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风中,黄蓉才敢松开那早已吻得红肿的嘴唇,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魂与刺激,竟让她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处幽谷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根。更多精彩
危机如潮水般退去,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那一瞬间骤然松弛。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刚才那极度的惊恐与羞耻,混合着为了堵嘴而主动献上的热吻,早已将黄蓉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此刻那两名弟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体内那根依然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猛烈碰撞,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双瞳瞬间失焦,原本死死抓着尤八肩膀的手指痉挛般地扣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极力仰起,口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妇人那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那一层层媚肉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不再留情,腰胯猛地一沉,对着那子宫口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记深顶。
“噗嗤!”
这一击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打开了那一扇神秘的泄洪闸门。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在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尤八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之上,甚至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洒落在窗棂和地板上,发出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这并非普通的淫水,而是传说中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潮吹!
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在眼前炸裂。
在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大侠郭靖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丐帮的帮主,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波波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灵魂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入欲望的深渊。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若非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还紧紧托着她的臀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妙目此刻半开半合,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珠,口中只有无意识的喃喃低语,那是彻底沦陷后的呻吟。
就在黄蓉那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喷涌而出之际,尤八也到了强弩之末。
那紧致温热、且正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疯狂吸吮,饶是他天赋异禀、身经百战,此刻也再难把持。
他低吼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那深埋在黄蓉体内的巨物猛地跳动几下,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凶猛地喷射而出,瞬间冲破了宫颈的防线,直直灌入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滋——滋——”
每一股热流的注入,都像是给正在云端飘荡的黄蓉又加上了一把猛火。
那滚烫的温度在腹腔深处炸开,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充实感,与潮吹带来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竟激发出一种更为恐怖的、仿佛灵魂都要被烧穿的极致快感。
“啊……满了……太烫了……唔……”
在这双重高潮的叠加冲击下,黄蓉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脚趾死死扣紧,连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尤八并未就此罢休,他抱着怀中还在不断抽搐的美妇,几步跨到床榻边,将两人一同重重地摔在那柔软的被褥之上。
即便是在射精的过程中,他依然压在黄蓉身上,借着那股子狠劲,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又迅猛地捣弄了几下,务求将每一滴子孙精华都送进这高贵夫人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再次复上了黄蓉的红唇。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抗拒,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底线与矜持。
此时的黄蓉,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滔天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忘记了自己是那个智计无双的女诸葛,忘记了那个只会温柔对待她的靖哥哥。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一个渴求雄性抚慰的荡妇。
她热烈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身上这个丑陋男人的脖子,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条丁香小舌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钻进尤八口中,与之疯狂地纠缠、吸吮,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流淌、交换。
她贪婪地索取着这个男人的一切,哪怕是那带着粗鄙气息的唾液,此刻在她口中竟也变得如甘露般甜美。
在这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床榻上,曾经冰清玉洁的帮主夫人,终于彻底堕落在了这个家奴的身下,身心皆陷,无法自拔。
长夜漫漫,更漏声残。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虽告一段落,但尤八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这位好不容易到手的极品尤物。
对于男人而言,射精或许是结束,但对于懂得调教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下一场欢愉的序曲。
他并未急着起身,也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完事后便倒头大睡。
相反,他侧身搂着怀中那具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尚在微微战栗的娇躯,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在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游走。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黄蓉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在这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渐渐聚拢,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迷醉。
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贴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细腻入微的事后温存,竟是她成婚十数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靖哥哥虽然疼爱她,敬重她,但那是个只会弯弓射雕的粗豪汉子,不懂这些闺房中的弯弯绕绕。
每次敦伦过后,他总是倒头便睡,呼噜声震天响,留她一人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尽的空虚。
而此刻,这个看似卑贱粗鄙的家奴,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
“嗯……”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眯起双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口。
尤八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并未一直温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两瓣丰硕圆润的屁股蛋子。
五指骤然发力,毫不怜惜地狠狠抓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甚至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啊!疼……”黄蓉轻呼一声,身子一颤,但那痛楚过后涌上的,竟是一股更为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快意。
尤八时而轻柔抚摸,如春风拂柳;时而粗暴抓捏,似狂风摧花。
这种温柔与暴虐交织的手段,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黄蓉那颗渴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