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紧致的甬道如同生了根一般,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不仅如此,一股恐怖的吸力正从那花穴深处传来,将他体内仅存的精气源源不断地吸走。
“你……你们……”他惊恐地看着身下那个正在微笑的女人,那张原本普通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妖异。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残忍:“怎么?现在才发现?晚了。”
她猛地坐起身,那花穴深处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将刀疤脸那根肉棒死死锁住。
刀疤脸只觉得浑身一僵,那股吸力如同漩涡般将他所有的精气都吸进了那个无底洞。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那原本精壮的肌肉变得松弛,那皮肤变得灰败,那双眼珠子凸了出来,满是惊恐与绝望。
“不……不要……”他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肉棒还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跳动,将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肉棒也同样被那两个女人的花穴和后庭死死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瘦猴惊恐地尖叫着,那声音里满是绝望。
黄蓉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伸手在脸上一抹。那层易容的面具被揭下,露出了那张艳绝天下、让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真容。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与残忍,“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黄蓉。这个名字,你们总该听说过吧?”
四个淫贼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脸,那眉眼,那气度,他们虽然在江湖上只是小角色,可黄蓉的画像,他们可是见过的——那是在每个采花贼的梦里,都曾经意淫过无数次的绝世容颜。
“黄……黄蓉?!”刀疤脸瘫在地上,那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做这种事?”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嘴角的笑意愈发妖冶,“因为本夫人今天心情好,想出来找点乐子。你们几个,正好撞上了。”
她转过头,看向李莫愁。李莫愁也伸手在脸上一抹,露出了那张冷艳绝伦、眉眼间满是戾气与媚意的真容。
“还有我。”她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杀意,“赤练仙子,李莫愁。这个名字,你们也该听过吧?”
四个淫贼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赤练仙子李莫愁?
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
那个让他们这些采花贼闻风丧胆、做梦都不敢招惹的煞星?
“你……你们……一正一邪……居然……”瘦猴结结巴巴,那声音都在发抖。
“居然联合在一起?”黄蓉替他说完了那句话,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嘲讽,“对,就是联合在一起。而且联合在一起做的事,就是——把你们这些臭男人,活活吸干!”
她站起身,那具赤裸的、满身精斑的胴体在暮色中白得晃眼。
她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这就怕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说大户人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吗?”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他那根已经疲软、却还在无意识跳动的肉棒,“来啊,再硬起来啊。让本夫人看看,你们这些采花贼,到底有多大本事。”
刀疤脸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看着她那满身的精斑和那妖冶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念头也在他脑海中升起——反正都是死,与其窝窝囊囊地被吸干,不如在死前再痛快一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黄蓉,将她按倒在地。
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嘲讽的眼神和那妖冶的笑容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勃起,虽然不如之前那般坚硬,却依旧能勉强插入。
“操!老子跟你拼了!”他低吼一声,将那根半硬的肉棒狠狠捅进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
“啊——”黄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便是更加高亢的浪叫,“对……就是这样……用你最后的力气……操死本夫人……”
另外三个淫贼见状,也发了疯。
瘦猴扑向李莫愁,将那根同样半硬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另外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那两根肉棒捅进了她的花穴和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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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男二女,在这破庙里展开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肉搏。
刀疤脸趴在黄蓉身上,那腰身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耸动。
他虽然已是强弩之末,可那股子濒死前的疯狂,却让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激得黄蓉浑身战栗。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人!什么帮主夫人,就是个欠操的母狗!”他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手在她那对豪乳上疯狂揉捏,那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对……我是母狗……是欠操的母狗……用力……操死我……”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变得嘶哑,那声音里满是极乐与疯狂的尖叫。
她的双腿死死缠着刀疤脸的腰,那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死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软,可那股濒死的疯狂却让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身下。
刀疤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原本就灰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疯狂。
他低下头,那张满是胡茬的嘴狠狠吻住了黄蓉的红唇,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
黄蓉毫不示弱地回应着,那舌尖在他口中搅动,吸吮着他嘴里残存的津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
瘦猴则骑在李莫愁脸上,将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快感。
李莫愁的舌头在他那根肉棒上疯狂打转,那舌尖在马眼处轻轻刮擦,那腮帮子用力收缩,制造出惊人的吸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来越硬,那是濒死前的最后挣扎,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诉说着不甘与绝望。
“操!这嘴真会吸!老子今天非得射死你不可!”瘦猴低吼一声,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他的双手按着李莫愁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李莫愁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的喉咙却本能地收缩,将那根肉棒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那两个壮汉则一前一后,将李莫愁夹在中间。
一个操着她的花穴,一个干着她的后庭,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络腮胡壮汉从后面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拍打在她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