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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像她这样在这深宅大院里熬了半辈子的平凡女人来说,“通向女人心里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真可谓是至理名言。
尤八那碾压级的性能力,加上偶尔流露出的粗犷温柔,已经将她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填得满满当当。
尤八也是个心里有数的人。他知道,这钱夫人跟自家那位天下第一的女主人黄蓉,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黄蓉在床上浪得没边,什么下贱的话都能说,什么变态的姿势都能做,甚至可以一口一个“主人”、“母狗”地叫着。
但尤八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穿上衣服,下了床,黄蓉就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夫人。
在黄蓉心里,那个姓郭的傻小子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尤八,充其量也就是个好用又听话的“物件”。
但怀里这个女人不同。她那满眼的痴迷与依恋做不了假,此刻怕是连那个钱半城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母狗。”尤八大手在那滑腻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那个倒霉相公,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员外郎,怎么就那么舍得,把你这正房太太,还有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妾,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换着玩?他这心也是够大的啊。”
一提到钱员外,钱夫人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了满腔的幽怨与厌恶。
“主人,您是不知道那畜生的秉性。”
她往尤八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找庇护,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屈辱:“贱妾原本也是书香门第的女儿,当初也是风风光光嫁进钱家的。他爹还在世时,他还装得人模狗样,是个正经读书人。可等我生了儿子不久老太爷走了,他当了家,那本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他不仅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淫人妻女,更是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他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最为性奋!”
说到这儿,钱夫人咬了咬牙,眼圈微红:“一开始,我自然是死活不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竟然在我的安神汤里下了药!等我半夜醒来时,才发现压在身上干我的,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姓张的畜生!而他……他就站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笑……”
尤八听得暗暗心惊,这钱员外的变态程度,简直刷新了他这个老光棍的认知。
“木已成舟,我又能如何?报官?这种丑事传出去,我也只能一根白绫吊死了。”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离与自嘲,“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就麻木了,随他去折腾。反正……反正那些男人也算卖力,这事儿……咱们女人多多少少也能落点快活不是?”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钱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些年来在钱府遭受的腌臜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了出来。
“主人,您以为这钱府只是偶尔叫几个朋友来换着玩吗?那您可太小看那畜生了。”
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冷笑连连,“寻常大户人家,后宅重地,那是连一只公猫都不许放进去的。可那畜生倒好,美其名曰后院需人干些重活,竟是光明正大地养了几个精壮的健仆在里头!”
尤八挑了挑眉,这套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不就是他和小九在郭府、在归云庄干的活儿吗?
只是这钱员外可是自己主动引狼入室,这绿帽子戴得也太稳当了些。
“那些健仆,白天扫地劈柴,到了晚上……”钱夫人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见怪不怪的麻木,“那才是他们的正差!这钱家后院,一妻三妾,再加上那些姿色不错的通房丫头,那个畜生一个人哪里应付得过来?于是,到了夜里,那些闲着的房里,从来都不缺男人的动静。”
“那老东西就不吃醋?”尤八虽然是个下人,但也觉得这有些超出常理了。
“吃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钱夫人嗤之以鼻,“这畜生最喜欢干的,就是自己在一间房里折腾,然后大半夜的,衣衫不整地跑去别的院子听墙角!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他就在窗外一边听一边自己弄,变态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钱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且,主人您别看他今儿个在那个尤夫人身上好像还挺威风。其实啊,他早些年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这两年,为了维持他那‘金枪不倒’的假象,他不知从哪个游方道士手里弄来了一种极其邪门的淫药。”
“哦?什么药?”尤八来了兴致。
“那药粉邪门得很,不是用来吃的。”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脏了尤八的耳朵,“每次办事之前,他都要让人用一根细细的金管子,将那药粉……直接从他那命根子的马眼里……倒进去!”
“嘶——”
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药粉从尿道口倒进去?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吗?光是想想都觉得疼得钻心啊!
“用了那药,他确实能硬上一两个时辰,而且浑身燥热,像个疯子一样。但这药极伤根本,这几年,他私底下没少咳血。不过为了那点面子和下半身的快活,他连命都不要了。”
钱夫人一口气说完,像倒空了心里的垃圾一样,长舒了一口气。
尤八听完这番话,看着怀里这个曾经名门出身、如今却满身风尘气的可怜女人,心中倒是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大手捧起钱夫人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花,那张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邪恶却又充满诱惑的笑容。
“骚母狗,既然那老东西都不把你当人看,把你当成窑姐儿一样送来送去,那你还委屈个什么劲儿?”
尤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在寂静的夜里一点点敲碎着钱夫人心中残存的道德枷锁。
“他不要脸,你就比他更不要脸!他玩得花,你就玩得比他更花、更厉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彻底放开心怀,好好享受这些男人带给你的快活?你瞧瞧你这身子骨,水灵灵的,天生就是个招男人的极品。那些被老东西叫来的男人,哪个不是被你这大屁股大奶子给迷得神魂颠倒?这可是你的资本!”
钱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尤八,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诡异的曙光。
“再说了,你且把心放宽。”尤八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稳操胜券的笃定,“就那老东西那种不要命的玩法,又是吃那种邪门药,又是夜夜笙歌的,你觉得他还能活几年?说不定哪天‘马上风’,直接就死在哪个女人肚皮上了!”
尤八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钱夫人脑海中一直不敢去想的那层迷雾。
“等他一死,你身为正室大娘子,那钱府的万贯家财,那一家老小,还不是得听你的?到时候,你关起门来做你的钱家太后,除了好好培养你的孩子继承家业,剩下的时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养几个面首就养几个!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这番充满了世俗算计与极度利己主义的言论,彻底击穿了钱夫人的心理防线。
是啊!
为什么她要一直做受害者?
为什么她要觉得屈辱?
既然这世道已经烂成了这样,既然她的丈夫就是个畜生,那她为什么不能做个比他更狠、更会享受的母夜叉?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