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根本就是怪物!主人和主母……还真是天造地设、门当户对的一对妖孽啊!*
此时,黄蓉伸了个懒腰,那一副慵懒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姿态,看得尤八喉结滚动。
“是有些没尽兴呢。”黄蓉娇声抱怨道。
“哈哈哈哈!好!既然这几个废物没能让娘子满意,那为夫今晚就亲自出马,再给他们开开眼!”
尤八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冲着床上那几个还在喘气的富商大声喊道:“各位老哥!都别躺着装死了!打起精神来!走,去院子里!今晚俺老尤就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场面’!”
这帮老爷们虽然身体被掏空了,但色心却没死。
一听还有“大场面”,不知道从哪儿生出了一股力气,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跟着尤八和黄蓉走出了厢房。
来到庭院中。
经过大半夜的折腾,院子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大部分的女人都像烂泥一样躺在青石板上、花丛中喘息着,只有角落里还有几对健仆和姨太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而那些早就发泄完的健仆,此时正三三两两地围在那张摆满美食的长桌旁,一边吃喝补充体力,一边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地上的女人们。
随着尤八等人的出现,庭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扎眼的“尤家夫妇”身上。
庭院中央,火把将四周照得通明。
尤八搂着一丝不挂、娇艳欲滴的黄蓉,大喇喇地站在人群正中。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正围在桌边吃东西、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着黄蓉的健仆们,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都愣着干什么?没吃饱啊?过来!给老子过来!”
尤八扯着大嗓门吼道,那声音震得树叶都簌簌直掉,“这几个软脚虾老爷没本事,喂不饱俺娘子。今晚,就让你们这帮力气没处使的糙汉子来开开荤!每次来两个人,把俺娘子下面那两个洞都给老子堵严实了!就这么站着插!”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那些健仆们虽然平日里在后院胡作非为惯了,但那毕竟是背着人,且多是跟些姨太通房。
如今,这位“尤老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把这般天仙似的正室夫人让给他们轮流干,还是最要命的“站立双插”?
这等天上掉馅饼、却又惊世骇俗的好事,反倒让他们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面面相觑,迟疑着不敢上前。
“操!一群没胆的怂货!”
尤八骂了一句,直接走上前,随手从人群中揪出两个长得最壮实、胯下那玩意儿顶得老高的汉子,像扔沙包一样将他们扯到了黄蓉面前。
“你们俩!一前一后!给老子进去!”
那两个健仆原本还有些顾忌,可当他们近距离看到黄蓉那完美无瑕的肉体,闻到那股混合着情欲与体香的致命气息时,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被狗吃了。
两人双眼通红,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简直要爆炸。
“得罪了,夫人!”
两人齐齐低吼一声,一前一后将黄蓉夹在中间。
前面的健仆双手掐住黄蓉的细腰,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那张微微开合的花口;后面的健仆则双手抱住她那丰满的雪臀,对准了那个紧致的菊蕾。
“噗滋——!”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发力,两根长短不一、却同样粗壮的物事,在半空中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啊——!啊!好深……进来了……悬空着……”
黄蓉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完全依靠着前后两根插入体内的肉棒和两个健仆的手臂支撑着重量。
这种失去重力、完全被异物贯穿的极端体位,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脆弱的美感。
随着两个健仆开始如同打铁般前后交错地发力抽送,黄蓉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摇晃,那一声声变了调的凄艳浪叫,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兽血。
钱员外等几个富商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这违背常理的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而此时的尤八,看着自家主母在半空中被人前后夹击的绝美画卷,心中的ntr快感直接爆表。
他随手从旁边的草地上拉起一个正在休息的女眷,一把将她按在柱子上,掀起裙子,挺着自己那根巨物便狠狠捅了进去。
“看!都给老子好好看!这就是你们这些废物一辈子也玩不出来的神仙局!”
尤八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手里的女人,一边仰天狂笑,那狂妄的笑声与庭院中央那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换妻大会最疯狂的乐章。
“啊!啊!要射了!夫人……这逼太他娘的紧了!”
那两个最先上阵的健仆,虽然身强体壮,但在黄蓉那宛如无底洞般的“悬空双插”绝技下,也不过坚持了半炷香的功夫,便双双败下阵来。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滚烫浓稠的阳精分别射入了黄蓉的前穴与后庭。紧接着,两人如同虚脱一般,同时拔出肉棒。
失去了支撑,黄蓉双腿一软,却并未摔倒在地。
“下一个!动作快点!别让夫人的下面空着!”
尤八一边在柱子上干着手里的女人,一边扯着嗓子指挥。
那些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健仆们,看着前两个同伴那副爽得翻白眼的模样,看着黄蓉那两个红肿外翻、还在滴滴答答流着精液和肠液的洞口,哪里还按捺得住?
“我来!”
“我先来!”
两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健仆冲了上去,然后同时将那两根急不可耐的巨物塞进了那两个依然微张着的入口。
“噗滋——咕叽——”
新的肉棒带着不同的尺寸、不同的温度,再次填满了黄蓉的身体。
“啊……好硬……又进来了……我是被你们轮奸的烂货……干死我……”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沙哑,眼神迷离得仿佛没有焦距,但那层出不穷的下流话语和那如同水蛇般疯狂扭动的腰肢,却在不断地压榨着这些健仆的极限。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而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两个射了,退下;马上又有两个补上。
这些平日里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有着使不完牛劲的底层汉子,排着队在这位天仙般的贵妇人身上倾泻着他们最原始的欲望。
“爽……太爽了……再深一点……把你们的贱精都射给我……”
黄蓉在半空中,被这如流水线般作业的男人们一波接一波地送上极乐的巅峰。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剩下那两个洞口还在贪婪地吞咽着这世间最下贱、却也最滚烫的精华。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疯狂的“流水线”终于停了下来。
二十多个身强力壮、平日里能扛几百斤大包的健仆,此刻就像是一群被抽走了脊梁骨的软脚虾,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
那些强壮些的、硬撑着上了两回的,更是面如金纸,口吐白沫,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死狗一样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他们中间,那张原本摆满美食的长桌上,黄蓉正仰面躺着。
那些精致的糕点和果酒早就被扫落在地,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