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小子摸到了点门道啊,摘下戒指把舰娘的抑制器干碎。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Ltxsdz.€ǒm>lTxsfb.com?com>而且他的操逼次数太多导致他他妈的进化,在整个港区都或多或少被他影响到了,他只要站在那就会让附近的舰娘发情,一见到他的大鸡巴那群娘们就会嗷嗷叫着扑上去。”
“……”
“还他妈是个死循环,舰娘发情他也跟着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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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位通知?”我接过港区正式的委任状,“现命你为东煌后勤主管,接到信起二十四小时内前往东煌报道。”
“后勤?怎么需要你负责这部门。”火奴鲁鲁好奇地问。
“大抵是锻炼一下。”腓特烈说。
今天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俩,其余的人都接到了任务。
距腓特烈所述,港区指任重樱、铁血和白鹰三个势力谋划一起大型作战,过会她与火奴鲁鲁也要前往。
“这么一想东煌到是你的好去处,你也是东煌人吧。”腓特烈说。
“呃……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耸了耸肩,我对港区之前的记忆很模糊,可能跟人体心智魔方化改造有关。
腓特烈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她正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火奴鲁鲁提醒到。
和她们道别后,我坐上了前往东煌居住区的车。
东煌的居住地有一片港区少有的天然湖,附近还有座小山,我猜测这跟风水有关。
东煌舰娘住的地方与古时候大户人家的宅落差不多,恐怕也是因为东煌舰娘比较少,所以大家都住一块了。
车子停下,迎接我的是一位打着油纸伞,身穿蓝镶边白旗袍的女子。
她等我旗袍在胸部上方开了个小洞,泄露出一点春意,下摆绣着蓝色梅花的图案,梅花勉强保证了她不走光的风险。
腿上的过膝黑丝是她服饰中唯一的非东煌元素,但恰恰是这黑丝墨出了她修长的双腿。
“你好,我是逸仙。”逸仙自我介绍到。
“你好,称呼我为sl,我只有这个代号。”我将委任状交到了她的手上。“sl吗,很奇怪的代号,”逸仙笑了,“走吧。”
我跟在逸仙的后面,她的后摆布料并不比前面多,露出小部分白暂的臀肉,紧贴着的衣摆不仅凸显了她臀部的形状还在中间陷下去了一条浅浅的沟缝。
那玩意又不知好歹地立了起来,好在新的裤子很宽松,估计别人看不出来。
走进院门,逸仙七拐八拐地带我走进了一间房子,里面的现代装修与大宅的外貌截然不同。
“这间房就先给你住了,”逸仙将收起来的油纸伞放在门口的雨架上,“不过还得先打扫下。”我用手指擦了下地板,很干净。
逸仙递给我一块抹布,吩咐道:“你从那头擦起。”我结果抹布跪在地上擦了起来。
“不对哦,”逸仙贴在我的背上按住我的手,“这样子擦才能擦干净。”
逸仙的发丝垂了下来,我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味。
逸仙的说话声越来越轻:“你之前很少做家务活吗,我看你的样子实在不熟练。”她嘴巴呼出热气吹在我的耳朵,她的另外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我每向前挪动一点,她的手便向上移动一分。
逸仙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隔着薄薄的衣服我感到她的身体在发烫。
“嗯?”逸仙的手终究碰到了我的肉棒,她并未离开,而是在犹豫了一会后握住。
她的手慢慢地顺着肉棒往底部滑去,在意识到我肉棒的大小后,她发出了一声惊叹:“呀!”
逸仙解开我的裤带,拉下裤子,肉棒终于脱离了它的牢笼。
到此,我和逸仙撕下来了最后一点伪装,啃住了对方的嘴唇,她的津液蓄了很多,一股脑地送了进来。
我们的舌头似舞龙般搅在一块,丝毫不顾口水流到了刚刚擦过的地上。
逸仙扶着我站了起来,俩人的嘴唇却没分开过,直到她的舌头再也没有了劲,我们才分开。
逸仙蹲了下去,腿中的淫液点在了地上,在见到我的肉棒后,她瞪大了双眼。
逸仙的呼吸开始急促,吐出来的气扑在龟头上,她红唇微启含住了龟头。
逸仙嘴里温热,她先用舌头轻戳马眼,接着在冠状沟扫了一圈后将肉棒越含越深。
意识到无法全部吞入,她用手撸上仍露在外面的茎柱,逸仙不断地重复动作在她最后点了马眼后,精液倾泻而出。更多精彩
逸仙将精液饮下,站起来推我的肩膀,我反应过来她这是要换个地方,于是我便揉着她的酥胸来到了床上。
掀开她的旗袍下摆,才发现她根本没穿内裤。
逸仙的阴毛杂乱交错,粉嫩的小穴不断地制造淫水,我用舌头轻挑一下,她的阴唇立刻缩了一缩。
逸仙脱去了自己的衣裳,我则吻住她的阴毛一点一点地往下,她的小穴微微带有股尿骚味,我大口饮着她穴内流出来的甘汁。
在满足之后,我抬头看向她完美无暇的身体,逸仙的那对巨乳雪白还沾着先前口交时留下的液体,未经人事的樱色乳头傲然挺立着。
我张口便吸,丝丝奶香遁入鼻腔,但我吸的力道大得让逸仙吃痛。
她没有责怪我,而是摸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抓住肉棒,在她的牵引下,我探入了她的小穴。
逸仙的穴肉温柔地裹住我的肉棒,或许是没经历过什么性爱,她的小穴很紧,但足够我的肉棒进入。
肉棒的根部被逸仙的阴毛遮住,我开始缓动腰部,逸仙抽出手来捂住嘴——这里还有别的舰娘在,但她的娇喘仍在我耳边回荡。
“逸仙姐!那个后勤主管来了吗?”门外传来声音。
“来……来了!”逸仙回到,“我们在打扫房间呢。”
“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呃?”我用力顶了顶她的小穴,她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你听起来不太舒服啊?”
“没……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哦。”
偷情的滋味刺激了我,我顶住逸仙的最深处,在她体内留下了种子。
拔出肉棒后,逸仙浑身没了力气瘫在床上。
许久,她开口:“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就敲门。我先去换个衣服,然后我们去账房。”我听出了她的意思,做爱要去她的房间。
趁着逸仙换衣服的空挡,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这还有个不小的独立卫浴。
“走吧。”逸仙走了进来,她换了一件纯白的旗袍,下身的侧面完全没有任何遮挡。
我掀开旗袍,与我猜的一样,她还是没穿内裤。
“流氓。”逸仙红着脸娇斥。
我努了努嘴:“谁是流氓还不一定。”想到是自己主导这次做爱,逸仙的脸更红了:“好……好了!走吧,你要把去账房的路记住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被路线绕晕了,只记得上了层楼外什么也不记得。
账房的门口挂着标示牌,里面的装修看上去倒像是书房。
账房的办公桌上摆着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