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炸药桶。
“不知廉耻!郭靖那傻小子把你看作掌上明珠,你……你竟然勾引自己徒弟!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啪!”一声鞭响(其实是皮带抽打桌面的声音),吓得黄蓉娇躯乱颤。
“求……求爹爹宽恕!”身后的“大武”带着哭腔求饶,腰下却趁机又是一记狠顶,直捣黄蓉花心,“爹!是儿子不孝!可……可师娘实在太骚了,儿子忍不住啊!而且……爹,您这么多年对那个何沅君……那个义女念念不忘,儿子看着心疼啊!”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老迈的声音似乎愣住了。
“大武”一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黄蓉体内飞速研磨,一边喘息着大喊:“爹!何沅君死了,可师娘还活着啊!您看师娘这身段、这奶子……哪点不比当年的何沅君强?既然儿子已经犯了错,不如……不如让师娘替那个义女,好好尽尽孝道,解了您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吧!”
听到这荒谬绝伦的提议,黄蓉脑中“嗡”的一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让堂堂郭夫人去扮演那个让武三通疯疯癫癫多年的义女情人?还要父子同乐?
这念头太脏、太乱、太下流了!可就是这份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身体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我是你师娘……啊啊!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如洪水决堤。
在极度的羞耻与角色扮演的刺激下,黄蓉只觉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阴道内壁瞬间痉挛抽搐,一股巨大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得那根肉棒湿滑无比。
“既然如此……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蓉儿,那你就替老夫那个苦命的义女,好好伺候伺候老夫……若是伺候得好,今日这丑事,老夫便烂在肚子里!”
黄蓉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听着这威逼利诱,只觉身心彻底堕入了淫欲的深渊。她娇喘吁吁,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蓉儿……蓉儿听武二哥的……只要不告诉靖哥哥……蓉儿这贱身子……愿意为二哥做任何事……哪怕是扮作……扮作那何沅君……让二哥操个够……”
“既然蓉儿这么懂事……老夫……老夫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意动,却又故作矜持地犹豫着。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武”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着黄蓉体液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啵”的一声脆响,黄蓉感觉体内瞬间一空,紧接着被那“大武”粗鲁地一推。
“爹!您就别犹豫了!师娘这身软肉,也就是当年何沅君没福气长成这样!您快接着!”
黄蓉惊呼一声,身子踉跄着向前跌去,瞬间撞进并不宽阔但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把那两坨软肉捏爆。
“唔!……武二哥……轻点……”
黄蓉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双大手随即下滑,一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另一手顺着那平滑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粗糙的指腹狠狠刮擦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嘿……果然是个极品!”那个“武三通”怪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邪火,“当年老夫若是能有这种艳福,何至于疯疯癫癫这么多年……来!让老夫看看你这张嘴!”
说着,那人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强行捏开下颚,一根滚烫、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东西狠狠抵在了嘴唇位置。
那头套在嘴部的位置开了一个正好容纳一根阳具大小的圆洞!
根本不容她多想,“武三通”腰身一挺,那根青筋盘虬如树根般的巨物,便毫不讲理地捅进了那个皮革圆洞,直接塞满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唔喔!……咕嘟……”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黄蓉瞪大了双眼(虽然看不见),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顶得几乎要呕吐,却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腥臭的大肉棒在口腔里肆虐。
“滋滋……啾啾……”
随着“武三通”那毫不留情的挺动,黄蓉那根原本还在抗拒的香舌被迫卷起,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被动地给那根入侵者做着按摩。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和那根肉棒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打湿了下巴上的布料。
“好好尝尝老夫这根几十年没开过荤的大家伙!给老夫含深点!用你那就巧舌好好舔舔老夫的马眼!”
“武三通”粗暴地按着黄蓉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往那深喉里猛撞。
与此同时,身后的“大武”也没闲着。
“爹在上面爽,儿子也不能闲着!”
一双年轻火热的手再次攀上了黄蓉的后背,顺着脊椎抚摸下去,最后那根之前才刚拔出去的肉棒,又一次顶在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还在不断流水的花穴口上。
“师娘……咱们父子俩一起伺候你……把你这身子前后都填满了……你就真的成了咱老武家的媳妇了!”
“唔唔唔——!!(别——!)”
黄蓉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悲鸣,可是没人理会她的抗议。前面那根巨物正死死堵着她的喉咙,后面那根又气势汹汹地一贯到底!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体内肆虐。
这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黄蓉所有的神智。
她就像一直被穿在签子上的羔羊,除了在两个男人的胯下无助地颤抖、流涎、高潮之外,再无他法。
她当然明知道身后的“大武”和身前的“武三通”都是尤八这个卑鄙小人搞出来的把戏。
甚至那根塞在自己嘴里、粗得像是驴屌一样的东西,不过是那根刚刚才操过自己屁股的魔杖换了个角度罢了。
理智在嘶吼着荒谬,可灵魂却在战栗中尖叫着欢愉。
这种明知是假,却又无比真实的“乱伦凌辱”,就像最烈性的毒药。
她黄蓉,那个智计无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就像是一只最低贱的母狗,跪在地上,想象着自己嘴里含着的是丈夫义兄的几把,身后挨着丈夫徒弟的操弄。
“唔唔……咕滋……”
黄蓉原本紧绷的脖颈突然软了下来,她不再是被动地仰着头承受喉咙被异物捅穿的痛苦,反而极其堕落地、主动地向前探了探头。
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哪怕被压迫在狭窄的空间里,也开始努力地去勾画那巨大龟头的轮廓,甚至在那根肉棒想要抽出一点空隙的时候,她熟练地收缩喉咙肌肉,在那根大家伙上狠狠吸了一口。
“嘶——!这淫妇……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好?!”
假扮“武三通”的尤八显然没料到黄蓉会突然如此配合,那一下深喉吸吮差点让他爽得把持不住,声音都差点变回原形。
而身后的“大武”同样感受到了变化。
原本只是被动接纳肉棒的紧致甬道,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