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都没有!”钱员外狞笑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胜景。
“就在这儿!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感觉……才叫刺激!”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借着满溢的爱液,极其顺畅地一插到底。
“啊!进来了……太深了……员外……轻点……门板……门板要被撞坏了……”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整个人被钉在厚实的木门上。
随着钱员外那如打桩机般猛烈的撞击,身后的门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ltx`sdz.x`yz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家门口被人按着狂干的羞耻感,让黄蓉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虽然嘴上喊着怕,一条腿却死死缠住了钱员外的腰,内壁更是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入侵者。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让街坊邻居都听听,这听雨轩新来的小娘子是个多骚的货!”
钱员外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狂干,一边伸手去揉捏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乱颤的豪乳,那种征服感简直比他赚了一万两银子还要痛快。
“哦……好爽……员外好厉害……比那死鬼强多了……啊!要被人听见了……会被浸猪笼的……”
在这晌午的阳光下,在这扇摇摇欲坠的院门前,一对不知廉耻的男女正如野兽般疯狂交媾,将这世间的礼教与道德,统统踩在了脚下。
一番酣畅淋漓的门口野战后,钱员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都灌进了黄蓉的体内。
他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搂着那个浑身瘫软的美妇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直奔那张尤家夫妇的大床。
看着那张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大床,钱员外心中的那种ntr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扒光黄蓉的衣物,然后一把将黄蓉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像欣赏战利品一样,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绝美玉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丰满挺翘的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的大白腿……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处都在引诱着他再次犯罪。
“真他娘的极品……那个粗坯何德何能,竟能夜夜抱着这等尤物睡觉!”
钱员外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看着他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
她像只乖巧的猫儿般爬起身,跪坐在钱员外腿间,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员外刚才好生威猛,把奴家都弄疼了……”
她娇嗔着,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张开樱桃小口,极其自然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
钱员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简直比他在青楼里遇到的任何头牌都要销魂百倍。
“这……这口活儿……”他抓着黄蓉的秀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粗坯……平日里就是这么享受的?真他娘的没天理!”
随着黄蓉的吞吐,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直到怒发冲冠。
“员外……硬了呢……”
黄蓉抬起头,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硬了?硬了正好!这次……爷要好好尝尝你这身子骨到底有多浪!”
钱员外低吼一声,轻轻一推,黄蓉便如同一汪春水般顺势倒在了那张大红锦被之上。
她极其配合地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那个刚刚才被滋润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爱液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噗滋——”
钱员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勃如铁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通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好满……员外……好厉害……”
黄蓉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啼,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条藤蔓般缠了上去。
钱员外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将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胸膛紧贴着那一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雪乳,双手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柳腰上流连忘返,甚至将脸埋进那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太美妙了。
身下这具肉体,温热、绵软、滑腻,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那种紧致得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的微妙回弹,还有那耳边如泣如诉的浪叫,每一样都精准地击中了他身为男人的g点。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有青楼的头牌,有良家的妻妾……可跟身下这个女人比起来,那些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提鞋都不配!
“宝贝儿……你真是个极品……那个粗坯怎么配得上你……”
钱员外一边挺动腰身,在那温暖的甬道里研磨、冲刺,一边在黄蓉耳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痴迷与不甘,“跟着爷吧……爷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蓉听着这老色鬼的许诺,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露出一副意乱情迷、感动不已的模样:
“员外……真的吗?您真的……愿意要奴家?”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爷这就把那个粗坯赶走!以后……你就是这听雨轩的女主人!甚至……甚至爷可以把你娶进门做正房!”
“啊!员外……轻点……奴家要死了……”
黄蓉双手捧着钱员外那张满是汗水与油光的脸庞,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那两瓣红唇微张,吐出的话语更是甜得发腻,毒得要命。
“冤家……你真好……比那个粗坯强一百倍……一千倍!”
她在钱员外耳边娇喘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那个死鬼……只会用蛮力……弄得人家好疼……哪里像员外……这么温柔……这么会疼人……弄得人家……好舒服……好想……好想就这么死在你身上……”
“宝贝儿……我的心肝宝贝儿……”钱员外被这一通迷魂汤灌得找不着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两,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像要爆炸一样,在黄蓉体内横冲直撞。
“真的吗?你真的……爱死我了?”
“真的……奴家真的爱死你了……员外……”黄蓉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简直比那戏台子上的杜十娘还要真切几分,“奴家真想……真想就这么跟着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天天给你干……给你生儿子……”
这句“生儿子”,简直就是压垮钱员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跟爷一辈子!给爷生儿子!”
钱员外双目赤红,那股子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