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着粗气。
他这身板儿,上阵干女人、下地干活都在行,唯独这扭腰摆臀的精细活儿,比让他扛二百斤大米还费劲。
钱夫人却像是还没玩够,她像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顺势缠绕在尤八身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一双藕臂环着他的脖子,娇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主人累了吗?那就让母狗给您捶捶腿。”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伸出小手,在尤八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捏起来。
尤八享受着这神仙般的服侍,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亲了一口,问道:
“对了,你这舞跳得这么好,以前……跟你那软脚虾相公,或者别的野男人跳过没?”
这话虽然问得随意,但那双贼眼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与醋意。
钱夫人闻言,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着两颗星星。她看着尤八,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声音软糯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没有……从来没有……”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那个死鬼……只会附庸风雅,哪里懂得欣赏这个?至于别的男人……他们只知道干那事儿,谁还有心思看我跳舞?”
她凑近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这支舞……母狗只给您跳过……而且以后……也只给您一个人跳……”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让他那颗糙汉子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两颤。
“好!好骚货!”
尤八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搂紧,“既然这么乖,那爷今晚就好好疼你!让你这张只会说好听话的小嘴儿,尝尝更大的甜头!”
夜色已深,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满庭院。
钱夫人随意披了件薄纱,唤来早已候在院外的仆役。
几个粗壮的汉子抬着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巨大红木浴桶,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院中的海棠树下,倒满了一桶桶热气腾腾的兰汤,撒上花瓣,便识趣地退下了。
“主人,水好了。”
钱夫人褪去轻纱,那一身雪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先扶着尤八跨入桶中,自己再像条美人鱼般滑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带走了白日的疲惫。
钱夫人拿过一条巾帕,沾了水,细细地帮尤八擦洗着那宽阔的后背。她的动作温柔至极,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这里……还有这里……”
尤八舒服得直哼哼,半眯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存。
待到钱夫人帮他洗完了背,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
“来而不往非礼也,爷也帮你洗洗。”
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尤其是当那只手滑过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上轻轻揉捏时,钱夫人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销魂的娇喘。
“嗯……主人……轻点……好痒……”
水花溅起,两人在浴桶中紧紧相拥。这一刻,没有狂暴的抽插,只有脉脉的温情与无尽的缠绵。
“啵——”
一声清脆的水响。
尤八的手探到水下,在那滑腻的臀沟间摸索了一阵,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在钱夫人体内温养了许久的玉势,稍一用力,便将其拔了出来。
“呼……”钱夫人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那种时刻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空虚与松弛。
“这里面……也得洗洗干净。”
尤八坏笑着,将玉势随手扔在一旁,那根最为粗长、布满老茧的中指,借着温水的润滑,极其自然地捅进了那个刚刚张开的小洞。
“呃……主人……”钱夫人身子一颤,双手抓紧了桶沿。
尤八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弯曲手指,在那温暖紧致的肠道内壁上轻轻刮搔,像是在清理那些并不存在的污垢,又像是在探索什么隐秘的宝藏。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他在钱夫人耳边低语,手指却越探越深,甚至故意去按压那个最为敏感的前列腺点。
“啊!别……那里……好酸……”
钱夫人被这种似痛似爽的清理弄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尤八怀里,任由他在自己最羞耻的地方肆意妄为。发;布页LtXsfB点¢○㎡
“嘿,这小嘴儿咬得可真紧,一根手指哪够?”
尤八感觉到那肠道内壁正有节奏地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心中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再满足于单指的清理,而是并拢食指和无名指,强行挤进了那个已经被润滑得十分顺畅的小洞。
“啊……两根了……好涨……”
钱夫人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微微起伏,水花拍打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尤八的手指灵活得像是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他在里面旋转、弯曲、扩张,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括约肌,直到第三根手指也顺势滑入。
“三根……主人……要坏了……”
这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钱夫人几欲疯狂。她双手死死抓着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下身却本能地迎合着那三根手指的进出。
尤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在水中漂浮的硕大豪乳,五指如鹰爪般收拢,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揉捏、提拉。
“叫啊!叫得再浪点!”
他一边享受着手心的滑腻触感,一边突然将那根刚刚还在后庭里搅弄、沾满了肠液与淫水的三根手指拔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接塞进了钱夫人那张正在大声浪叫的小嘴里。
“唔!咕滋……”
钱夫人被迫含住那三根手指,那种混合着自己体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没有恶心,反而像是个贪吃的孩子,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指缝间的每一滴液体,眼神迷离而狂热。
“真乖……把自己的骚水都吃下去……”
夜风微凉,卷起几片落花飘落在浴桶的水面上。
那原本热气腾腾的兰汤早已没了温度,但这狭小的空间内,两具紧紧纠缠的肉体却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滚烫。
尤八再也忍耐不住了。手指的扩张虽然刺激,但哪里比得上真枪实弹的冲刺来得痛快?
他双臂一紧,如同铁箍般锁住了钱夫人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桶沿上,那个刚刚被三根手指充分开拓过、此刻正微微外翻吐露着爱液的粉嫩菊蕾,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骚货,准备好了吗?爷的大宝贝可要进来了!”
尤八低吼一声,那根早已怒勃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在水中划出一道涟漪,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极其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
“嗯……准备好了……主人……进来吧……”
钱夫人回过头,媚眼如丝,主动撅起屁股,像是一朵盛开的夜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