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者的狂热。
在这个连神都遗忘了的时空里,这具怪物就是我的祭坛,我的补给站。
我疯狂地研磨着她的宫颈,感受着那处最深、最烫的禁地在我的顶弄下不断地痉挛、喷涌。
大量的、带着腐败媚香的体液顺着我们的连接处倾泻而出,将地毯浸泡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叫出来!给我大声地叫出来!”
我狠狠地扇在她那晃动的奶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对肥厚的臀部翘得更高,用那翻卷的媚肉更紧地锁住我的根部,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母猪受孕时那种高频、尖锐且充满了堕落感的战吼。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变得沉重,变得凝实。这种通过性爱来吸收“异类”能量的行为,让我产生了一种掌控了这片崩坏时空的错觉。
我感觉到精关已经摇摇欲坠。那种积压了整个跨年夜的绝望、恐惧和欲望,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滚烫的熔岩,即将喷发。
“要……要出来了……你这该死的母猪……给我接好了!”
我死死地顶住她那张开的子宫口,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准备将我所有的生命力,全部灌注进这具黑色深渊的最深处。
“噗叽!噗嗤!啪啪啪!”
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完全盖过了电视机里那扭曲刺耳的“嘶——喜——”声。
我已经彻底疯了,理智、恐惧、道德,在这一刻被下半身那股几乎要将我天灵盖掀翻的快感碾得粉碎。
“干死你!你这该死的、下贱的黑色肉便器!给我吸!狠狠地吸!”
我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她那宽阔如磨盘般的靛蓝色肥臀。
那触感简直让人发狂,油腻、软烂,却又带着惊涛骇浪般的弹性。
每一次我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全根没入,那两瓣熟透水蜜桃般的巨臀就会被撞得向中间疯狂挤压,甚至在我的胯骨上勒出了一圈圈深深的肉浪涟漪。
“齁哦哦……哈啊……咿咿咿……”
这具原本诡异恐怖的非生物,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发情交配的淫贱母猪。
她那张新进化出来的、鲜红湿润的口腔张得极大,一条长得过分的粉嫩香舌无力地歪吐在外面,随着我的每一次凶狠贯穿,她的喉咙深处就会爆发出那种高频、尖锐、充满了极致雌性快感的战吼。
太紧了!太热了!
那深不见底的黑色子宫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张长满细小倒刺的嘴,正密密麻麻地贴合在我的柱身上,疯狂地吮吸、嘬弄、绞杀。
那种被加热到沸点的果冻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将她那具高大的躯体死死压在地毯上,她那对悬钟般的硕大奶瓜在我的胸膛和地板之间被挤压成了两张扁平的肉饼。
黑色的、带着浓郁奶香的汁液从她那肿胀的乳晕中“滋滋”地喷射出来,溅了我一脸。
“还要!还要更深!把你这头母畜的子宫彻底肏穿!”
我腰部猛地发力,将大开大合的抽插变成了高频的电钻式研磨。
“噗叽噗叽咕啾咕啾——”
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着空气,被捣弄出白色的泡沫。
那种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骚焖潮湿雌臭,像是一张大网将我死死罩住。
我贪婪地呼吸着这种味道,那种压抑了整个跨年夜的绝望和色欲,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她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连那种机械的模仿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媚态和服从。
那双巨大的、油腻的手臂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她那肥厚的双腿甚至主动盘上了我的后背,将那个外翻着鲜红媚肉的深渊,更加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啊……噢噢噢……喔……大肉棒……嗯~……子宫……”
她竟然开始吐出含混不清的词汇!
通过吸收我的认知,她学会了用最下流、最淫贱的语言来迎合我。
这种高高在上的支配感,这种将未知恐怖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让我彻底化身为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
“那就给我怀上!给我把你那下贱的肚子装满!”
我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一团积压已久的熔岩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龟头在最深处的宫颈口疯狂地摩擦,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吐出先走液。
“要来了!给我全部接好!”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了她那滚烫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击打在她那娇嫩的宫壁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海量的、带着我全部生命力和狂热欲望的白浊,疯狂地倾泻进这具黑色的深渊里。
“噫噢噢噢噢——!!!”
在被滚烫精液灌注的瞬间,这具黑影迎来了最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反挺。
那张没有眼睛的脸部皮膜疯狂地扭曲,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色情到了极点的“阿黑颜”状态。
“咕嘟……咕嘟……”
随着我精液的不断注入,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比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她那具原本高大、肥硕的肉体,在达到绝顶高潮的那一刻,竟然开始像烈日下的冰雪一般迅速融化、变淡。
那靛蓝色的油腻肌肤化作了一缕缕黑色的雾气,顺着我们紧紧结合的下半身,疯狂地倒灌进我的体内。
“齁嗯嗯……射……精……”
她的声音越来越空灵,越来越缥缈。
我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温暖且充实的能量,正顺着我的经络游走全身。
原本因为极度恐惧而濒临崩溃的神经,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迅速重组、坚韧。
那种被困在时间缝隙里的虚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干瘪了下去,那宽阔的肥臀也化作了虚无。
最终,伴随着最后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具曾经让我恐惧到失禁的黑色怪物,彻底缩水、消散,连一滴体液都没有留下,完全被我吸收进了身体里。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胯下的肉棒依然坚挺地直立在空气中,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幽光。
我缓缓地站起身,握了握拳头,骨骼发出“咔咔”的爆鸣声。我竟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比跨年夜之前还要好上十倍。
我看向周围的场景。
老旧的电视机屏幕上,只剩下一片毫无意义的、灰白色的雪花点。那首扭曲的《恭喜恭喜》也彻底停息了。
里面的所有画面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雪花点的画面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怪物的雌臭,没有了其他噪音,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强壮且充满活力的身体,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扭曲的冷笑。
如果这个停滞的2025年13月1日,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