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传来的哄笑声,以及迈克那满意的评价声,像是无数根涂了毒药的钢针,透过耳膜,直接扎进了陈沫沫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
痛苦吗?
当然痛苦。那是肉体被撑裂的痛,是呼吸被剥夺的恐慌,更是身为男人的自尊被放在脚底下寸寸凌迟的剧痛。
可是……为什么?
在这理应只有屈辱和恶心的地狱里,在这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口腔被粗暴塞满、整个人像条母狗一样被当作泄欲工具也是最卑贱的时刻……
身体下方。
那个原本空虚、夹着一条假尾巴的小穴深处,却产生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热流。
“呼……哈啊……”
当壮汉的肉棒稍微抽出一点,让空气重新灌入肺部的瞬间,陈沫沫竟然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干呕,喉咙里反而泄漏出了几声明显带着颤音的、仿佛是享受般的娇媚呜咽。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那是因为这具敏感度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不仅是皮肤,就连舌根、上颚、甚至哪怕是平日里毫无知觉的食道内壁,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简直是为了取悦雄性而特意生成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那根粗糙滚烫的大东西狠狠刮过敏感的上颚,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喉咙深处,那种强烈的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征服的被动感,竟然顺着迷走神经倒灌入大脑,让那个名为“多巴胺”的阀门瞬间坏掉了。
大脑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吸食高纯度毒品般的、令头皮发麻的迷幻快感。
“我是变态……杀了我……好舒服……可是好恶心……”
眼泪越流越凶,把视线彻底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可陈沫沫那条刚才还在抗拒的舌头,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它不再躲避,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在那根充满异味的肉棒上讨好似地缠绕、打转。
舌尖灵活地勾勒着冠状沟的轮廓,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吸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口腔壁甚至开始配合着壮汉抽插的频率,进行着主动的收缩和挤压。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根浮木,本身就是导致她溺水的罪魁祸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小腹深处,子宫正在因为这来自口腔的强烈刺激而产生共鸣般的痉挛。
大量的爱液失禁般涌出,把那条原本干涩的狐狸尾巴弄得又湿又滑,甚至顺着那个还在不断震动的肛塞边缘“咕滋咕滋”地渗了出来。
这是一场名为“训练”的各种各样的也是唯一的精神阉割。
每当她残存的男性理智想要表现出抗拒,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虞小雪那张单纯的笑脸被玷污的惨状;而每当她这具身体开始下贱地迎合,这具肉体就会反馈给她足以让人翻白眼的变态快感作为奖励。
在这不断重复的吞吐动作中,在这充满了浓郁精液味道和下体腥味的浑浊空气里,那个名为“陈默”的灵魂在绝望中尖叫,而一个名为“陈沫沫”的、为了吞吃男人阳具而生的淫荡母狗,正在这种极端的调教中,伴随着每一次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被一点一点却又不可逆转地孕育而生。
……
同一时间。
极乐鸟俱乐部顶层,vip休息室的空气里漂浮着昂贵的香氛颗粒。
那是一种混合了薰衣草精油与男士皮革气味的复杂味道,被恒温空调的冷风吹送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的静音时钟指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对应着虞小雪心脏那过速的搏击。
虞小雪蜷缩在一张深红色的单人真皮沙发里。
这张沙发的设计极具包裹性,昂贵的天鹅绒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背部曲线。
然而,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这种接触并不是享受,是一场针对触觉神经的持续骚扰。
“热……”
虞小雪手中的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那杯橙汁已经喝了大半。
残留的液体在杯底晃动。
她并不知道,溶解在果汁中的高浓度“deep love”诱导剂,此刻正在她的血管里进行着不可逆的化学反应。
原本只是用来调节情绪的神经递质被药物强行劫持,转化为了直接作用于下丘脑的粗暴性冲动。
她不仅是觉得热。
皮肤表层仿佛被涂抹了一层辣椒油,毛孔在冷气中反而因为内部的高热而全部张开。
最难熬的是腰部以下。
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挤压。
那条穿在她身上的高定真丝礼服裙摆,虽然轻薄透气,但在此刻却像是一块粗糙的砂纸,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腹股沟。
“迈克先生……”
虞小雪艰难地开口。
声音通过声带震动传出,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平时的沙哑与黏腻。舌根发酸,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怎么吞咽都吞不干净。
“您说……您知道陈默……在哪里?”
迈克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没有立刻回答。
镜片后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缓缓切割过虞小雪此刻的状态。
他看到了她额角渗出的一层细汗,看到了她因为忍耐而紧绷的小腿肌肉,更看到了她那双正在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抓挠的手指。
指甲抠进丝袜的网眼,陷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瘙痒。
“不仅知道。而且,情况远比你想的要糟糕。”
迈克转过身,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空气凝固的压迫感。
他走到茶几旁,弯下腰,那一举一动都严丝合缝地符合着精英阶层的礼仪规范。
“陈默是个好小伙子。单纯,热血,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
迈克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
他从怀里的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动作慢条斯理,并没有直接递给虞小雪,而是将其压在了那杯橙汁旁边。
那是一张复印件。
上面那鲜红的指印,刺痛了虞小雪涣散的瞳孔。
“但他太急了。为了给你在那套海景房付首付,他绕过了银行,相信了所谓的‘民间互助信贷’。”
迈克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轻轻点在那张纸上的数字上,“七千万。连本带利。这是一个外卖员送几百辈子外卖也填不平的深坑。”
“七……千万?”
虞小雪感觉耳膜嗡嗡作响。血液不再回流心脏,而是疯狂涌向大脑和……下体。
巨大的恐惧本该让人手脚冰凉。
不是不想害怕,是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竟然将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错误地识别为了兴奋信号。
心脏猛烈撞击着胸腔。
虞小雪感觉呼吸困难,肺部的气体不够用了。
她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息。
胸前的布料随着剧烈的起伏而紧绷,那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此刻因为充血胀痛而显得格外挺立。
乳头与布料内衬的每一次接触,都引起一阵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