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宅密室,烛火幽幽。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黄蓉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份刚从郭府送来的军报。
近日蒙古虽退,但襄阳周边的治安却越发混乱,各种蟊贼草寇趁机作乱,让她这个实际上掌控着襄阳地下势力的“女诸葛”颇为头疼。
“主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说。”黄蓉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军报上。
“合欢宗的不戒长老……带着人到襄阳了。”奴一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不戒和尚乃是宗门实权人物,一身《欢喜禅》功力深厚,尤其擅长采补。他这次来,是想趁着战乱初平,在襄阳建立分舵,广收信徒……还要找极品炉鼎修炼。”
“哼,建立分舵?”
黄蓉冷笑一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军报。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淫靡之气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这襄阳城乃是大宋的门户,是我和靖哥哥死守的家园。岂容这些邪魔外道来此撒野,祸害百姓?”
她虽然暗地里堕落淫荡,但在守护襄阳这件事上,她的底线从未变过。
合欢宗若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若是想在这里扎根,那就是触了她的逆鳞。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
黄蓉眼中杀机一闪,转头看向身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我这几日要帮着靖哥哥处理城防修缮的事,实在分身乏术。这只大鱼……就交给两位妹妹去收拾了。”
“姐姐放心。”
程瑶迦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早就听闻这不戒和尚天赋异禀,是个出了名的淫僧,正想尝尝这“出家人”的滋味。
“这种送上门的『功德』,妹妹我最喜欢做了。”程瑶迦笑道,“定让他有来无回,变成咱们姐妹的药渣。”
小龙女也微微点头,神色清冷中透着一丝跃跃欲试:“我也想看看,他的邪功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对奴一吩咐道:
“奴一,你去回复那个不戒。就说……你们兄弟四人在襄阳城里收服了两个极品贵妇。”
她指了指程瑶迦和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告诉他,这两位贵妇不仅身段极品,而且已经被你们调教得服服帖帖,言听计从。更重要的是……她们已经被你们教授了合欢淫功,正是双修采补的最佳炉鼎。”
“这不戒和尚既然是为了修炼而来,听到这等好事,定然会忍不住上钩。到时候,就把他引到这王宅来……关门打狗。”
“是!小的明白!”奴一领命而去,心中暗叹:这不戒长老平日里作威作福,这回怕是要栽在这三位姑奶奶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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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宅大厅,今夜被布置得如同人间仙境,却又透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四周的帷幔换成了半透明的粉纱,随风轻轻飘动。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几尊巨大的鎏金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催情香料,让人一进来便觉得浑身燥热。
“哈哈哈!好一处温柔乡!好两个极品美人!”
随着一阵洪钟般的大笑声,不戒和尚带着两个精壮弟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不戒和尚生得身形肥硕,满面红光,穿着一身大红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拳头大小的紫檀佛珠。
那双眯缝眼里精光四射,一看便是内功深厚之辈,只是那眼神太过淫邪,破坏了这份威严。
他刚一进门,目光便死死黏在了大厅中央那两张软塌之上的美人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左边那位,是程瑶迦。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那一身装扮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极限。
里面只穿着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堪堪遮住那两点嫣红,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被肚兜勒得呼之欲出,雪白的半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丝绸亵裤,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翠绿薄纱。
那轻纱如雾如烟,根本遮不住那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
那肥美的臀胯、修长的大腿,甚至连那腿心处的一抹阴影都若隐若现。
右边那位,自然是小龙女。
她依旧是一身白衣,但这白衣却被改得极大。
里面是白色的肚兜,外面是一层如蝉翼般的白纱。
那种清冷出尘的气质与这种极度暴露的装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尤其是那双腿交叠间露出的如玉肌肤,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亵渎。
“果然是极品炉鼎!”
不戒和尚喉结剧烈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
作为合欢宗的老魔头,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个女人身上流转的那股特殊气息——那是长期修习双修功法才会有的媚意与元阴之气。
在他眼里,这就是两块已经烹饪好的肥肉,正等着他去享用。至于危险?哼,两个被喽啰调教出来的玩物,能有什么危险?
“二位女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
不戒和尚假模假样地合十行礼,那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在程瑶迦的胸口和小龙女的大腿上扫来扫去,“听闻二位女施主一心向佛,渴望参悟那极乐大道。贫僧不才,愿以一身修为,为二位开光灌顶,共赴那欢喜极乐之境。”
“哎呀,大师说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程瑶迦掩唇娇笑,身子故意向前倾了倾,那对豪乳便在肚兜里一阵乱颤,荡起层层乳浪,“奴家早就听闻大师佛法高深,那话儿……更是天赋异禀。今日一见,大师果然是宝相庄严……只是不知道,这『开光』的法门,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销魂呢?”
她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那副急不可耐的荡妇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不戒和尚被这一笑勾得魂都没了,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程瑶迦那只伸出来的玉手:
“嘿嘿,是不是销魂,女施主试过便知!贫僧这根金刚杵,可是度化过不少迷途羔羊,保管让施主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贫僧!”
“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
程瑶迦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残忍。
猎物已经进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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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请上座。”
奴一极有眼色地拉着二女,将不戒和尚迎到了那张铺着虎皮的主位上。
不戒和尚一屁股坐下,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虎皮软,还是身边这两个美人的身子软。
程瑶迦和小龙女一左一右,像两只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她们明明有着那种只有豪门贵妇才有的雍容气质,甚至那个白衣服的还带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可此刻做起伺候人的事来,却比最卑微的丫鬟还要顺从。
“大师,这酒可是咱们襄阳的陈年佳酿,您尝尝。”
程瑶迦端起酒杯,却并没有直接递到不戒嘴边,而是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仰头含了一口酒。
然后,她凑过身去,红唇微嘟,极其自然地吻上了不戒和尚那张油腻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