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色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爷……爷……求求了……慢点……骚穴受不了了……”梅姐开始哀声求饶,声音早已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顶得支离破碎。
“受不了?”尤八狞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老子还没爽够呢!你这骚货的贱穴,夹得老子的鸡巴快断了!今晚非得把你这骚穴给操烂不可!”
话音未落,尤八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硕大的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着,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淫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击、被搅拌,拉出了一根根黏腻的银丝,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也变得愈发淫秽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爷——骚货又要去了——”梅姐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巨屌。
“去吧!骚货!给爷喷!”尤八爆喝一声,肉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上一顶,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随即,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便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梅姐的子宫深处。
“啊——!”梅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穴口深处的嫩肉还在不住地抽搐着,贪婪地将尤八射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体内。
———
窗外,黄蓉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热得发烫,一颗心在胸膛里“怦怦”狂跳,仿佛随时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黄蓉活了三十多载,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粗暴、如此淫荡、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
“臭不要脸……不知廉耻……”黄蓉在心里唾骂着,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非礼勿视。
可是,黄蓉的双脚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沉重得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黄蓉的眼睛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仿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淫靡的细节。
黄蓉看到尤八心满意足地从梅姐的身体里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那根刚刚还在逞凶的巨屌上,此刻沾满了白浊的浓精和梅姐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黏腻淫靡的光泽。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射精后略微疲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
梅姐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翻身下床,一屁股坐在了趴伏着的梅姐头前。
他粗鲁地一把揪住梅姐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按向自己胯下那根还挂着淫液的半软肉棒上。
“啊!”黄蓉在心中惊呼一声,眼睛瞪得更大了。她要做什么?难道……难道是要用嘴……!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黄蓉脑中炸响。
黄蓉的猜测很快变成了现实。
只见梅姐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对待,虽然身体酥软,却还是努力地撑起上身,温顺地张开小嘴,将尤八那根湿哒哒的肉棒熟练地含了进去。
这又是一个让黄蓉大开眼界的场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人的嘴,不是用来吃饭说话、与心爱之人亲吻的吗?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地去含住男人那般肮脏的地方!
黄蓉看到梅姐的脸颊微微鼓动,粉嫩的舌头在尤八的肉棒上灵活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食干净。
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刺激下,尤八那根半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头、涨大,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毕露。
尤八舒服地哼了一声,一把将鸡巴从梅姐嘴里拔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骚货,自己骑上来,让爷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梅姐发出一声勾魂的媚笑,摇晃着撑起身子,分开双腿,摇曳着丰臀,缓缓跨坐在了尤八的身上。
梅姐扶着尤八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穴口,扭动着腰肢,缓缓地向下坐去。
“嗯……啊……好粗……爷的鸡巴好大……”梅姐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的骚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随着她的缓缓下坐,那根巨屌也一寸寸地深入到她的身体里。
黄蓉能清晰无比地看到梅姐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尤八的肉棒残忍撑开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压到两边,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更多的穴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尤八的屌根流淌到他那布满粗硬毛发的阴囊上。
“啊——!全……全都进去了——!”当梅姐完全坐到底时,尤八那根巨屌已经完全被肉穴吞没,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的充实感,让梅姐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尤八的一双大手顺势抓住了梅姐柔软的腰肢,“动起来,骚货!给爷浪起来!让爷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梅姐立刻心领神会,开始扭动腰肢,丰满的屁股在尤八的胯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实在尤八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在空中划出两道雪白诱人的弧线。
“啊……啊……好爽……爷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操烂了……”梅姐放浪形骸地淫叫着,嘴里吐出的话语粗俗不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文雅的女管事判若两人。
黄蓉死死地咬着嘴唇,双腿早已紧紧并拢夹紧,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裤裆深处早已是一片泥泞。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看完了全程。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房间里的淫声浪语终于渐渐平息。
黄蓉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低语,接着,“噗”的一声,烛火被吹灭,卧房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死寂。
黄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都有些麻木了。
那淫乱的画面和声音仿佛还在眼前耳边回荡,让她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返回自己的卧房。
回到房间,插上门栓,黄蓉背靠着门板,才终于敢大口地喘息。
她飞快地脱下所有衣物,当看到自己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时,脸上又是一阵火烧。
她赤条条地躺在冰凉的床榻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尤八那狰狞的肉棒和梅姐放浪的姿态。
那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姿势,那女人用嘴侍奉男人的画面,一幕幕,一声声,不断地在黄蓉的脑中循环播放。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黄蓉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她闭上眼睛,发泄一般地对自己进行了一次猛烈的手淫。在汹涌的快感中,她仿佛也变成了梅姐,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撞击着……
筋疲力尽的黄蓉就这么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的梦里满是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干女人的画面。
只是那梦里的女人,身影渐渐模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