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地带。
尤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有些笨拙地褪下了那条碍事的绸裤。
当绸裤被褪至膝弯,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下体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尤八眼前。
与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黄蓉的私处竟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那白虎之相显得格外圣洁而又淫靡。
粉嫩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道缝隙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微微探出了头。
尤八看得口干舌燥,他再也按捺不住,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张开嘴,用他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虔诚地舔上了那道神圣而淫荡的缝隙。
“唔……”
舌尖触碰到那片娇嫩肌肤的瞬间,端坐在椅子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直窜而上,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死奴才的舌功……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赶紧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到眼前的账簿上,纤长的手指也装模作样地在账册上划动着,摆出一副专心处理公务的端庄模样。
但实际上,她所有的心神,都已然凝聚在了裙下那片正在被肆意侵犯的领地。
尤八的舌头又热又软,而且技巧十足。
他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只会胡乱地舔舐,而是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细细地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轻柔地描摹着轮廓,将那些不断渗出的甘甜淫水一一卷入口中。
那湿滑的触感和酥麻的感觉,让黄蓉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发软。
接着,他开始重点攻击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他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时而又用舌面覆盖住整颗肉珠,用力地吮吸。
那强烈而集中的刺激,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让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更不要让脸上露出任何破绽。
她能感觉到,那骚穴里的淫水已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流淌出来,将尤八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死奴才,似乎很喜欢自己的骚水味,他一边舔,一边还发出满足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这让黄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背德快感。
不行……快要忍不住了……这奴才的舌头……比他的那根大肉棒还要厉害……再被他这么舔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在这书房里,被一个下人舔得当场泄身了……
尤八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击中黄蓉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舌尖时而像羽毛般轻柔搔刮,带来阵阵酥痒;时而又像灵蛇般强势探入,深入那湿热的穴口,搅动着那一池春水。
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唇舌之间被反复玩弄,时而被温柔地含着,时而又被用力地吮吸,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黄蓉理智的堤坝。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终究还是从黄蓉的喉间溢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掩住嘴,双眼因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已经被彻底点燃,正疯狂地燃烧着,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强烈预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尤八感受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他知道,这位高贵的主母即将迎来第一次由他舌头带来的高潮。
他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与自豪,嘴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外部,而是将舌头尽力伸长,模仿着肉棒交合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反复地进出、搅动。
同时,他的鼻子紧紧地贴着那片光洁的阴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混杂着兰花香与骚腥味的独特气息。
“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夹住了尤八的头。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那忍耐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穴中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喷射出来,尽数浇灌在尤八那张贪婪的脸上。
“咕嘟……咕嘟……”
尤八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他贪婪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黄蓉泄出的爱液。
那甘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液体,对他来说,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的琼浆玉液。
他一边吞咽,一边还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穴口的每一寸嫩肉,不愿放过任何一滴。
高潮的余韵让黄蓉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迷离。
桌下的尤八也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他抹了一把嘴,然后恋恋不舍地从那片销魂的领地撤离,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重新恭恭敬敬地跪在黄蓉面前。
此刻的尤八,模样十分狼狈。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整张脸都被黄蓉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一道道水渍从额头流到下巴,嘴角和鼻尖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看上去既猥琐又滑稽。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征服者的快意。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尤八的脸上。
“擦干净,看着就恶心。”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是……是……谢夫人赏赐……”尤八受宠若惊地拿起那块带着黄蓉体香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仿佛那不是淫水,而是什么圣物一般。
黄蓉缓缓站起身,走到尤八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轻声道:
“今晚,靖哥哥要去城外军营巡视,不会回府。子时过后,我会去你的住处……你这条狗奴才,可得把你的那根贱狗屌给本夫人养足了精神。要是不能让本夫人好好地痛快痛快……哼,你知道后果的,哦?”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尤八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出了书房。
只留下尤八一个人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主母的骚水味道,胯下的肉棒则因为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地勃起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将是一个属于他和这位高贵主母的,淫乱而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