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与下流的假意怜惜,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伸出那只还戴着黑皮圈的玉手,在尤八那厚实的胸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死鬼……你要是真心疼,还会让着我去游街?我看你心里,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黄蓉娇嗔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同样的疯狂,“要不是我今天初次穿这身‘刑具’,被这几个绳结和玉势折腾得实在受不了、腿都软了,估计你这狗奴才,今晚就想硬生生把我拖出去溜达了!”
“嘿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法眼。”
尤八被戳破了心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不过,幸好今晚没出去。若不是在这屋里,哪能把这衣服的妙处玩得这般透彻?哪能干得这般过瘾?”
他顿了顿,那双倒三角眼微微眯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更加变态、足以让他兴奋到发狂的画面。
他那只满是粗茧的手,极其下流地在黄蓉那被网衣勒紧的丰乳上狠狠揉了一把。
“真想让夫人你……将来也穿着这身要命的东西,去给郭大侠干啊!你想想,你那大侠相公,要是知道自己日夜疼爱的端庄妻子,里面竟然穿着这等下贱暗娼都不敢穿的行头被他操,甚至那花穴里、屁眼里还塞着玉势、绳结……啧啧,那场面,郭大侠怕不是要当场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
尤八那番话,就像是一把涂满了最烈性春药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黄蓉心底那片最不容碰触、却又最渴望被玷污的禁地。
让靖哥哥看到自己这副打扮?穿着这身连最低贱的暗娼都不屑穿的“珍珠罗网”、带着各种夹子和玉势去伺候他?
黄蓉在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这绝不可能。若是靖哥哥真的看到了这身行头,知道了这背后的荒唐,那他心中的天怕是都要塌了。
可是……
理智上知道绝不可行,但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尤八的话语,开始疯狂地描绘起那幅画面来。
她想象着,在襄阳那间充满正气的主卧里,自己脱下端庄的外袍,露出里面这身被红绳紧紧勒住的雪肉;想象着靖哥哥那张刚毅憨厚的脸上,从震惊、不解、到愤怒,最后却又无法抗拒这具极致肉体诱惑而变得疯狂的表情;想象着他那宽厚的手掌,抚摸上那些粗糙的绳结和冰凉的玉势……
“嘶……”
只这么一想,那种强烈的、甚至带着几分毁灭色彩的背德快感,便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咕叽……滋滋……”
那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花穴,竟然因为这一个变态的意淫,再次不可遏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春水,将尤八那满是汗毛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黄蓉浑身战栗着,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尤八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摩擦着,口中发出甜腻得能把人溺毙的娇吟:
“嗯……别说了……别说了……”
“哈哈哈哈!母狗!还说不要,你这身子可诚实得很呐!”
尤八感受着大腿上的湿热,看着黄蓉这副只是听听就被刺激得发情的浪荡模样,心中得意到了极点。
“是不是光想想那副场面,你这骚逼就馋得直流水了?嗯?”
尤八大笑着,目光突然瞥见床头那个紫檀木锦盒。
他随手翻了翻,锦盒最下面竟然还压着一条极其精致的红色丝绸眼罩。
那眼罩边缘还缝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之前还以为这只是巧手苏随手放进去的个小添头,不值一提。
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正沉浸在羞耻意淫中的女侠,他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尤八一把捞起黄蓉,不顾她的娇声抗议,极其粗暴地将那条红色丝绸眼罩套在了她的头上,在脑后死死系紧。
“啊!尤八……你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视觉被剥夺后,身体上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网衣的勒痕、夹子的刺痛、以及下体那无法掩饰的湿润,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在她慌乱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浑厚、且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气的声音:
“蓉儿!你……你怎么穿得这般下贱?!”
“轰!”
黄蓉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
那声音,那语气,那称呼……分明就是远在襄阳城、她那顶天立地、刚正不阿的丈夫——郭靖!
那一声满含痛心与威严的“蓉儿”,让陷入黑暗的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真的以为是郭靖如同天神般降临,撞破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肮脏与罪恶。
但她没有扯下眼罩。
相反,在视觉被剥夺的无边黑暗中,那种被“丈夫”发现自己穿着情趣内衣、像母狗一样被绑着的战栗感,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着这疯狂的剧本,彻底沉浸了进去。
“说!你这身不知廉耻的行头,到底是谁教你这么穿的?!”尤八模仿着郭靖那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嗓音,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捏住黄蓉的下巴。
“唔……是……是尤八教的……”
黄蓉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声音软糯颤抖,带着极其逼真的哭腔,“他教人家……教人家……要如何穿给靖哥哥看呢……”
“放肆!”“郭靖”的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你乃丐帮帮主,郭门主母!怎能让那个低贱的下人教你这些下流的东西?难道……难道你这身子,还脱光了给那个奴才看了?!”
“啊……靖哥哥……”
黄蓉仰起头,那被金玉夹子咬着的乳头在红绳的牵扯下痛苦地挺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口中吐出的却是这世间最下贱的辩白:
“人家……人家也不想的……可谁让那尤八……那尤八先是强奸了人家……然后还用各种手段玩弄人家……把人家的身子都玩软了……让人家……不得不屈服于他啊……”
“一派胡言!”“郭靖”似乎被这套说辞激怒了,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你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下贱家奴,若不是你自愿,他怎么可能强迫得了你?!”
“啊……靖哥哥好聪明……让靖哥哥发现了……”
黄蓉突然停止了哭泣,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病态的娇笑。
在黑暗中,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泥泞的花穴往尤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蹭了蹭:
“是……是你的蓉儿发骚了……是蓉儿主动勾引的他……蓉儿太馋大男人的鸡巴了……人家只是……不想让靖哥哥知道嘛……”
“你……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郭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信仰彻底崩塌,“你们……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靖哥哥想听吗?那蓉儿都告诉你……”
黄蓉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庄严的忏悔,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是对郭靖尊严的凌迟:
“靖哥哥……人家的骚屄……屁眼……都被他干过了。平常用来亲你的、给你说情话的小嘴,也被他那又黑又臭的大鸡巴插满了……不仅是他,他还找了好多好多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