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的缝隙和肉棒的进出不断流淌,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宛如一摊正在被碾碎的烂泥。
窗外,黄蓉已经看得入了迷。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双手死死抠着窗棂,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屋内那一人一狗紧紧相连的下体。
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头牌清倌人,此刻真真切切地退化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公狗肆意操干的“母狗”,黄蓉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那股子混合着惊恐、猎奇与极度背德感的刺激,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腿之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同样看疯了的还有尤八。
“操!干死你这头骚狗!”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钱夫人的后庭里死命地冲刺。
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力道,撞得钱夫人娇躯乱颤。
“啊——!到了……要死了……”
钱夫人被捂着的嘴里挤出一声浪叫,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下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她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却依然死死地用双手撑住窗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肯倒下。
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屋内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肠液的肉棒,甚至连擦都懒得擦,直接转身扑向了旁边正处于发情状态、浑身散发着诱人幽香的黄蓉。
“夫人!受不了了!给俺干干!”
他一把搂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带着钱夫人后庭的味道,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
“呃……进来了……好满……”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吟,身体向后靠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没有回头,依然死死盯着窗内的景象,只是随着尤八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的姿态——两个女人趴在窗前偷窥,一个男人在后面疯狂地干着其中一个女人——共同见证着这场人兽盛宴的落幕。
屋内,那条大黑狗终于也到了极限。
它发出一声长长的、类似于呜咽的嘶吼,腰身猛地一阵抽搐,将那股滚烫浑浊的兽精,尽数喷射进了四姨太那可怜的子宫里。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犬科动物特殊的生理构造,那黑狗在射精之后,那根带有倒刺和膨大球体的狗鞭,竟死死地卡在了四姨太的花穴里,根本无法拔出!
这就是传说中的“锁结”。
那健仆见状,也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塞在四姨太嘴里的肉棒,在一旁自己解决去了。
四姨太如释重负,顺着黑狗的力道,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仰面躺在了波斯地毯上。
那条黑狗也顺势趴在了她身边,一人一狗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头尾相连。
在那白皙的腿根和黑色的狗毛之间,那一截猩红刺目、紧紧连接着两个不同物种的肉棒,在红色的烛光下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变态美感。
犬类的交媾,往往伴随着漫长而无法挣脱的“锁结”。
屋内的一人一狗,就这样以那种极其诡异、头尾相连的姿态趴在地毯上。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随着黑狗根部那膨大的球体终于因为充血消退而渐渐收缩,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猩红骇人的狗鞭才终于从四姨太那被撑得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花穴中滑脱出来。
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混合着四姨太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那健仆见状,上前用干布胡乱帮四姨太擦拭了一下下体,随后将这具几乎虚脱的软绵娇躯抱上了那张拔步大床,拉过锦被盖好。
接着,他拽了拽狗链,牵着那条同样精疲力尽、吐着舌头喘气的大黑狗,从后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几缕快要燃尽的烛光在跳动。
窗外的三人,目光死死锁定在床榻上的那个女人身上。
透过窗纸的缝隙,他们看到四姨太仰面平躺着,那一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风骚的眸子,此刻却空洞无神地盯着床顶的纱帐。
然而,在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上,嘴角却不可思议地微微向上牵起,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仿佛置身于极乐天堂般的满足笑意。
那种笑,超越了人类的羞耻,超越了痛苦与伦理,是彻底沉沦于兽性后才能拥有的纯粹愉悦。
这抹诡异的笑容,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窗外三人的灵魂深处。
“唔……”
尤八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到了极点。
他没有再像野兽般狂野地冲刺,也没有发出任何怒吼。
他只是用双臂死死箍住黄蓉的腰,将她紧紧抵在那冰凉的窗台上,腰身向前狠狠一挺,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温暖的尽头。
在一阵剧烈而无声的抽搐中,尤八将满腔滚烫的浓精,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倾注进了黄蓉那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黄蓉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她在尤八的内射中,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疯狂光芒。
夜风微凉。
窗外,三具赤裸的肉体就这样紧紧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尊被诅咒的连体雕塑。
钱夫人趴在窗台上,尤八从后面死死压着黄蓉,黄蓉则紧紧贴着尤八的胸膛。
三双眼睛,透过那个小小的窗纸缝隙,看着屋内那个刚被野兽侵犯完的女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任何人说话。
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仿佛共同完成了一场洗礼。
直到屋内那几根红烛彻底燃尽,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的三人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缓缓收回了视线。
他们相互搀扶着,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姨太的跨院。
也不知怎么的,走在平日里熟悉的青石板路上,三人竟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劲。
这并非是因为刚才那场交媾耗尽了体力,而是那场打破了物种界限、颠覆了人类认知的“人狗交欢”,带给他们精神上的冲击实在太过剧烈。
在那一瞬间,人类数千年来建立的礼义廉耻、尊卑贵贱,统统被那根带刺的狗鞭搅得粉碎。
三人摸着黑,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假山背后。
尤八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平坦的太湖石上,将黄蓉和钱夫人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他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干得要命,连咽了好几口唾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