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
“给老子下来!”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拔出那根在后庭里肆虐的巨根。带出“啵”的一声脆响和一大股混浊的肠液。
还没等黄蓉从那种突然失去支撑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张大胆便像扔破布口袋一样,将她粗暴地扔在了布满石子和泥沙的浅滩上。
黄蓉仰面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红肿的鞭伤、以及被树皮擦破的血丝。
她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仿佛一条濒死的绝美美人鱼。
张大胆跨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彻底玩坏的极品肉体。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微张的樱桃小口。
“全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噗滋——哗啦啦!”
第一波喷射而出的,是浓稠得如同米糊般的白浆。
那滚烫的阳精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味,如同倾盆大雨般砸在黄蓉的脸上、嘴里、甚至溅到了她的眼睛里。
“唔……咕噜……”
黄蓉本能地吞咽着,那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下巴蜿蜒流下,将她的脖颈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张大胆这具身体已经被药物彻底掏空,在射完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水后,那股狂暴的宣泄并未停止。
“滋——”
一股带着浓烈骚骚气味的微黄液体,紧接着那白浊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黄蓉的脸上!
“咳咳……唔!”
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尿液浇了个正着。
那股刺鼻的骚味瞬间冲破了她最后的感官防线,却并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名为“人”的最后底线。
她是郭夫人,是女侠,此刻却躺在泥沙里,张开嘴,迎接一个地痞流氓精液与尿液的双重洗礼。
那场荒唐至极、挑战了人类承受极限的野战,终于在一片狼藉与腥臊中画上了休止符。
张大胆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软绵绵地倒在那棵老柳树下。
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那碗“极乐春宵丸”不仅透支了他的体力,更几乎抽干了他的精髓,连最后的几滴尿液都交代在了黄蓉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而黄蓉,这位名震天下的帮主夫人,此刻也毫无形象可言。
她那原本欺霜赛雪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树皮刮擦的血丝,以及那干涸后变得黏腻发亮的精斑与尿渍。
但两人似乎都完全不在意这满身的污秽与泥沙。
在这太湖边荒僻的浅滩上,他们就像是两头刚刚交配完、精疲力竭的野兽,毫无防备地相拥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微风拂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太阳渐渐西斜,将湖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不知过了多久,张大胆从那种仿佛死过一次般的沉睡中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尤其是腰眼和下半身,像是一把被拉断了的破弓,又酸又麻。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挪动一下身子。
“嘶——”
一股奇异而又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紧接着便是那种被温热湿软的媚肉紧紧包裹、有节奏地吮吸的销魂滋味。
他惊愕地往下看去。
只见那个满身污浊、几个时辰前还被他踩在脚底百般凌辱的极品美妇,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腰间!
那根明明已经被榨干、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的肉棒,此刻竟然又奇迹般地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滚烫,正深深地埋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而黄蓉,正以一种极其优美、却又极其淫荡的姿态,在他身上缓缓起伏。
“爷……你醒啦。”
黄蓉察觉到他醒来,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下身子,那一对虽然带着红痕、却依旧傲人的豪乳在张大胆的胸膛上轻轻蹭过。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惊恐与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妖异媚态。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张大胆,声音娇滴滴地仿佛能滴出蜜来:
“爷真是厉害……连睡着了都这么硬……让奴家好快乐呀……”
“你……你这妖精……”张大胆又惊又喜,却发现自己除了能说话,连抬手摸一把那对大奶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根本不知道,黄蓉在醒来后,只用了《九阴真经·回春篇》中几个极其隐秘的点穴手法,便强行催发了他体内仅存的最后一点阳气,让这根死物枯木逢春。
这哪里是“爷真厉害”?这分明是死神敲门的丧钟!
“爷若是喜欢,奴家还能让爷更快乐呢……”
黄蓉轻笑一声,腰间的动作突然变了。不再是那种逢迎的起伏,而是一种极具韵律和吸力的旋转研磨。
“嘶……啊!等……等等……”
张大胆只觉得下体那根肉棒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一股无形的吸力顺着阴茎直冲五脏六腑。
那种快感虽然强烈到了极点,却带着一种心悸,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这女人吸走了!
“啊……啊!不行了……真的没有了……”
张大胆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败的嘶吼。
他在黄蓉那极具韵律和吸力的疯狂骑乘下,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顺着那根肉棒被生生扯出体外。
那种夹杂着极度虚弱与恐怖快感的战栗,让他原本因为药物而通红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如纸。
“噗——”
伴随着黄蓉腰身最后一次猛烈的下压,那根早已被榨得干瘪的肉棒在花穴深处绝望地跳动了几下,竟然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稀薄如水、甚至带着一丝刺目血红的液体。
这已经是张大胆这具身体所能榨出的最后一丝精元了。
随着这几滴液体离体,张大胆浑身一僵,随后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彻底瘫软在青石上,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是连那霸道的药力也无法唤醒的深度昏迷。
黄蓉坐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她那一身青紫交加、布满树皮擦伤的肌肤上,正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形销骨立、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底层地痞。
只要她愿意,只需将《九阴合欢经》再运转几个周天,这男人便会彻底变成一具被吸干生命力的干尸。
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但很快,那抹杀意便消散在了太湖的微风中。
“罢了。”
她轻叹一声,虽然这混混粗鄙不堪,对自己极尽羞辱凌虐,但说到底,这也是自己为了寻求刺激主动设下的局。
这世间恶人千千万,但这等能在肉体上给她带来如此极致、如此病态快感的“粗野猎物”,倒也难得。
而且,他终究只是个图色的混混,并未做出如黑龙寨那般屠村灭门的丧心病狂之举,罪不至死。
“权当是……买你这一夜春宵的赏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