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似乎是要把济安肉穴里每一处褶皱都拉平。
男孩又握住济安的乳房,她娇弱的身体再也顶不住这样的刺激,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
男孩见状,更加用力地顶着济安的小穴,她的娇喘逐渐平稳,痛楚被快感所替代。
“呼……”男孩长出一口气,将肉棒从济安体内拔出。济安保持刚刚的姿势,滚烫的精液顺着丝袜滑进她的高跟鞋里。
“你把济安都弄成什么样了。”海容将济安扶到床上。
男孩耸耸肩:“毕竟她偷窥我们,总得给点惩罚。”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们门没关好…”济安回过神来,男孩的肉棒怼到了她脸前,她明白要干什么,樱唇轻启含住男孩的龟头。
男孩揉着海容的乳房,若有所思:“你们俩怕是撑不了。”
“是,毕竟你是全天下独一号的混蛋。”海容回骂。
“海容,你在吗?你有没有看到济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济安和男孩对视一眼,连忙钻进被子。
海容捡起济安的衣服藏到身后打开了门。
来人是华甲,她略带焦急:“我刚刚听到济安的惨叫,在她房间里没有找到她,你见到过吗?”
“这个点她还没回去吗?”海容故作惊讶。
被子里,男孩摸索着插入济安刚刚破处的小穴,济安捂着嘴巴不发出叫声。
“你房间…有股怪味。”华甲眉头微皱。
“有吗?”海容打哈哈,“哦,可能是鱿鱼干吧。”可这几句没有打消华甲的疑心,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华甲往里面瞟了一眼,她注意到被子里的异样。
“让我进去看看。”华甲这句话惊出海容一身冷汗,随即又想到男孩那根春药般的肉棒,思索片刻后就让华甲进去。
海容关上门,她已经知道了结局。
华甲掀开被子,两段正在交媾的身体忽地停止动作。
华甲没有想到,济安居然和那个男孩在做爱。
“这……”华甲愣在原地,俩人尴尬得不知所措。
“海容,你也?”许久,华甲开口问。
“是。”海容点点头。男孩与济安分开,济安脸撇在一边,而男孩直视着华甲。男孩巨大的肉棒引诱着华甲,她明白为什么海容和济安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一个淫秽的想法出现在华甲的脑中。
“我可以帮你们保守秘密,”华甲开口,“前提是,这孩子能挡住我。”说罢,华甲解开了衣服。
…………
“我错了,我不告密了!”华甲低声哭喊,男孩却没有放过她,华甲记不清男孩在她体内中出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高潮没有停下来过。
在她身旁,海容和济安早已睡去,她们的小穴还不停地向外冒着精液。
男孩顶住华甲的子宫口,将精液悉数射进。
“当真?”他轻蔑地问。“当…当真。”华甲挤出这个词后,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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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都倒下了,我看着凌乱的床面,不知道该睡哪块。
济安和华甲的出现不在我的意料之内,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我将她俩收下。
她们没有一个排出那蓝白色物体,这令我有点小小的失望。
房间里的气味太浓,我穿上衣服打算去外面走走。
东煌居住区的园林很大,我走进当初和镇海做爱的那个亭子,石砖上还残留着我们的印记。
在亭子坐了会,我走进一条长廊。
在长廊的座椅上,一个穿着大衣的舰娘闭目养神,她的脚下还有一摊水。
我走上前去,才发现她是定安。
定安戴着黑色口罩,除了大衣外貌似就没有别的衣服,一双修长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在这睡会着凉的。”我轻拍定安的肩膀。
定安惊醒,差点尖叫了出来,她抚着胸口问:“这么晚了没不睡吗?”
“出来赏月,你呢?”我说。
“跟你一样。”定安笑着说。
我做到定安旁边,说:“我可没见过穿成这样出来赏月的。”定安没有回答,只是拉紧身上的大衣。
“嗯…你能帮我件事吗?”定安忽然问。
“请讲。”我没有在意。定安走到我面前,拉开身上的大衣。“这…这件泳衣怎么样?”定安支支吾吾。
定安的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大片的乳肉反射着月光;在私处,也仅勉强遮住三角,不少阴毛还跑了出来。
我不由得血脉贲张:“很好看。”
“那看来指挥官也会喜欢。”定安喃喃自语。
我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想起逸仙对我说的话,在东煌九个成人中,只有海容济安和华甲没有和指挥官成婚。
“唔…看够了吗…”定安弱弱地问了一句,她看到我裤裆搭起的帐篷。
“还没。”我理所当然地说。
“毕竟是我的要求,那个…我帮你解决一下吧。”定安蹲了下去,拉开了裤链。
“咕…好大…”定安吃惊地看着我的肉棒,她犹豫了一会,拉下口罩含住我充血的龟头。定安的舌头将龟头的每一处都打扫地干干净净,长廊里回荡着她的搅动声。她一手揉搓睾丸,一手撸动肉棒,我腰间一麻,她来不及躲避,将大部分精液吞入口中。
“还立着呐。”定安脱下大衣,背对着我。
我左手托住她的玉臀,右手扯开她的泳裤,龟头刚刚触碰到定安的阴唇,她就浑身一颤。
定安的阴道很温暖,肉壁并不像那几位处女舰娘一样狭窄,顺利地插入整根肉棒。
我握住定安的乳房,伸进她的泳衣夹住她的乳头,定安轻哼一声。
很快,她就进入了状态,定安的腰部不停地抖动,娇喘也越来越放肆。
我抓住她的左手,摘下了她的戒指。
“为什么把戒指摘下来?”定安疑惑并着生气。
“你都出轨了,还留着这个干什么?”我说。
“你…啊!”定安的话被高潮打断,她靠着我,久旱甘霖的高潮让她一时间失去了力气。“我已经给不少人摘下了戒指,反正指挥官也注意不到。何况,他的妻子多了去了,你多久没跟他做爱了?还不如跟我。”我给定安洗脑。“可…可是…”定安还想说,但我已经顶住她的子宫口,灌进了我的印记。
“从现在起,我才是你的老公。”我捏住定安的阴蒂,想来刚刚那番话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些事已婚舰娘都知道,只不过都不愿意去将它说出来。
“走吧,这里会着凉。”我给定安穿上大衣,朝屋里走去。
“你跟她们都做了?”定安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人。
“嗯,她们都累了。”我走到床边,掰开海容的小穴,里面还残留着我的精液。
“再来一次…”海容呓语。“现在就只剩下寰昌和建武还没体验过。”我说。定安脱下了大衣,我笑着问:“怎么,想好了?”
“……算是吧……”定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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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指挥官的姻缘线怎么断了一大片。”寰昌百思不得其解,她又算了一遍,得出的结果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