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好听的吗?”
“你胡说!那是你逼我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李雅婷拼命地否认着,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去。
“喝醉了?好,就算昨晚你喝醉了。那前几天呢?下暴雨那天中午呢?我把你压在堂屋的桌子上,扒了你的裤子,你敢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说你没爽到流水?”我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门内的李雅婷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绝望地哀求着。
“小姨,别自欺欺人了。”我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话语里的侵略性却丝毫不减,“大军叔一年到头不回来,他把你当什么?当个看家的狗,还是当个生孩子的机器?你才二十九岁,正是女人最需要男人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的身子,被我操得有多软、有多水灵。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干你吗?”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贱女人……大军他对我挺好的……”李雅婷还在做着困兽之斗,但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对你好?他对你好会大半年不碰你?他对你好会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守活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巨响,“李雅婷,你听好了!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那块旱地,以后只有我沈远能犁!大军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废了他!”
“你疯了!沈远你疯了!你才十八岁,你懂什么叫女人!你懂什么叫过日子!”李雅婷被我那句霸道的话震惊了,她隔着门冲我大喊,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但隐隐地,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我不懂?我不懂怎么让你高潮的?昨晚是谁夹着我的鸡巴,哭着喊着说要死了,让我快点射给她的?”我用最下流的话语,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你无耻!你下流!”
“是,我无耻,我下流。但我能让你当个真正的女人,能让你每天晚上都爽上天。大军能吗?”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暧昧,“小姨,你现在低头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还肿着?是不是一想到我昨晚怎么干你的,里面就又开始流水了?”
“你……你混蛋……”李雅婷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呜咽。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沈远说对了。
就在沈远在门外用那些粗俗下流的荤话刺激她的时候,她那原本因为昨晚的狂暴而酸痛不堪的屄穴,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缓缓地从花心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拿菜刀砍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小畜生!
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门后,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不断地涌出。
在内心最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他说得对。
大军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来看待过。
大军在床上的动作总是敷衍了事,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门外那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本该叫她小姨的男孩,却用一种近乎野蛮、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热情,将她彻底撕碎、重组,让她体验到了作为一个女人最极致的快乐和被疯狂渴求的满足。
“我该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她绝望地呢喃着。
“小姨,我把早饭放在窗台上了。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等会儿我还得下地去帮你除草呢。”
门外,我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乖巧和体贴,仿佛刚才那个满嘴荤话、霸道粗暴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听着屋里渐渐平息的哭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报警,没有拿扫帚赶我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点燃了一根从王婶那儿买来的劣质香烟。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袅袅升起。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正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转过头看去。
李雅婷换上了一件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长袖旧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长长的黑裤子,把昨晚我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撇开,显然是那地方还肿痛得厉害。
她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端起窗台上的早饭,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小姨,饭还热着呢,多吃点。”我冲着厨房的背影喊了一声。
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但她没有回答我。
我抽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灭。
从今天起,这李家屯的院子里,不再是一个苦命的留守少妇和一个落榜的失意少年。
而是一个被彻底唤醒了欲望的荡妇,和她那年轻气盛的小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