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钱!送……送给小娘子的!”小伙计哪里经得起这等诱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连魂儿都快飞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奴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黄蓉轻笑一声,将包子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随后,在小伙计那难以置信、乃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绝色美妇竟然缓缓跪在了他沾满面粉的脚边!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拿着包子的玉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小伙计的裤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甚至有些弯曲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唔……”
黄蓉红唇微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带着一股子汗酸味和青春气息的龟头,含进了自己那张樱桃小口中。
“嘶——!我的老天爷!”
小伙计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一条灵巧的香舌在敏感点上疯狂舔舐的绝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他这十九年来所有的常识与理智。
他本能地挺动腰身,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嘴里疯狂抽插起来。
“这等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就在小伙计爽得快要升天时,厨房通往前面铺子的布帘被掀开了。
包子铺那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胖老板,正提着裤子,双眼放光地盯着跪在案板前的黄蓉。
他刚才在前面睡觉,被后面的动静吵醒,原本想来训斥伙计,却没想到竟撞上了这等天降艳福!
胖老板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一把将黄蓉从地上拉起来,按在那张铺满面粉的案板上。
他粗暴地掰开黄蓉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看着那红肿外翻、甚至还在往外吐着别人精液的花穴,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小娘皮,吃了老子的包子,就得用身子来还!”
胖老板挺着那根虽然短小却粗壮无比的家伙,狠狠地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啊!进来了……胖老板的也好硬……小哥……快……把你的也塞进奴家嘴里……”
黄蓉趴在案板上,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面粉。
她下体承受着胖老板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上半身却极其放荡地仰起头,主动将那小伙计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在这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后厨里,面粉、汗水、淫水与精液交织在一起。
这位名满天下的武林女侠,正在用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极其下贱地偿还着几个肉包子的“恩情”。
半个时辰后。
黄蓉提着一包热腾腾的肉包子,步履虽然有些蹒跚,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挂着一种餍足到了极点的变态微笑,走出了包子铺的后门。
“主人,贱狗把早膳买回来了。”
她将包子递给一直在暗处看好戏的尤八,甚至还讨好地用沾着些许白浊的脸颊蹭了蹭尤八的胳膊。
尤八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那肉香四溢的汁水混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感,让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一顿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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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吃完包子,往镇外走去,突然,一阵极其难听、跑调的江南小曲儿,伴随着刺鼻的劣质水酒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嗝——!好酒……再来一坛……”
只见主街那头,一个身形佝偻、醉眼迷离的汉子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极其不雅地解着裤腰带,显然是喝多了马尿,急着要放水了。
那醉汉迷迷糊糊地认准了巷口这边的一段墙根,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
黄蓉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往后缩进巷子的深处,去躲避这个即将走近的污秽之人。但她脖子上的红绳,却被尤八死死地拽住了。
不仅没退,尤八反而猛地一发力,将黄蓉硬生生地扯到了那段墙根下、一处仅能勉强藏住半个身子的逼仄阴影里!
此时,那醉汉已经走到了离他们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变态、极其兴奋的光芒。他蹲下身,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尤八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耳边,“把嘴张开。给主人当个乖乖接水的‘饮水池’。吃完了包子是不是很渴啊……”
黄蓉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接尿?!而且还是接一个素不相识、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醉鬼的尿?!这种比死还要屈辱、还要下作的指令,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
可尤八手里的红绳已经死死勒紧,那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加上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怖高压,让她连摇头的勇气都没有。
“哗啦啦……”
就在这时,那醉汉已经掏出了那话儿,开始对着墙根肆无忌惮地放起水来。
那是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和刺鼻酒气的滚烫液体。它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黄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品尝山珍海味、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
“滋……”
滚烫尿液,极其精准地落入了她微张的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苦味,瞬间在舌尖上炸开。
“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当口,那醉汉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身子晃了晃,竟然低下了头,迷迷糊糊地朝着脚边的阴影看了一眼。
“咦?这黑咕隆咚的……是不是有个白条条的玩意儿……”醉汉嘟囔着,似乎想要凑近看个究竟。
黄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整个人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以及口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尿骚味的夹击下。
黄蓉那具被《合欢经》改造过的变态肉体,却做出了极其荒谬的反应。
她只觉得下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比火还要炽烈的邪流!
那紧闭的花穴深处,媚肉仿佛疯了一般疯狂绞动,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冰冷的青石板染得一片泥泞!
她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和下贱的羞辱,而可耻地发情了,甚至达到了喷水的高潮!
好在那醉汉实在醉得厉害,眼神涣散,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妈的……眼花了……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提起裤子,打着酒嗝,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黄蓉才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剧烈起伏,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痴傻的放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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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一抹带着希望的鱼肚白终于撕破了夜幕时,一辆马车悄然停在了归云庄极其隐蔽的后门外。
尤八跳下车辕,那张因为熬了一宿却又兴奋过度的丑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狂妄。
他掀开车帘,看着车厢里那个正在闭目打坐、浑身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这一路回来,黄蓉并没有如烂泥般瘫软,而是强撑着运转起《九阴合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