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肥皂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我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身体,那该是怎样一种要命的触感?
“咕噜……”
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得吓人。地址wwW.4v4v4v.us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墙壁,生怕这声音被隔壁的她听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风扇的“呼哧”声变成了某种催眠的咒语,窗外的虫鸣变成了狂欢的伴奏。
我就这样躺在黑暗中,在道德的深渊和欲望的巅峰之间来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的夜晚的。
我只记得,我翻了无数个身,草席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无数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释放那股快要把我逼疯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我咬着牙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疲惫中,迎来了李家屯的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户那层薄薄的报纸糊的缝隙照进房间时,远处的村子里响起了第一声鸡鸣。
“喔喔喔——”
那声音清脆、嘹亮,瞬间撕破了夜晚的暧昧和沉闷。紧接着,几声狗吠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头痛欲裂,眼睛干涩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一样。
昨晚的折磨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黏糊糊的草席上。
我刚想翻个身继续睡个回笼觉,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它一路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穿过堂屋,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小远,醒了吗?”
李雅婷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爽朗洪亮的大嗓门,而是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极其慵懒的浓重鼻音。
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刷子,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轰!”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听到这声慵懒呼唤的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排山倒海之势,再次爆发了。
我的下半身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睡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嚣张的帐篷。那种坚硬如铁的胀痛感,比昨晚还要猛烈十倍!
晨勃。
每个健康年轻男性都会有的生理现象。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特定的环境,听着门外那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这种反应被无限放大了,变成了一种让我极度恐慌的灾难。
“没……没醒……”
我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得可怕,刚说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算什么回答?!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宠溺和随性。
“没醒还能说话呀?”李雅婷的声音更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把脸贴在了门板上,“赶紧起吧,太阳都晒屁股了。乡下不比城里,早起空气好。我熬了绿豆粥,还摊了鸡蛋饼,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只有一层薄板的木门。
在农村,很多房间的门是没有锁的,或者说,自家人之间根本没有锁门的习惯。
我这间客房的门,就只是一个简单的插销,而且昨晚我因为心虚,根本没敢插上!
只要她轻轻一推,门就会开。
只要门一开,她就会看到我躺在床上,下半身顶着一个巨大帐篷的丑陋模样!
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甚至能隔着门板,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站在门外的样子。
她刚起床,肯定还没有洗漱。
那头乌黑的头发一定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可能还调皮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一定还半眯着,带着睡眼惺忪的迷离。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服。
她是不是还穿着昨晚那件宽大的旧棉质睡衣?
因为睡觉时不老实,睡衣的领口是不是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大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里面肯定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是不是正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颤动?
我的想象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每一帧画面都像是高清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播放。
我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呼哧呼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根本掩饰不住。
“小远?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雅婷似乎听到了我粗重的呼吸声,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紧接着,我听到了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别进来!”
我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床尾,一把抓起昨晚脱下来扔在条凳上的长裤,胡乱地盖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
我的动作太猛,带翻了旁边的老风扇。“哐当”一声巨响,风扇砸在地上,停止了转动。
门外的动作瞬间停止了。
“哎哟!怎么了这是?摔着了?”李雅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门缝被推得更大了,一只略带粗糙、骨肉匀称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扒住了门框。
“没有!我没有!”我死死地抓着盖在身上的长裤,整个人缩在床角,像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小姨,你别进来!我……我没穿衣服!”
这是一个极其拙劣的借口,但我当时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只能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门外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爽朗、毫无顾忌的大笑。
“哈哈哈!你这孩子,吓我一跳!”李雅婷笑得花枝乱颤,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多大点事儿啊!你小时候光着屁股满院子跑,哪次不是小姨给你洗的澡?现在长大了,还跟小姨害起臊来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我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上疯狂地切割。
她根本不懂,她眼里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对她充满着肮脏幻想的禽兽!
“我……我已经十八岁了!”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和委屈。
“行行行,十八岁的大男人了,小姨不看,小姨不看行了吧?”李雅婷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带着一种让人无可奈何的包容,“那你赶紧穿衣服起来,洗脸水我给你打好放院子里的脸盆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