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猛地扭过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她伸出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挥舞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仿佛真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不要……那儿……那儿脏……求求你们了……饶了奴家吧……”
这娇滴滴的哀求声,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催情。
“脏什么脏?这等极品尤物,全身上下哪儿都是香的!”李老板狞笑一声,将那双肥厚的大手分别按在了两瓣雪臀上,用力向两边一掰,露出了那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小洞。
“小娘子,你就乖乖受着吧!老子这根肉棒,专治这不听话的屁眼!”
话音未落,他便将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了菊蕾上,准备一鼓作气捅进去。
“嘿!怎么这么紧!”
李老板憋红了脸,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的菊蕾上顶了半天,却像撞上了一堵柔韧的城墙,怎么也挤不进去。
那小洞收缩得极紧,仿佛是对这不速之客的本能抗拒。
他气急败坏地想要强行捅入,却被一旁的孙老板拦住了。
“老李,你这胖子就是急躁!这尤夫人可是娇贵的极品,哪能像你这么蛮干?要是弄伤了,待会儿大家都没得玩了。”
孙老板虽然下面不中用了,但这察言观色、怜香惜玉的功夫却是一绝。
他凑上前,看着那紧绷的雪臀和红肿的花心,眼中闪过一丝淫光,主动请缨道:“你先起开,让哥哥我来帮你松松土。”
李老板虽然有些不爽,但也知道强求不得,只能退到一旁,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撸动着自己的家伙。
孙老板嘿嘿一笑,像条老狗一样趴在黄蓉的腿间。
他伸出两只干枯的手,毫不客气地将黄蓉那两瓣丰腴的大屁股向两边掰开,甚至连脸都快贴上去了。
“尤夫人,得罪了。”
他低语一声,随后张开那张散发着酒臭味的老嘴,伸出舌头,精准地落在了那朵紧闭的菊蕾之上。
“啊!别……好脏……”黄蓉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压在身下的赵老板死死按住。
孙老板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那条舌头就像是活物一般,在那褶皱间疯狂扫荡、舔舐,将那些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细微汗液和之前的体液全都卷入口中。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用舌尖去顶弄那圈括约肌,甚至趁着黄蓉喘息放松的瞬间,硬生生地将舌头钻了进去!
“唔!咕叽……咕叽……”
这老家伙的口活竟然出奇的好!
那舌头在肠道内壁上灵活地搅拌、打转,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神经。
那种冰凉湿滑、带着倒刺的触感,让黄蓉产生了一种异物入侵的错觉,甚至比真正的肉棒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啊……啊……痒……里面好痒……别舔了……受不了了……”
黄蓉的浪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身体在赵老板的抽插和孙老板的舔弄下剧烈痉挛,淫水不要钱似地往外喷。
孙老板见火候差不多了,又伸出两根手指,沾着黄蓉的爱液,顺着舌头顶开的缝隙插了进去,在里面来回搅动、扩充,直到那紧致的小洞变得松软湿润,足以容纳两三根手指进出。
做完这一切,孙老板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津液,转头看向看傻了眼的李老板,得意地挑了挑眉:
“怎么样老李?现在进去,保准你爽得飞起!”
李老板看着那被舔得油光发亮、甚至还有些微微外翻的后庭,喉咙里咕咚一声,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老孙,你这活儿……真他娘的绝了!服了!”
说罢,他迫不及待地挺着那根再次硬邦邦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松好土”的极乐通道。
“进来了……老赵,你顶住!我要进去了!”
有了孙老板那一番“松土”,李老板那根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短粗的肉棒,借着充沛的爱液与肠液,顺畅地挤开了黄蓉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
“噗滋——”
“啊——!太满了……两个都进来了……要被撑破了……”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溢而出的极致欢愉。
前有赵老板那如打桩机般的凶猛冲刺,后有李老板那短粗却填得满满当当的蛮横挤压。
两根粗壮的男根在她体内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膜,每一次前后的交错摩擦,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生生绞碎。
“爽!这尤夫人的前后两张嘴,简直是神仙洞府啊!”赵老板大笑着,汗水滴在黄蓉雪白的胸脯上,“老李,跟上我的节奏!咱们一前一后,给她来个‘双龙戏珠’!”
“好嘞!看老子的!”李老板也是干得兴起,那一身肥肉随着动作剧烈乱颤,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巨响。
然而,这场狂欢还远未结束。
退下来的孙老板可不甘心只做个旁观者,他虽然下面不行了,但嘴和手还是闲不住的。
他像条老狗一样爬到床头,一把捧起黄蓉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
“心肝儿,下面吃饱了,上面这张小嘴儿可不能饿着。”
他将自己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半软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黄蓉那正大张着浪叫的樱桃小口中。
“唔!唔唔……”
上下三路全被堵死!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
前穴的猛烈撞击,后庭的粗暴填塞,口腔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电流,同时在她体内交汇、碰撞、爆炸!
“啊啊啊……要死了……三个男人……一起干我……我是骚货……我是被你们干烂的骚货……”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些平时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角流下混浊的涎水,脑袋随着孙老板的挺送被迫前后摇晃,而腰肢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前后两个男人的猛烈抽插。
“对……干死我……把我的肚子干烂……把精都射进来……啊!好烫……好涨……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在一声几近凄厉、甚至有些破音的疯狂惨叫中,黄蓉迎来了她今晚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那紧致的花穴和后庭同时开始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两根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赵老板和李老板的肚子上。
“操!夹死老子了!我也要泄了!”
在这致命的绞杀下,赵老板和李老板也终于守不住精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满腔滚烫的浓精,一前一后,尽数灌入了黄蓉那早已溃不成军的体内。
就在黄蓉与那三位老板同时达到极乐巅峰,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腥膻气味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钱员外和张老板两人也是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
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