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拼命吞咽着这股来自下贱奴才的排泄物。
“咕噜……咕噜……”
“好骚……相公的尿好骚……”程瑶迦一边吞咽,一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眼神迷离而狂热,“奴家就是个尿桶……是专门伺候男人的贱婆娘……”
这一幕看得窗外的黄蓉面红耳赤,心跳如鼓。陆姐姐……竟然玩得这么大?连这种羞辱都甘之如饴?
**【奴三房内】**
相比于奴二那边的重口味,奴三这边的玩法则更加考验身体素质,也更加具有视觉冲击力。
奴三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洗脚的情调。此时小龙女正被他按在简陋的木桌上。
“龙姑娘……哦不,老婆!”奴三一边撕扯着小龙女的白衣,一边粗声粗气地吼道,“叫夫君!大声叫!”
“夫君……”小龙女的声音软糯清冷,带着一丝被迫的羞耻与顺从,“夫君轻点……衣服要破了……”
“破了就破了!老子赔你新的!”奴三哈哈大笑,一把将那白衣撕成碎片,露出了那具完美的玉体,“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婆娘!老婆武功这么高强,老子要跟你玩个新鲜的……”
奴三拿过一根麻绳扔上房梁,然后让小龙女双手紧紧抓住垂下的两个绳头,整个人悬空吊起。
奴三站在她身下,双手抓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猛地向两边一分!
“啪!”
凭借着从小在绳上练功的绝佳柔韧性,小龙女在空中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羞耻的一字马。
那处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嘿嘿,老婆,这招‘空中飞人’也就只有你能玩!”
奴三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个完全敞开的花穴,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啊!……”
小龙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随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入侵而被顶得向上抛起,随后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抵花心。
“啪!啪!啪!”
奴三像个打桩机一样,抓着她的双腿疯狂抽送。
小龙女在空中晃荡,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飞舞,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更是甩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叫夫君!说你爱吃大鸡巴!”奴三一边操,一边大吼。
“爱吃……老婆爱吃夫君的大鸡巴……好深……要被顶穿了……呜呜呜……”
**【奴二房内:尿液交融的缠绵】**
黄蓉的目光再次转回奴二的窗下。
此时,奴二已经将程瑶迦压在身下,那根刚刚喷射过尿液、此刻却愈发坚硬腥臭的肉棒,正狠狠地在那湿润的花穴中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程瑶迦双腿紧紧盘在奴二那瘦削的腰间,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刺,她都用力收缩大腿肌肉,甚至挺起腰肢迎合,帮他将肉棒送得更深。
“娘子……好爽……你的骚穴真紧……”奴二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相公……用力……操死奴家……”程瑶迦媚眼如丝,双手搂住奴二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两张嘴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疯狂纠缠。
他们丝毫不在意刚才那场荒唐的“互饮”,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着那种充满了彼此体液味道的亲吻。
尿液的咸腥味在两人口腔中传递、交融,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剂,让他们更加疯狂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奴三房内:倒挂金钩的69】**
隔壁房间,高难度的杂技表演仍在继续。
在一发酣畅淋漓的内射之后,奴三和小龙女并没有休息,而是迅速切换了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体位。
只见奴三赤身裸体地站立着,如同铁塔一般稳固。
而小龙女则施展轻功,整个人倒挂在奴三身上。
她的头部朝下,双手撑着地面保持平衡,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则反向折叠,稳稳地架在奴三宽阔的肩膀上。
如此一来,小龙女那处刚刚被灌满精液、正不停外溢白浊的粉嫩骚屄,便正对着奴三那张大嘴;而奴三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昂扬挺立的紫黑巨根,则刚好垂在小龙女的面前。
这是一个极致高难度的“站立式倒挂69”。
“哧溜——”
奴三毫不客气地埋首在那湿漉漉的花穴间,舌头如钢刷般刮过敏感的阴蒂,贪婪地吸吮着那些流出来的混合液体。
“唔……夫君……好痒……舔到了……”
小龙女在倒挂的状态下发出含糊的呻吟,同时张开樱桃小口,极其温顺地含住了面前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这个刚刚把她操上天的男人。
———
看着这一左一右两场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尽淫靡的大戏,躲在暗处的黄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左边是充满了背德与污秽的体液交融,右边是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肉体盛宴。
这两幅画面在她脑海中交织、碰撞,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欲火,直冲天灵盖。
她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指疯狂地在花穴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口中也不自觉地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好想……好想也被这样玩……”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黄蓉靠在墙根,独自攀上了云端。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那虚幻的指尖触碰,怎能比得上真实的肉体填充?那压抑的偷窥快感,又怎能比得上肆无忌惮的呻吟浪叫?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副高傲冷艳的神情,转身走回庭院中央。
那里,奴一和奴四正跪在地上,听着两边厢房传来的淫声浪语,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胯下那两根东西更是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起了老高的帐篷。
“怎么?馋了?”
黄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与慵懒。
两人吓了一跳,连忙磕头:“主人!奴才……奴才不敢!”
“哼,口是心非的东西。”黄蓉走到两人面前,伸出那只刚刚自慰过的玉手,在奴一那紧绷的裤裆上轻轻一弹,“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敢?”
“奴才知罪!奴才该死!”两人吓得浑身哆嗦,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女主人。
“行了,起来吧。”黄蓉转身向正房走去,留给他们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今晚本夫人心情好,看在你们这两条狗也算是忠心的份上……就赏你们一口汤喝。”
两人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哪里是喝汤?这是要吃肉啊!
两人连滚带爬地跟了进去。
正房内,灯火通明。
黄蓉并没有像程瑶迦她们那样玩什么夫妻扮演的游戏。她是女王,是这宅子的绝对主宰。
她径直走到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脱。”她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人二话不说,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露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