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修复受损的经脉、吸收那些驳杂的阳气。
相反,当尤小九试探着将一丝真气渡入程瑶迦体内时,却被她极其虚弱却又坚定地推开了。
“别……小九……让姐姐……再疼一会儿……”
程瑶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无力地摊开四肢,任由那股从大腿内侧、花穴深处乃至后庭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与酸胀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小龙女也是如此。
她那一身曾经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此刻布满了指痕、牙印和各种令人不忍直视的红斑。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愿睁开,只是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浅笑,静静地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掏空、又被无数陌生男人强行填满后的空虚与余韵。
她们贪恋这种真实的、甚至带着屈辱与痛苦的肉体反馈。
如果现在就运功修复,那刚才那场疯狂的“十铜板狂欢”,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醒来的春梦,少了那种刻骨铭心的下贱感。
“蓉妹妹……龙儿……”程瑶迦转过头,看着同样瘫在地毯上的两人,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刚才……你们数清了么……到底有多少个泥腿子……进了那棚子?”
“记不清了……”黄蓉轻轻摇了摇头,那声“夫君”过后的痴傻似乎褪去了一些,但眼底的疯狂却更甚,“一开始还能数……后来……只觉得那东西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有的带着鱼腥味……有的带着猪血味……有的还只有半根手指长……”
她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四面漏风的破草席上,被那些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的苦力们肆意蹂躏。
“到最后……我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麻木……”黄蓉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颤栗,“姐姐,龙儿,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不再是郭夫人,甚至连个人都不是了……我就是一个生来就为了挨操的洞……只要给钱……谁都能进来捅几下、射一泡精……”
“我也一样……”小龙女清冷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浓浓的淫秽,“那些老头子、叫花子……他们的身上那么脏……那么臭……可他们在干我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我就是属于那个泥潭的……我就是他们花三个铜板买来的母狗……”
三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主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画舫华贵的地毯上,像是在交流什么绝世武功的修炼心得一般,热烈、甚至带着几分炫耀地讨论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群底层男人干到麻木、干到失去尊严的。
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为“公共泄欲工具”、并从中汲取极致快感的心理体验,比任何猛烈的春药都要让她们沉迷。
尤八等人在一旁听着这番毫无廉耻的对话,看着她们那副沉浸在屈辱中无法自拔的荡妇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三个女魔头,是真的没救了。
三女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华贵的地毯上,就着身上那些屈辱的印记和体内还未流干的浑浊体液,热烈而又变态地交流了半晌。
她们细细品味着那种被无数底层男人当成没有生命的“肉便器”、肆意排泄欲望后留下的麻木与空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无双的极乐体验。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画舫外传来了早起的飞鸟啼鸣。
“行了,回味得差不多了。”黄蓉最先收起了那副痴态,桃花眼中的迷乱渐渐退去,重新恢复了一丝属于上位者的清明与精干。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邪,却是怎么也洗不掉了。
“这几十号泥腿子的阳气虽然驳杂不堪,但胜在量大。若是白白浪费了,岂不暴殄天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心领神会。她们虽然贪恋那种被干到麻木的下贱感,但终究还是舍不得放过这送上门来的“大补之物”。
“尤八、小九、奴一,过来。”黄蓉慵懒地招了招手。
三个早已憋了一整夜、看得双眼喷火的奴才,如蒙大赦般扑了过去。
三女分别跨坐在三个男人的怀里。尤八那根粗黑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捅进了黄蓉那因为一夜蹂躏而松软无比、甚至还有些红肿外翻的花穴之中。
“嘶——夫人,里面……里面全是那些叫花子和苦力的东西……”尤八感受着那花穴里异常丰富的汁液和各种不同味道的精液,虽然有些嫌恶,但那种“我的主母被无数人干过,现在又被我干”的变态占有欲,却让他瞬间硬如铁杵。
黄蓉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闭上双眼,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九阴合欢经》。
随着真气的流转,黄蓉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
那几十个底层汉子留在她体内的驳杂精气,在双修功法的炼化下,如同百川汇海般,被提纯、吸收,转化为最为精纯的内力。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如法炮制。
不过半个时辰,奇迹便发生了。
那些原本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那红肿不堪的三处私密洞口,也重新恢复了粉嫩与紧致。
三女不仅洗去了那一身疲惫与麻木,反而在吸收了如此庞大的阳气后,肌肤愈发晶莹剔透,容光焕发,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妖冶魅力。
“呼……痛快!”
黄蓉睁开眼,从尤八身上轻巧地跃下,那曼妙的身姿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她走到船舷边,看着清晨太湖上那层薄薄的晨雾,突然娇笑一声:
“这船舱里闷了一夜,都是那些臭男人的味道。姐姐,龙儿,咱们去洗洗?”
说罢,她甚至没有穿哪怕一件亵衣,便如同一条雪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了那微凉清澈的太湖之中。
“哗啦!”
程瑶迦和小龙女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赤身裸体地跳入水中。
这下子,画舫上的六个奴才可彻底疯了。
他们看了一整夜的活春宫,又充当了半个时辰的“双修鼎炉”,那股子邪火早就憋得快把人烧炸了。
见主母们不仅满血复活,还有兴致戏水,哪里还忍得住?
“噗通!扑通!”
尤八带头,六个精壮的汉子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嗷嗷叫着朝那三个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绝色尤物游去。
“哎哟!你这狗奴才,手往哪儿摸呢!”程瑶迦在水中娇嗔一声,却并未躲闪,任由尤小九从后面抱住她,那根在冷水中依旧坚挺的肉棒隔着水流在她臀沟间磨蹭。
黄蓉更是大胆,她直接在水下转过身,双腿盘在尤八的腰上,引导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再次捅进了自己那刚刚恢复紧致的花穴。
经历了昨夜那场毫无尊严、被当成“肉便器”般机械排泄的极端轮奸后,此刻在清晨的太湖水中,重新体验这种有着互动、有着情趣、相对“正常”的性爱,竟然带给她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仿佛是在地狱里滚了一圈后,重新回到了人间,那种由死向生的反差快感,让三女在水波的荡漾中,再次爆发出令人迷醉的娇喘与浪叫。
清晨的太湖,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宛如一层轻柔的白纱覆盖在碧蓝的湖面上。
但这静谧的画卷,此刻却被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与水花四溅的肉体搏杀声撕得粉碎。
“哎哟!你这死鬼,轻点……水要灌进去了……”
黄蓉的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