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黄蓉被掐得面色通红,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像是一只被老鹰按在爪下、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雪白幼鸽。更多精彩
在死亡的威胁下,她那原本还在“拼死”挣扎的身体,终于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她放弃了反抗。
不仅放弃了反抗,随着张大胆那一下比一下更狠的撞击,她那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挨操而生的肉体,竟然开始背叛了她的“意志”。
“啊……不要……太深了……啊……”
她微微张开嘴,那因缺氧而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变成了一声声婉转娇啼的浪叫。
那双被掐住的纤细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却紧紧抓着青石板上的青苔;那被强行分开的双腿,更是开始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
“哈哈哈哈!刚才不是还装烈女吗?怎么这会儿夹得比谁都紧?”
张大胆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掐着脖子、却又爽得翻白眼、淫水狂喷的极品尤物,那种身为底层混混、却将高高在上的仙女踩在脚底蹂躏的征服感,让他简直要发疯了。
“骚货!说!是不是老子这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比你家里那个窝囊废相公的玩意儿,干得你更舒服?嗯?是不是?!”
他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语疯狂羞辱着这个女人,试图彻底击碎她最后的尊严。
黄蓉被他掐着脖子,眼神迷离涣散。
面对这等粗鄙不堪的逼问,她那张因情欲而艳若桃李的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愤与绝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着下唇,任由那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然而,在这副楚楚可怜、被强暴受辱的绝佳伪装下,她的子宫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粗暴对待、因为这种被低贱混混掐着脖子逼问“谁的大鸡巴更爽”的变态背德感,而发出了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疯狂而贪婪的尖叫。
*干死我……你这下贱的混混……用力干死本夫人……*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老长。
张大胆那双大手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卡在黄蓉那纤细修长的天鹅颈上。
他原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吓唬吓唬这个刚醒来的仙女,防止她大喊大叫招来外人。
可渐渐地,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或者说,是一丝让他热血沸腾的异样。
随着他手部力量的压迫,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渐渐憋出了一层诱人的绯红,犹如熟透的蜜桃。
她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水雾迷蒙,眼角甚至滑落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然而,真正让张大胆发狂的,是身下那处紧密相连的地方。
“嘶——好紧!这骚逼怎么像活了一样?!”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紫黑巨根,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死死绞住。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再是单纯的包裹,而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随着黄蓉每一次艰难的喘息,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着。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那幽深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那块青石板打得湿滑不堪。
“这骚货……这天仙一样的娘们儿……被老子掐着脖子强奸,竟然爽得流水了?!”
张大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征服感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看着黄蓉那副因缺氧而微微扭曲、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表情,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狞笑着,手腕猛地一用力,略微加大了掐住她脖子的力度。
“呃……!”
黄蓉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呜咽,双腿本能地剧烈蹬动了一下,原本无力垂落的双手也猛地抓住了张大胆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哈哈哈哈!骚货!原来你喜欢这口啊!”
张大胆见状,不仅不怒,反而更加兴奋。
他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手部力量的增加,黄蓉下体那张贪吃的小嘴绞得更紧了,那股吸力几乎要把他的魂儿都抽出来!
那股温热的淫水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将他的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被老子掐着脖子干,是不是比你家里那个软蛋相公干得爽一百倍?!嗯?是不是爽得都要升天了?!”
他一边疯狂地收紧手指,剥夺着黄蓉仅存的氧气,一边腰身如打桩机般开始了最猛烈、最残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青石的脆响,将那根粗大的凶器深深送入黄蓉的子宫口。
而黄蓉,在这濒死的边缘,在这极度的缺氧与极度的肉体填充中,迎来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那根疯狂进出的巨物和那双掐在脖子上的铁手上。
痛楚、窒息、耻辱,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足以焚毁灵魂的极乐。
“啊……啊……干死我……掐死我……我是被混混操死的烂货……”
她在心中歇斯底里地浪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紧致的花穴在濒死的高潮中爆发出了最恐怖的绞杀力,仿佛要将这个强奸她的男人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张大胆虽然被这极品的肉体和那刺激的绞杀感弄得欲火焚身,骨子里还存着几分狡黠与清醒。
他可不想真把这天仙般的娘们儿掐死在这荒郊野外,那可就是惹上人命官司了。更何况,这等尤物,他还没玩够呢!
他双手死死卡在黄蓉那纤细的脖颈上,感受着指腹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目光却时刻留意着黄蓉那张因缺氧而泛起病态潮红的绝美脸庞。『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每当黄蓉的双眼开始翻白,喉咙里发出危险的“咯咯”声,身体的痉挛达到一个恐怖的临界点时,他就会极其熟练地稍微松开一丝力道,让一丝新鲜空气重新灌入她那几乎窒息的肺叶。
“咳咳……呼……啊!”
黄蓉猛地吸入一口空气,胸膛剧烈起伏。伴随着这口救命的空气,是下体那根粗黑巨物更加狂暴的一次深深贯穿!
“噗滋——砰!”
“啊——!!!”
那种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瞬间又被滚烫的肉棒填满的极致落差,让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白鱼,在青石板上疯狂地弹跳、扭动。
这一整个下午,随着太阳渐渐西斜,将湖面染成一片暧昧的血红,黄蓉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在这块青石上泄了多少次身。
每一次被掐到快要昏厥,每一次又在粗暴的冲刺中醒来,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极致背德感与感官刺激,就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潮,将她这个堂堂帮主夫人、绝顶高手,彻底拍成了一滩烂泥。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副身经百战的极品肉体,竟然会被一个底层破落户用这种最野蛮、最下作的手段,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潜能。
“骚货……老子……老子要交待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