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在江湖上混迹多年,虽然采花无数,但这种“三女共侍一夫”且个个都是绝色极品的场面,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这些大户人家的贵妇人,平日里被那三从四德束缚得久了,深闺寂寞,那股子骚劲儿早就憋坏了。
这好不容易离了家,没了那死板丈夫和公婆的管束,到了这荒郊野外,面对他这样一个“技术高超”的风流浪子,那压抑已久的欲望还不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原来三位娘子也是同道中人!老天爷待我不薄!看来我花蝴蝶今晚是要享尽齐人之福了!”
花蝴蝶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理智与警惕。
三个绝色美人,不仅没喊抓贼,反而一个个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围着他求欢,这等艳福,便是那皇宫里的皇帝老儿怕是也享受不到!
“既然各位娘子如此盛情,那相公我就不客气了!”
他狞笑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露出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和那根紫黑狰狞的巨根。
“先喂喂你这只馋嘴猫!”
花蝴蝶一把揽过程瑶迦,也不管什么姿势,直接将她按在床沿上,抬起她一条丰腴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狠狠挺腰而入。
“啊——!进来了……好大……”程瑶迦极配合地发出一声浪叫,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
花蝴蝶一边在程瑶迦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也没闲着。
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把小龙女拉到身前,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小美人儿,下面没空,上面这张嘴先给爷含着!”
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脸蛋此刻满是潮红,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两颗随着抽插动作晃荡的沉甸甸囊袋,舌尖灵活地在那褶皱间舔舐,刺激得花蝴蝶爽得头皮发麻。
而黄蓉则像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背后,双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磨蹭,双手却伸到前面,在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根部套弄,时不时还用手指去抠弄他的会阴穴,激得他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又一圈。
“爽!太他娘的爽了!”
花蝴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战神附体。他在程瑶迦体内狂干了几百下,射了一次之后,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
他拔出肉棒,还没等那股子精液流干净,就直接把小龙女抱上床,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狠狠捅进了那个紧致如处的肉洞。
“哦……好紧……这小仙女真是名器……”
紧接着,他又把黄蓉拉过来,让她俯身骑在自己脸上,一边操着小龙女,一边贪婪地舔舐着黄蓉那汁水横流的白虎穴。
这一夜,荒野客栈的上房里,淫声浪语几乎掀翻了屋顶。
花蝴蝶觉得自己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他在三个女人之间来回穿梭,换着花样地操干。
前面操、后面干、嘴里含、手里撸……每一次射精都像是一次灵魂出窍,每一次疲软都在三女高超的挑逗下再次坚硬如铁。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快感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当他射出第五次的时候,双腿已经开始打颤,眼前阵阵发黑,那根肉棒也开始隐隐作痛。可是,这三个女人却像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相公,这就累了?奴家还想要呢……”程瑶迦媚眼如丝地缠上来,用那对大奶子夹住他半软的肉棒摩擦。
“哥哥,龙儿还没爽够呢……”小龙女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却在他敏感点上疯狂点火。
“别停啊,刚才不是挺威风吗?这才哪到哪?”黄蓉更是在他耳边吹气,言语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
花蝴蝶想要拒绝,想要休息,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三女轮番的催情手段和那似有若无的内力引导下,他的精关一次次失守,那原本浓稠的精液渐渐变得稀薄如水,甚至带上了血丝。
“不……不行了……要死了……”
花蝴蝶最后一次射精时,只觉得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三个依旧容光焕发、眼神戏谑的美人,心中终于升起了一股迟来的恐惧。
这哪里是艳福?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盘丝洞啊!
花蝴蝶瘫在床上,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浑身上下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箱般的喘息声。
那根让他引以为傲、此刻却如同一条死蚯蚓般耷拉着的肉棒,正可怜兮兮地挂在胯下,还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滴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真是没用的东西。”
程瑶迦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媚意,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与不屑,“就这点本事,也敢自称采花大盗?真给你们淫贼丢人。”
花蝴蝶想要反驳,想要怒骂,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真正出声的黄蓉,对着紧闭的房门淡淡地喊了一声:“进来。”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花蝴蝶费力地转过眼珠,只见门外鱼贯而入六个彪形大汉。
领头的是昨晚那两个看似老实的家丁(尤八、尤小九),后面跟着四个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邪气的男人(奴一至奴四)。
让他瞳孔地震的是,这六个男人,竟然个个都是赤身裸体!
那胯下六根形态各异却同样粗大狰狞的肉棒,在烛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昂首挺立,如同一把把出鞘的凶器。
“好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程瑶迦走到尤八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那根如儿臂般粗细的巨根,回头对着花蝴蝶娇笑道,“看看我们养的男人,跟你这种银样镴枪头比,究竟如何。”
话音刚落,这六个男人便如同饿狼扑食般,迅速分成了三组,每组两人,分别走向了三个女人。
花蝴蝶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震撼、如此淫乱、又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就在离他不到三尺的地方,黄蓉被尤八和尤小九一前一后夹在中间。
尤八抱着她的腰,那根巨大的肉棒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着她的后庭菊蕾,每一次都没入至根部;而尤小九则跪在她身前,那根年轻滚烫的阳具在她的花穴里疯狂进出。
黄蓉仰着头,发出一声声高亢入云的浪叫,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欢愉与堕落。
另一边,程瑶迦被奴一和奴二架成了羞耻的“m”字型,悬在半空。
奴一粗暴地干着她的阴道,奴二则把整张脸埋在她的屁股里疯狂舔舐她的菊花。
程瑶迦一边承受着这种近乎杂技般的高难度体位,一边还游刃有余地指挥着:“用力!往左一点!对!就是那里!”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那个看似清纯如仙的小龙女。
她被奴三和奴四摆成了一个诡异却极具美感的反弓姿势,不仅口含一根,下面一根,两根巨物的冲击下那柔软的身子仿佛要被折断了!
“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