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弯曲处。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巨大的压力下激射而出。
“啊……烫……好烫……”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黄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
那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那娇嫩敏感的肠壁,迅速填满了那狭窄的甬道。
后庭不同于前穴,它没有子宫那样的容纳空间,这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满、撑开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濒临炸裂的饱胀感与被彻底标记的屈辱感。
尤八这一射便是许久,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积攒的所有精华都一股脑儿地灌进这位高贵夫人的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他才重重地喘息着,整个人脱力般压在黄蓉背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那荒凉的石碑前僵持了许久。
良久,黄蓉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她趴在冰冷的石碑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那个依然堵在自己体内、防止精液流出的肉棒。
那种肚子被灌满、稍微一动就有液体晃荡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尤八嘿嘿一笑,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变软却依然粗大的东西。
“啵”的一声。
随着肉棒的拔出,那个被撑得硬币大小、一时无法闭合的后庭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与香油,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尘土里,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尤八并未帮她清理,反而从地上捡起那枚刚才拔出的玉塞,在那后庭口比划了一下。
“夫人,这满肚子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这回府的路上颠簸,万一漏出来弄脏了夫人的裙子可不好。不如……小的再帮夫人把这塞子堵上?”
黄蓉闻言,身子一僵,随即无力地垂下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无奈的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内心深处还在隐隐期待着那种夹着精液赶路的变态刺激。
———
荒野的风带着几分萧瑟,吹拂在两人赤裸纠缠的身躯上。
黄蓉到底是九阴真经大成的绝顶高手,那足以让寻常妇人昏死过去的高强度性事,在她这里不过是片刻的虚脱。
不过盏茶功夫,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便重新凝聚了光彩,只是那光彩中少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渗入骨髓的媚意。
她慵懒地倚靠在尤八怀里,在那粗糙的胸膛上蹭了蹭,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剜了尤八一眼,随即身子向下滑去,竟主动跪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黄土地上。
“冤家,刚才舒服了?这就不管奴家了?”黄蓉娇嗔一声,那一双曾经执掌打狗棒、号令群雄的玉手,轻柔地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后庭里逞完凶、此刻尚有些疲软垂头丧气的丑陋肉棒。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从她后庭带出的肠液与秽物,散发着一股令人掩鼻的腥臊气味。
可她却像是在面对世间最珍贵的美味,檀口微张,伸出那条灵巧粉嫩的香舌,沿着那狰狞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
“滋滋……”
舌尖卷过马眼,裹住龟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垢。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兰花香气,让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尤八瞬间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她还低下头,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小嘴,竟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黑乎乎的囊袋,像品尝荔枝般在口中含弄、吸吮。
“嘶……夫人……您这是要了小的命啊!”尤八看着胯下那颗高贵的螓首,心中那股志得意满简直要膨胀到炸裂。
堂堂郭夫人,丐帮帮主,如今跪在地上给自己这个下人舔屁眼玩过的鸡巴,还要舔蛋蛋!
这等艳福,怕是皇帝老儿也不曾有过!
在那极尽温柔与淫靡的侍奉下,那根肉棒像是受了什么灵丹妙药的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转眼间便又恢复了那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感受到口中那逐渐变大变硬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痴迷。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奖励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神器一般,猛地一仰头,喉咙打开,再一次将那根巨物深深吞没,直抵食道深处。
“咕啾……咕啾……”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却甘之如饴。
更让尤八惊喜的是,就在他爽得仰天长叹之际,忽然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纤细温热的手指,竟顺着他的股沟滑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男人们都羞于启齿、却又暗藏极乐的后庭入口上。
“嗯?”尤八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看着他,那只伸到他身后的小手更是大胆地向里探去,指尖在那紧致的括约肌周围打着转,甚至模仿着尤八刚才的手法,在那褶皱处轻抠慢挖。
“你这小妖精……居然……居然学会了这招?”尤八声音颤抖,既惊讶又兴奋。
黄蓉松开口中的肉棒,嘴角牵起一丝晶莹的银丝,媚笑道:“这都是跟爷学的呀……既然这后庭极乐如此销魂,奴家自然也想让爷也尝尝鲜……”
说罢,她那根修长的玉指猛地一用力,借着那里的湿润,竟真的捅进了尤八的后庭之中!
那一指捅入,虽不深,却精准地触碰到了尤八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禁地。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浑身猛地一哆嗦,双腿竟有些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怪异呻吟。
黄蓉见状,嘴角那抹媚意更甚。她轻拍了一下尤八那粗壮满是黑毛的大腿,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向那石碑一扫。
尤八平日里是调教人的好手,瞬间福至心灵,竟如同那听话的大狗一般,乖乖地转过身去,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石碑之上,将那两瓣生满黑毛、粗糙黝黑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黄蓉。
“嘿嘿,夫人这是要玩死小的啊……”尤八扭过头,脸上挂着既羞耻又期待的淫笑。
黄蓉并不理会他的调笑,那根没入他后庭的中指开始灵活地转动、勾挖。
须臾,她似乎觉得这般单指进出实在太过小儿科,不过瘾得很。
于是,她另一根手指也顺势挤了进去,将那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撑开。
“嘶……夫人……轻点……”
黄蓉置若罔闻,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变成了四根!
那只原本纤细修长的玉手,此刻除了大拇指外,竟全都挤进了那个男人的排泄孔道之中,在里面肆意翻搅扩张。
“啊!不行了!要裂了!夫人饶命!小的受不住了!”尤八这回是真的有些慌了,那种被撑爆的恐惧感让他连连求饶,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见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主人”此刻求饶得像条丧家犬,黄蓉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并未完全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