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说:“才刚刚来就要走了,你也是个负心汉呐~”
“不会,没准过几天你们就能看到我带着腓特烈回来。”我不以为意。
“她可不太好对付。”圣路易斯有些担忧。
————————
腓特烈的住处十分普通,我礼貌地敲了敲门,开门的正式腓特烈。
她穿着无袖高领毛衣,由于毛衣够长她下身干脆就穿了条黑色丝袜,毛衣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了出来,展示出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我看到腓特烈胸前有两点凸起,意识到她并没有穿内衣。
“你就是sl?”腓特烈开口询问,低沉的嗓音勾人心魄,我点点头。“无需拘束,进来吧,我的孩子。”腓特烈邀请我进了门。
“很抱歉,这里长时间没有第二个人居住,我未能准备好你的被子,今晚你只能和我一起睡了。”腓特烈提起我的旅行箱往楼上走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跟在她的后面,抬头正好能看到她丰润的臀部,二弟也不由得想探出头来看。
“你之前是跟大凤一起生活?”腓特烈询问。
“是的,她待我很好。”各个方面上的,我隐藏了后半段话。“她确实有照料小孩的天赋,能否告诉我她是怎么照顾你的?”
我总不可能说她照顾我的方式是跟我不停地做爱,于是随口扯了句话:“这,一时不好说上来。”
“也是。”腓特烈打开房门,这是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卧室,外表女强人模样的腓特烈私底下也有自己温柔的地方。
“时间不早了,洗漱一番我们就该睡了。”腓特烈又领着我走到洗手间,我才注意到时间接近十点,在圣路易斯家时一拖再拖。
腓特烈拿起涂好牙膏的牙刷,捧着我的脸:“你虽然在刷牙,但刷的方式不对,希望我这次替你刷完你能记得。”她靠我如此之近,惹得我二弟丧失了理智。
腓特烈又替我洗完脸后才带我走回房间,据她所说,在我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这些。
腓特烈什么也不脱,就这样进了被窝,她问:“你平时睡觉有什么癖好吗?”
“我……我平常都喜欢脱光睡。”这个是真的。
“在我面前不用害羞,脱吧。”腓特烈扭过脸去。
我很快脱完,“衣服放在哪?”
“放桌上就行。”她下意识地转过脸来,却看见我胯下的那根东西。
“呃……”腓特烈尴尬地闭上眼,放好衣服后我进了被窝,先是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也许明白了你为什么喜欢裸睡,”腓特烈看着我,“青春期的少年这样很常见。”
“什么指什么?”我装作不懂,希望她会和大凤那样来替我解决。
“没有什么,就当我自言自语吧。”她的回答令我稍稍失望。“你来港区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没有印象,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如实回答。更多精彩
“可怜的孩子。”腓特烈叹口气,抱住了我,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对我的二弟来说却是催情剂,它迅速站起来撞上了腓特烈的小腹。
腓特烈察觉到了异常,我此时伸手抱住她,说:“很抱歉我这样的举动。”我语气中透露着软弱。
“……那好吧,你稍微下去一点。”腓特烈挪动着身子,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肉棒,从触感上判断,肉棒的上面就是她的小穴。
我埋进腓特烈的双峰中,大口吸着她身上醉人的香气同时刻意蠕动下体。
腓特烈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分泌的淫汁黏在我的肉棒上。
突然,她用力地抱住我,我故作疑惑:“我感觉我下面有点湿湿的,你是……尿床了吗?”
“没……没有。”腓特烈缓过神来。
“奇了怪了。”我伸手向她阴唇与我肉棒的贴合处。
“噫?”腓特烈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接着打掉了我的手:“以后记住,这是对人而言非常重要的部位,只有最爱之人才可触摸。”
“哦……好吧,妈、妈。”我委屈地说。
“妈妈”这个词对拥有母性的舰娘来说杀伤力极大。腓特烈想了想,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孩子,我教你一件事,但第二天我们需要把这些全都忘记。”
说罢,腓特烈掀开被子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有限的灯光下,我的肉棒划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腓特烈撕开穴口的丝袜,将内裤拉到一边,她浓密的阴毛上沾着几滴淫水。
腓特烈缓缓降下,我抓住机会猛然向上冲刺。
“啊哈?”她踉跄一声。
“对不起,我身体不自觉地就……”
“没……没关系……我的孩子……”腓特烈喘着粗气回答。
腓特烈缓降缓升,明显是在顾及“初次”做爱的我。
我自然不会喜欢如此清淡的做爱,在腓特烈一次坐下来后,我扣住她的手说:“让我来动吧,妈妈。”
腓特烈还在疑惑中,我却直直地冲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腓特烈跪了下来,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怜悯她,加快了我的抽插。
“孩……孩子……”她口齿不清。
“妈妈,我在书上看到这样的行为是叫性交吧,你可以为我创造一个弟弟或妹妹吗?”我对着腓特烈说。“什……那样不行!”已经晚了,我抵住她的子宫口,任由精液射出。肉棒拔出时,牵出了腓特烈的淫丝。
————————
腓特烈敲了敲男孩的脑袋:“不许这样在妈妈体内射出来,明白吗?”男孩抱住她撒娇:“可是刚刚那样很舒服。”
“舒服归舒服——虽然我们舰娘也不会怀孕——但那样做有反伦理,”腓特烈继续训斥,“好了,我们睡觉吧。”
“可是妈妈,它还没软下去。”男孩指着自己的阴茎。
腓特烈瞪大了眼睛,这有点反她的常识。
既然如此,那不如做到底——她拍拍自己的脸,刚刚的想法是怎么冒出来的。
男孩的肉棒猝不及防地拍在她脸上,一股精液和香水味扑鼻而来。
“躺下吧,妈妈要为此事负责。”腓特烈骑在男孩身上,脱下了自己的毛衣,雪白的双乳夺门而出,两颗樱花色的乳头早就变得硬邦邦的。
“妈妈,你怎么还有腋毛。”男孩说。
“嗯——前段时间太忙,忘记打理自己。”腓特烈用双乳夹住男孩的肉棒,肉棒上的淫水还未干,但腓特烈还是吐出口水充当润滑剂。
她显然低估了男孩肉棒的长度,即使用双乳夹住还是多了一截,于是,腓特烈低头含住男孩的龟头,舌头轻点男孩的洞眼。
“妈妈,我要出来了。”在腓特烈的攻势下,男孩投降了。
大量滚烫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腓特烈原想将精液吐掉,但身体却自作主张地吞下。
腓特烈看着男孩的龟头,问:“孩子,你是不是跟大凤也做过这样的事?正常男生的部位不会那么黑。”出乎她的意料,男孩承认了:“是的,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位。”
“如此诚实,我是该表扬你还是批评你?”腓特烈环住男孩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