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种权力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发泄还要让人上瘾。
“不行了!听得老子火又上来了!”
公孙止猛地灌了一口酒,站起身,手里攥着最后几枚筹码,“这次老子要玩个大的!有没有人跟老子一起?咱们去给那个叫得最骚的郭夫人……来个双龙戏珠!”
“我来!算我一个!”
“我也去!”
“走!咱们去会会那位郭夫人!”
公孙止大手一挥,带着奴四,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正中间那顶最奢华的【潇湘馆】。
一进门,就看到黄蓉正瘫软在那张凌乱的大红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显然是刚才那几轮接待已经耗尽了她不少体力。
但她那一双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看到有两个男人同时进来,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极其专业的媚笑。
“哟,这不是公孙谷主吗?今儿个这是……带了帮手来?”
她撑起身子,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红纱舞衣早已滑落大半,露出那一对饱满硕大的豪乳,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吻痕,那是男人们留下的勋章。
“哼!郭夫人果然好兴致!”
公孙止冷哼一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智计百出、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欲火。
“当年在绝情谷,你可是没少让我吃苦头。今儿个,这笔账咱们好好算算!”
他将两枚金筹码狠狠砸在黄蓉脸上,那清脆的声响就像是两记耳光。
“给老子跪下!屁股撅起来!”
黄蓉被砸得偏过头去,却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变得更加淫荡。
“是……大爷……贱妾这就给您赔罪……”
她乖顺地跪在床中央,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
那朵早已红肿不堪的菊花和那个还在微微吐着白沫的花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奴四,你玩前面!我玩后面!”
公孙止狞笑着,直接绕到了黄蓉身后。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可望不可即的背影,那个代表着大宋武林最高智慧的女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
“进去吧你!”
奴四也不客气,直接钻到黄蓉身体下面,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塞进下面那张嘴。
与此同时,公孙止也扶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对准了那个紧致幽秘的后庭。
“噗嗤——!”
“啊——!!”
随着两根肉棒同时贯穿那具娇躯,黄蓉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长吟。
太满了……
前面被塞得满满当当,后面被顶到了最深处。
两个男人,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碰撞、研磨。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爽不爽?郭夫人?是不是比你那傻丈夫厉害多了?”
公孙止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在后庭里肆意开垦,一边恶毒地羞辱着,“叫啊!叫给老子听!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的黄帮主哪去了?现在还不是被咱们兄弟俩夹在中间操?”
“唔唔……爽……好爽……公孙大爷……操死贱妾了……”
黄蓉迷乱地叫着,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她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那种抛弃了所有身份、尊严、责任,只作为一个女人的彻底释放。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帐篷内回荡,与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令人疯狂的乐章。
公孙止此时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一手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像是个正在驯服烈马的暴徒,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抡圆了,狠狠抽打在那两瓣随着抽插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臀肉上。
每一次抽打,都在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肿的指印,激起黄蓉更加疯狂的浪叫。
“叫!给老子叫!你这个只会挨操的母狗!”
公孙止一边在后庭里进行着那种要把人劈成两半的狂暴冲刺,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轰炸着黄蓉的耳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风?你就是个烂货!是个只要给钱就能随便玩的婊子!”
“啊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烂货……公孙大爷……用力打……把我的屁股打烂……”
黄蓉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口角流着涎水,却异常热烈地回应着这种极端的羞辱。
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去迎合公孙止的撞击,去把屁股送得更高,只为了让那一巴掌打得更狠、更痛。
而在她身下,奴四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黄蓉跨坐在他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那泛滥成灾的花穴里。
奴四一边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猛烈顶胯,一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豪乳。
“这奶子……真他娘的大!捏爆它!”
奴四狞笑着,手指深深陷进那软肉里,甚至用力向两边拉扯,将那一对原本饱满挺拔的乳房揉捏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啪!啪!”
他也学着公孙止的样子,腾出一只手,狠狠扇打在那个正对着自己脸庞乱晃的乳球上。
“唔唔……好痛……奶子要被打坏了……啊啊!好爽……两个大爷一起操……要把贱妾撕碎了……”
黄蓉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就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舟。
前穴被填满,后庭被撑开,屁股被抽打,乳房被蹂躏。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痛的,也没有一处不是爽的。
那种被当成非人的玩物、被彻底剥夺尊严、只能作为泄欲工具存在的堕落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极乐。
“靖哥哥……你的蓉儿……真的变成母狗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巨大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上。
“操!夹死老子了!要射了!”
公孙止感受到那后庭深处传来的极致绞紧,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奴四也紧随其后,腰身一挺,两人几乎同时在黄蓉体内爆发。
“呃啊啊啊————!!!”
随着两股滚烫的岩浆同时注入体内,黄蓉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两人中间,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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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筹码终于用光了。
三顶帐篷里,此时已是一片狼藉。
在最后那段时间里,每一位主母都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甚至三个男人的轮番轰炸。
她们被彻底掏空了,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尤八大笑着走出帐篷,那一脸的横肉都在抖动,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他走到篝火旁,从烤架上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