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出来再塞回去不就好了?实在不行,待会儿那一群朋友来了,你求求他们帮帮忙,用他们的大棒子把这玩意儿顶进去,或者干脆把你撑开,让你没力气再把它挤出来。”
他的手指在那泛着水光的穴口周围画着圈,感受着肌肉的痉挛。
“到时候,你的这里……会被撑得比现在还要大,大到合不拢,这就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我们的勋章。”
虞小雪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涣散。
她似乎已经开始幻想那个画面……五六个黑人轮流使用她的身体,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流水的破布娃娃。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床单上。
“姐姐……好想被撑大……想被填满……”
真贱啊。
真的太贱了。
陈沫沫在心里赞叹着。这就是他曾经视若珍宝、不敢有丝毫亵渎的女神。现在呢?她只想成为一个容纳精液的容器。
而自己呢?
陈沫沫再次低头,看着自己那平坦的、甚至凹陷下去的胯间。
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
小雪那里至少还有天然的润滑,而自己这里,这道刚刚拥有的人造伤口,还需要更多的润滑油,更多的扩张,甚至是更多的暴力才能变得柔软好用。
“我也想要……”
陈沫沫的声音变得沙哑。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嫉妒小雪天生就是女人,但他又骄傲于自己是为了变成荡妇而付出了血的代价。
“今晚,我会比你接更多的客。”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要证明这条人造的穴,比你的那个更有味道。”
他站起身,动作粗暴地帮虞小雪拉上了拉链,几乎是扯上去的。
然后,他帮虞小雪整理好被汗水浸湿的领口,手指顺势在那雪白的锁骨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项圈的金属扣上。
冰冷的金属,滚烫的肌肤。
这种对比令人着迷。
“记住,今晚我们是‘红黑双娇’。”
陈默低下头,虔诚地在那块刻着辱骂词汇的金属铭牌上吻了一下。舌尖扫过那阴刻的字母,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眼神狂热。
瞳孔深处燃烧着名为“毁灭”的黑色火焰。
“我们要让所有的迪奥大人都满意,决不能让迈克主人丢脸。要是咱们表现不好,今晚我们就只能睡在那堆垃圾桶旁边了,还要吃剩下的狗粮,懂吗?”
其实根本不需要威胁。
只要一想到会被抛弃,无法再获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对孤独的恐惧就足以让她们做任何毫无底线的事。
“嗯……为了迈克主人的荣耀,为了……为了更多的精液。”
虞小雪像个被洗脑的信徒,眼神中只剩下纯粹的痴迷。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相互摩擦着,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缓解那难耐的空虚。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却像是一道炸雷劈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
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像是触电一般。
然后是剧烈的颤抖。
那不是普通的门铃声。
在经过了无数次巴普洛夫式的调教后,这个声音在两人听来,那是进食的信号,是饲主投喂前的摇铃,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号角。
不需要语言交流。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
陈沫沫感觉到自己的新人造穴口竟然产生了一种幻觉般的收缩,后庭里分泌出的液体瞬间增多,顺着扩充器的边缘滑落,滴在了红色的漆皮内衬里,那种湿热粘腻的感觉让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想被使用。
好想被那些滚烫的东西贯穿。
“快……快去开门……”
虞小雪的声音在发抖,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玄关,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敲击声。
陈沫沫也紧跟了上去。
心跳声大得像是在耳边擂鼓。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渴望交配的味道越来越浓。
门把手被拧动。
金属机扩弹开的声音如同圣旨降临。
门开了。并没有完全敞开,但涌进来的是足以填满整个房间的压迫感。
那是一股混合着浓烈烟草味、粗劣古龙水、雄性汗臭味以及某种原始野兽气息的味道。
这种味道瞬间冲垮了陈沫沫仅剩的一丝理智。
如果是三个月前,他会觉得这是恶臭,想要呕吐。
但现在,这简直比最名贵的香奈儿还要迷人,让他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大口嗅闻。
迈克还是那副样子。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发达得有些畸形的胸肌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
他强壮得像一头黑豹,皮肤黝黑发亮,在楼道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眼神中带着一种戏谑和残忍,像是在审视自己的财产。
而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身材魁梧的黑人朋友。
黑压压的一片。
仿佛一堵黑色的肉墙,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外面。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灯般在两人的身上肆意扫描。
那种视线具有实质般的侵略性,像是一只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剥光了她们的衣服,揉捏着她们的每一寸软肉,评估着这两块肉是否鲜美。
“哟,我的小母狗们,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迈克咧嘴一笑,那洁白的牙齿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显得格格不入。
视线向下。
陈沫沫看到迈克的灰色运动裤裆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著名的凶器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轮廓清晰可见,彰显着令人生畏的可怕存在感。
腿软了。
大脑一片空白,肌肉记忆接管了身体。
陈沫沫和小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
动作整齐划一,熟练得让人心碎。
双膝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双手撑地,手肘微弯,背部向下极力塌陷,将臀部高高撅起。
这是刻在骨髓里的迎宾礼。
这是母狗见到公狗时求欢的标准姿态。
陈沫沫努力地把头抬起来,眼神越过那巨大的裤裆,看着迈克的脸。
他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那表情之卑微,仿佛只要主人给一块骨头,他就能献出生命。
他的胯下正对着大门。
那平坦的红漆皮区域完全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没有了男性器官的阻碍,两腿之间的缝隙显得格外诱人,像是邀请着入侵。
“汪……汪汪?!”
没有言语,只有谄媚的吠叫。这也是迈克定下的规矩……家畜是没有资格说人话的,除非主人允许。
陈沫沫叫得尤其卖力,声音尖利而急切,像是发情的母猫。
他甚至故意幅度夸张地摇晃着漆皮包裹的屁股,让那后庭的金属与皮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就是结局。
也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