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奶头,以及腿心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骚穴,还能始终保持着如同处子般诱人的粉嫩色泽,不见任何因岁月或男人操干而变黑的痕迹,反而愈发水润紧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回春篇》,简直就是上天赐予自己放纵淫欲的最大本钱。
想通了这一点,黄蓉心中所有的纠结与不安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掌控一切的舒畅与快意。
她轻轻转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悄依偎进郭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嗅着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阳刚气息,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端坐于书案之后,正神情专注地翻看着府中的账册。
一身淡青色的雅致长裙,将她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亮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高贵的妇人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此刻的黄蓉,面容端庄,气质高华,神色间带着一丝不苟的肃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饱满挺拔的奶子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陡然变宽的丰美臀丘,仅仅是端坐着,那圆润紧实的屁股也把椅子占得满满当当。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人,身上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之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响起。
“夫人,小的尤八,前来向您汇报府内事务。”一个谦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黄蓉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房门被推开,身着一身干净管事服的尤八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一副恭敬谦卑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他缓步走到书案前,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夫人,小的有事禀报,关于昨日府内……”
话未说完,尤八便直起了身子,抬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黄蓉。他的目光黏腻而淫邪,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
昨夜那香艳绝伦的画面,此刻还在尤八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贵不可攀的郭夫人,是如何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得花穴失禁,浪叫连连;是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又白又大的骚屁股,哭着求自己把浓精射进她的子宫里……
一想到这里,尤八便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上来,裤裆里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肉棒,瞬间就昂首挺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在他看来,这个美艳的骚夫人,显然已经被自己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彻底征服了。
被自己这根巨屌干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言语稍有不从,只要把肉棒掏出来在她们面前晃一晃,保准立刻就腿软穴湿,乖乖地张开腿任自己操干。
府里的梅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巨大的征服感让尤八色胆包天。
他淫笑一声,竟直接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边,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黄蓉放在账册上那只纤纤玉手,嘴里用含糊不清的淫声浪语低吼道:“我的骚夫人,才一个晚上不见,是不是想小的这根大肉棒想得骚穴都流水了?”
黄蓉的手被他抓住,却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尤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恼或惊慌。
尤八见状,更是心头火热,以为黄蓉这是默认了。
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干脆俯下身子,一只手臂粗暴地环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落在那丰腴圆润的臀丘上,放肆地揉捏起来。
“嘿嘿,骚夫人,您这屁股可真是绝了,又大又软又有弹性,昨晚从后面肏起来,那感觉……啧啧,简直要把小的的魂儿都给夹断了……”
尤八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下体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抵在黄蓉温软的小腹上,来回研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捅穿衣物,插进那销魂的肉穴里。
光天化日之下,在庄重的书房里,狠狠侵犯着襄阳城主母、天下第一美女黄蓉,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刺激感让尤八几乎要爽得叫出声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连大名鼎鼎的黄帮主,也成了自己鸡巴下的骚奴隶!
然而,就在尤八飘飘欲仙、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胯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尤八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巴却瞬间被一只柔软而冰凉的手掌死死捂住,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绝望的“呜呜”声。
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竟已然伸进了尤八的裤裆里,五根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了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勃起肉棒!
此刻,黄蓉的手指正狠狠发力,指甲几乎要掐进那粗大的肉棒里,那股钻心的剧痛,疼得尤八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眼泪都飙了出来。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黄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但那双曾让无数英雄豪杰心折的美丽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
她凑到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尤管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还是想换个活法啊?”
尤八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下一秒就要被这个女人活生生捏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想要开口求饶,但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看着尤八那副痛苦不堪又恐惧万状的表情,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当真以为,我是梅姐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寡妇,被你那根粗屌肏过一次,就会死心塌地地做你的骚婊子?”
黄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针,扎进尤八的心里。
她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要捏碎一切的力道,转而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开始在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轻轻地抚摸、撸动。
“尤八,你最好给本帮主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黄蓉紧攥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屌,一边在尤八耳边吹着气,低声细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给本帮主泄火的种狗……要是你敢把昨晚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或者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你猜猜,郭大侠会怎么炮制你?还是说,你想让本帮主亲自动手,把你凌迟处死?”
接着她放松力度,拇指在涨得发紫的龟头上来回打圈,细细研磨着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则勾勒着那道深深的冠状沟,时不时地用力刮擦一下。
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刺激,让尤八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胯下的肉棒在黄蓉的抚弄下,非但没有软去,反而涨得更大更硬,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通红的龟头前端已经涌出了大量黏滑的先行液,将黄蓉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