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失望,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乖乖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便推门而入。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这老东西早就搬进了郭府后院,虽挂着个杂役的名头,实则早已成了这绝色主母床榻上的常客。
他一见黄蓉那副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模样,那张满是橘皮褶子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嘿嘿,夫人今日可是身子又不爽利了?”尤老头反手关上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屋一样。
他并没有像初次那般拘谨,而是径直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在了脚踏上,那双枯树皮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黄蓉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
“老东西,废话真多。”黄蓉轻哼一声,却顺势将脚踩在了他那满是老人斑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在他鼻尖上刮弄着,“还不快给我按按?若是按得不好,看我不让人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
“是是是,老奴这就给夫人好生伺候。”尤老头贪婪地嗅着那玉足上散发的淡淡幽香,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淫邪之光。
他掏出那瓶特制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黄蓉那酸胀的后腰。
到底是风月场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龟公,这手上的功夫确实没得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枯瘦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最酸爽的那一点,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别样的刺痛与快感。
“嗯……左边点……对,就是那儿……”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药油的热力渗入肌肤,缓解了腰背的酸痛,但黄蓉心头的燥火却越烧越旺。
她瞥了一眼正如痴如醉地在她腰间游走的尤老头,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的怜悯——又或者说是更深层的堕落渴望。
她缓缓转过身,改为仰面躺在软榻上,慵懒地扯开了胸前的衣襟。
“老东西,别只顾着下面。”黄蓉挺了挺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涨得几乎透明,“这几天没怎么排,涨得慌……便宜你这老狗了。”
尤老头一见那对白花花的肉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辈子阅女无数,可像郭夫人这般极品的“大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
他怪叫一声,像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哎哟喂!我的心肝肉儿!”
尤老头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了体香、奶香和昂贵脂粉香的迷人味道。
随后,他张开那张没剩几颗牙的瘪嘴,准确地含住了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滋滋……”
没有牙齿的阻碍,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敏感的乳头,加上那灵活的老舌头不断地挑逗吸吮,那种触感竟然比年轻人的吸吮还要销魂几分。
“嗯……你这老狗……嘴上功夫倒是没落下……”黄蓉被吸得浑身酥麻,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颗稀疏花白的脑袋,将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吸够了奶水,尤老头却并未急着提枪上马。
他顺着那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前停下。
看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他嘿嘿一笑,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老奴这张没牙的嘴,除了吸奶,伺候这儿也是一绝!”
说罢,他伸出那条粗糙却灵活的长舌,像条蛇一样钻进了那紧致的花缝里。
那没牙的牙床上下抿动,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在那娇嫩的花蕊上制造出一种令人发狂的吸啜感。
“啊!……你……嗯……”黄蓉猛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扣住软榻边缘。这种软绵绵却又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
就在黄蓉被伺候得神魂颠倒、即将在那张老嘴下丢盔弃甲之时,尤老头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那条脏兮兮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宝贝。
那话儿虽然看着黑不溜秋、皱皱巴巴,却出奇地粗大,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狰狞,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且服用了某种秘药。
“夫人,前戏做足了,该上主菜了。”尤老头一脸淫笑,扶着那根老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
“进来……快……”黄蓉早已被撩拨得理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张开双腿求欢。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和肉粒的老家伙,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不同于年轻人的光滑,这根老肉棒那种粗粝如砂纸般的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刮擦着甬道内的每一寸媚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噢!……老东西……你这根东西……真是……真是要了命了……”
这尤老头虽已年过半百,但这床榻之上的耐力竟是出奇的好。
也不知是不是那祖传药油的缘故,还是这老东西平日里没少吃那些虎狼之药,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在里面翻江倒海,竟是越战越勇。
每一次抽送,那皱巴巴的表皮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过甬道内壁那些细嫩的褶皱。
这种粗砺的摩擦感,与年轻人那种光滑紧致的冲撞截然不同,它不快,却沉;它不猛,却狠。
每一下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却又精准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的极乐点。
“啊……慢……慢点……老东西……你要磨死我不成……”黄蓉被这种粗糙质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嘿嘿,夫人这可是口不对心啊。”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张老脸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难闻的烟草味,却奇异地催化了黄蓉体内的淫乱因子,“您这里面咬得这么紧,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老奴这根老黄瓜,是不是比那些光溜溜的小嫩瓜更有嚼头?”
说话间,他腰部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噢!——”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喉咙。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被亵渎、被玷污的极致背德感。
她堂堂丐帮前帮主,郭大侠的夫人,竟然被这么一个低贱、丑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压在身下,用那样一根丑东西肆意玩弄。
这种身份与肉体的双重崩坏,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是……是有嚼头……好爽……好公公……好爽……”黄蓉意乱情迷之下,竟然顺着他的话喊出了那羞耻的称呼,双腿更是死死缠上了尤老头枯瘦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
“好!既是爽,那公公就给夫人再加把劲!”
尤老头听得这声“公公”,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低吼一声,原本有些迟缓的动作突然加快,如同一台生锈却依然强劲的老水车,不知疲倦地在那泛滥的洪水中疯狂抽送。
“啊!啊!到了!……要坏了……肚子……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黄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高耸的孕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