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黄蓉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稳,言辞犀利。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宽大的锦袍之下,她正极其艰难地维持着那份威仪。
每当她稍稍调整坐姿,那枚硬邦邦的玉塞便会在体内转动,顶撞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鲁有脚正在汇报帮中弟子的人数变动,黄蓉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想要前倾身子细看名册,这一动,那玉塞竟猛地向里滑了一截。最新?╒地★)址╗ Ltxsdz.€ǒm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黄蓉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借着喝茶的动作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底下的长老们只觉帮主今日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妩媚,只道是帮主驻颜有术,哪里想得到这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正含着那羞人的物件,在这严肃的大堂之上忍受着情欲的折磨。
午后,练武场上。
大武小武正在演练新学的招式,黄蓉在一旁指点。
“这一招‘亢龙有悔’,发力要在腰马合一……”黄蓉说着,本想亲自下场演示,可刚一迈步,那异物便随着步伐的震动而在后庭里跳跃,震得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师娘,您怎么了?”小武眼尖,连忙上前搀扶。
感受到徒弟年轻火热的手掌扶住自己的手臂,黄蓉心中竟莫名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尤八那污言秽语中关于徒弟的描述。
“无……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黄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强自镇定道。
大小武只觉得今日的师娘格外美艳动人,那脸上泛着的红晕让她看起来竟似少女般娇羞,看得两兄弟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夜幕降临,郭靖难得地没有留宿军营。
看着灯下愈发娇艳欲滴的爱妻,这位平日里不解风情的汉子也动了情念。两人宽衣解带,相拥入帐。
郭靖虽不懂那些花哨手段,但他内力深厚,那根东西也是颇为雄伟。
当他进入黄蓉那温热湿润的花径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那紧邻的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含着另一根属于家奴的玉势。
“蓉儿……你好美……”郭靖喘着粗气,开始耸动腰身。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黄蓉一边承受着丈夫在前穴的抽插,那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后庭的那枚玉塞,导致那异物在肠道内被动地进出、旋转。
前后的双重夹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饱胀感与快感。
“啊……靖哥哥……用力……”
在这背德与肉欲的双重刺激下,黄蓉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那种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紧紧抱着郭靖的脖子,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身体剧烈痉挛,那处花穴疯狂收缩,将郭靖也送上了云端。
云收雨歇,郭靖心满意足地射出了精关,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睡去。
然而,黄蓉那具早已被尤八那不知疲倦的身体喂大的娇躯,此刻却并未得到完全的满足。
那后庭里的异物依然坚硬地存在着,时刻提醒着她那种未竟的空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黄蓉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面向着床里侧。
她那一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玉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摸到了那截露在穴口外的玉塞底座。
“呼……”更多精彩
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捏住底座,缓缓将那枚已经变得温热滑腻的玉塞向外拔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推入。
“啵……兹……”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黄蓉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狞笑的脸,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那被丈夫忽视的后庭里进进出出,独自品尝着这份隐秘而罪恶的余韵。
那玉塞在肠液与香油的润滑下进出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那种空虚感,紧接着又被推入时的充实感填满,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黄蓉欲罢不能。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丝丝细碎娇媚的呻吟。
“嗯……好涨……那个冤家……给的东西真是……”
就在她玩得兴起,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即将再次攀上那个隐秘的高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鞑子!哪里走!”
紧接着,身旁那个沉重的身躯猛地翻了个身,一只粗壮的大手“啪”地一声搭在了黄蓉的腰间,甚至手指还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截,正好碰到了黄蓉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背。
“啊!”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本能地身体一僵,那还在后庭里进出的手指瞬间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难道……被发现了?靖哥哥醒了?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从头浇到脚,那原本高涨的情欲瞬间退去大半,只剩下手脚冰凉的颤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是让靖哥哥看到这一幕——他的妻子,丐帮帮主,正背对着他,用别的男人给的淫具在自慰后庭!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两息、三息……
身后并没有传来暴怒的质问声,只有那依然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一两句含糊不清的梦呓:“蓉儿……别怕……我守着……”
原来是梦话!
黄蓉只觉浑身虚脱,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薄薄的中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郭靖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挪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极其精密的暗器。
直到确认郭靖真的还在熟睡之中,她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吓死我了……这个冤家……做梦还要吓人……”
然而,随着恐惧的退潮,一股更为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却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竟然比单纯的自慰还要来得猛烈。
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微皱、似在忧心国事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报复快感与偷情的刺激。
“靖哥哥……你就在梦里去打你的鞑子吧……蓉儿的身子……可是要用来做更有趣的事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只刚刚停下的手,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甚至变得更加大胆,故意在那只大手搭在腰间的情况下,继续在那后庭里抽插着那枚玉塞,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似乎酝酿着一场秋雨。
郭靖一边系着护腕,一边面带歉意地对黄蓉说道:“蓉儿,蒙古人虽暂时退兵,但大营那边还有许多收尾的事务要处理,粮草调度、伤兵安置……这几日我恐怕都得住在军营里,家里就全靠你操持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黄蓉正帮他整理着衣领,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