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进去,在那丰满的乳肉上大力揉捏了一把,语气促狭地问道:
“夫人,这地儿如此隐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干柴烈火的……嘿嘿,当年的郭大侠,是不是就在这张石床上给您开了苞?”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蓉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反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靖哥哥那时候那么单纯,又重伤在身,哪里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的身子……可是到了洞房花烛夜,才完完整整交给了他的。”
“啧啧,那郭大侠可真是个傻小子!”尤八故作夸张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是精光大盛,“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身边,竟然忍得住?要是换了俺尤八,管他什么重伤不重伤的,先干了再说!这等极品,哪怕是死在牡丹花下,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啊!”
说着,他猛地将黄蓉按在那张充满回忆的石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既然那傻小子不懂情趣,浪费了这块风水宝地,那今天……就让俺来替他补上这一课!”
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感受着身下冰凉的触感和身上男人滚烫的体温。
这种在当年纯洁爱情的见证地,被一个粗鲁家奴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冤家……你这是要亵渎神灵啊……”她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顺从地盘上了尤八的腰。
“什么神灵?在这儿,老子就是你的神!”
尤八狞笑一声,撕开她的衣衫,那根早已怒勃的大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狠狠一顶到底!
在这充满回忆的地下室里,黄蓉闭上眼,在尤八的狂暴冲刺中,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傻小子的脸庞与眼前这个恶汉狰狞的面孔重叠在一起,带给她一种撕裂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石床的声音在这狭窄幽暗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
尤八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架起,甚至直接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他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肆意进出、蛮横捣弄。
“郭大侠那时候是不是就躺在这儿?看着你在旁边忙前忙后?”
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一拧。
“啊!是……那时候他……他伤得很重……”黄蓉发出一声尖叫,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他知不知道,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好蓉儿,这身子里面竟然这么骚?这么多水?”
尤八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看看!这水都快把这石床给淹了!要是当初那傻小子知道你这么欠操,怕是拼着重伤也要先把你给办了吧?”
“唔……别说了……靖哥哥他……他没你这么坏……啊!太深了……”
黄蓉扭动着腰肢,既想逃避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羞耻感,又忍不住用内壁去裹紧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凶器。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郭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尤八一把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着身下那块冰冷的石板。
“好好看着!这就是当年你们海誓山盟的地方!现在却成了老子干你的淫窝!”
他从后面狠狠捅进那紧致的后庭,手指加肉棒齐下的快感让黄蓉瞬间失神。
“啊!好涨……屁眼也要被撑坏了……尤八……我是骚货……我是郭靖的骚老婆……专门来这儿给你干屁眼的……”
在尤八那一句句诛心的羞辱中,黄蓉终于彻底抛弃了心中最后那点对往昔的敬畏。
她疯狂地摆动着雪臀,主动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比最下流的窑姐还要放荡几分。
“对!干死我!把郭靖没干过的地方都干烂!让他看看……他的蓉儿……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贱货!”
“啊!啊!要泄了……这骚逼真紧……夹得老子要炸了!”
尤八双目赤红,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战栗。
不仅仅是因为身下这具绝世肉体的紧致与销魂,更因为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大侠与女侠踩在脚底、肆意践踏他们纯洁回忆的征服感!
这里是郭靖和黄蓉生死相许的圣地?
狗屁!
现在,这里是他尤八的极乐窝!是他干郭靖老婆、听她浪叫求饶的炮房!
“蓉儿!告诉老子!是在这儿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傻小子快活,还是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喷水快活?”
尤八一边狂风骤雨般地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黄蓉被他干得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紧紧抓住这个男人,再无依仗。
她仰着头,泪水与汗水交织,口中发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是被你干……是被你干快活!啊!靖哥哥……对不起……蓉儿忍不住……蓉儿喜欢这种脏脏的感觉……喜欢在这种地方被野男人干烂……”
“好!好!那就给老子受着!全都给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尤八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精关。
他死死抵住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狠狠一顶,再也不管不顾地释放了所有的欲望。更多精彩
“噗滋——哗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曾经只属于郭靖的圣地。
“啊——!!!”
黄蓉也是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下体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要将这个野男人的印记永远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狂潮退去,地下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尤八拔出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有些半软的肉棒,看着瘫软在石床上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夫人,还记得当初您是怎么给郭大侠疗伤的吗?”
黄蓉迷离着双眼,点了点头。那时候,为了给郭靖逼出体内的淤血,她也曾这般盘膝而坐,双掌抵住他的双手,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那就请夫人……再摆一次那个姿势吧。”
黄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顺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盘膝坐在石床上,双手虚虚向前平推,摆出了一副运功疗伤的架势。
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若不是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和满身的吻痕,倒真有几分当年的影子。
“啧啧,真是个好模样。”
尤八狞笑着走上前,直接站在了黄蓉面前。那根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丑陋东西,正好对着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不过这次,咱们不疗伤,咱们‘疗馋’。”
他也不管黄蓉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肮脏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