦距的眼眸猛地一缩,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血色再次褪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想要离我这个魔鬼远一点,但身体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浓重的哭腔,“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我看不见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打量着一件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精美艺术品。
我弯下腰,不顾她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