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细,随着李强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红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轻的呻吟,而是更深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答什么。
她偏过头,脸朝向衣柜的方向——我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她的表情。
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脖子上那层细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随着喉结轻轻滚动。
她在叫。
叫李强的名字。
但那声音不像平时的她——不像那个轻声细语、永远得体的林会计。
那声音更低,更沙,像是从身体深处硬挤出来的。
每叫一声,她的身体就绷紧一次,脚趾蜷得更紧,腰微微向上挺。
李强突然停下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她小腹上。
她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看他,眼神涣散,像没睡醒。
“转过去。”他说,声音低哑。
妈妈顺从地翻身。
趴着的姿势让她整个后背暴露在灯光下。
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腰窝深深陷进去,再往下——
她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那个姿势让我想起某种动物,柔软的、等待的。李强从后面复上去。
她的脸侧过来,眼睛又闭上了。
嘴唇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渗出来一点,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小块。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
声音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被撞散了。
她开始说一些含糊的词,听不清是什么,只是音节,只是声音,只是——
她突然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就那么静止了几秒,然后一声长长的、几乎像哭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
李强也停了下来。
他伏在她背上,然后慢慢直起身。
他的手伸向床头柜——那个黑色的眼罩。
他回头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对着我,那个眼神清清楚楚:准备好了吗?
他把眼罩戴在妈妈眼睛上,系紧。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软软地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轻轻呻吟,像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
这时,李强从床上下来。
赤着脚走过地毯,站在衣柜前,伸手——轻轻将柜门拉开了一条缝。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
“该你了。”
床上的妈妈依然趴着,眼罩遮住半张脸,露出下半边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她还在喘息,还在轻轻呻吟,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想立刻就冲出去,但心跳的越来越快,反而给了我奇异的镇定。我贴在衣柜内侧,声音压到最低:
“再等一会儿。让我再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李强愣了一下。那表情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他早就料到我会这样。
“行。”他用气音说,嘴角扯出那个痞气的弧度,“那你好好看着。”
他把柜门轻轻拉回原位,只留那条极细的缝隙,然后转身走向床边。
床上的妈妈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跪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抬起。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肩膀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后背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李强重新上床。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从肩膀一直滑到腰窝。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下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哼声。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哑。
妈妈点点头,脸还在枕头里埋着,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强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腰侧,握住她的胯骨。他的身体重新复上去,从后面慢慢进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透过那道缝隙看着——看着她的身体如何重新开始回应,如何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重新绷紧。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节又开始泛白。
她的腿微微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脸侧过来一点,我能看见她下半边脸——嘴唇张开,唾液又渗出来一点,在嘴角亮晶晶的。
她在呻吟。
比刚才更轻,更黏,更像梦呓。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融进空调的嗡鸣里。
她的眼罩还在,紧紧遮住眼睛,只露出潮红的脸颊和张开的嘴唇。
李强的动作慢慢加快,妈妈的呻吟也跟着变急,变碎,变成那种不成调的、几乎像哭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我能看见她后背上肌肉的线条浮现出来,肩胛骨高高突起——
她又一次到了。
这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静止无声,而是发出一种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声音,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脸在枕头里蹭着,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像是“不行了”“要死了”之类的话。
李强又停下来。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回头看向衣柜的方向——那眼神在问:看清楚了吗?
床上的妈妈还在颤抖,还在喘息,眼罩还紧紧遮着她的眼睛。她的腿软软地分开,腰塌下去,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什么,摊在红色床单上。
我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我的手,在衣柜里,紧紧攥着衣架,攥得指节发白。
我想起小时候那个月光下的夜晚。
想起她那条白得发亮的腿,那些卷曲的毛发,那片蕾丝内裤的触感。
想起那个还不知道什么叫欲望的自己。
现在,妈妈就在那里。就在那张床上,连续高潮,浑身汗湿,毫无防备地趴在那儿。李强在等我。我的妈妈在等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