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清晨,平江府城外的官道上,蝉鸣声声,透着几分燥热。最新地址 .ltxsba.me)01bz*.c*c
城门外的柳树下,停着一辆破旧的带篷驴车。而在驴车旁,正上演着一出令人啼笑皆非、荒诞至极的送别戏码。
刚刚死了丈夫、名正言顺接管了偌大钱家产业的钱夫人,此刻正穿着一身素净的重孝,却哭得像是个要被抛弃的小媳妇。
她双手紧紧攥着尤八那粗壮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那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句“未亡人深情”。
“大爷……主母……你们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贱妾在这平江府,孤苦无依的……”钱夫人哽咽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眷恋与不舍。
尤八拍了拍她的手背,难得地放柔了声音:“行了,别哭了。你现在可是钱府的太后,谁敢欺负你?等爷办完了事,自然会回来看你这只骚母狗的。”
“是……贱妾一定把家看好,把身子养好,等主人回来品鉴……”钱夫人破涕为笑,又转头看向黄蓉,深深地福了一福,“主母大恩,贱妾没齿难忘。您二位路上当心,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黄蓉微微颔首,眼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满意。这个女人,算是彻底被他们刻上了烙印,成了平江府最稳固的暗桩。
告别了钱夫人,黄蓉转身看向那辆作为代步工具的座驾,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秀眉。
这哪里是马车?
分明是一辆乡下农人拉货用的破驴车!
那车厢窄小破旧,上面只盖着一层泛黄的油毡布,拉车的更是一头浑身黑毛、体型倒是颇为庞大的大公驴。
“你这奴才,这几日可是把钱府的油水搜刮了个干净,怎么就雇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黄蓉嫌弃地掩了掩口鼻,那驴子身上散发出的骚臭味着实有些冲人。
尤八嘿嘿一笑,一边将装满金银细软的包袱往车底下的暗格里塞,一边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咱们这次可是满载而归,不仅带了这许多财物,还带了三条那等生猛的大狗。若是雇那豪华马车,太扎眼了,这荒郊野外的,容易惹来绿林道的贼人。这驴车看着虽然寒酸,但却是最安全的障眼法。”
他拍了拍那头黑驴结实的臀部,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再说了,夫人别看这驴子长得丑,这可是俺花了大价钱淘换来的极品大黑驴,脚力可不比马差,保准稳当!”
黄蓉听他这么一解释,倒也觉得在理。她本就是江湖儿女,也不是吃不了苦的人。更何况,这车厢里还装着她最心爱的三个“玩具”。
“罢了,听你的便是。”
黄蓉不再多言,撩起有些脏污的布帘,弯腰钻进了那狭小幽暗的车厢之中。
“驾!”
尤八坐在车辕上,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脆响。
大黑驴发出一声难听的嘶鸣,迈开蹄子,拉着这辆装满了罪恶、财富与极乐的破车,缓缓驶上了返回太湖的官道。
盛夏的骄阳如火炉般炙烤着大地,那破旧的油毡布车篷根本挡不住多少热气。
车厢内空间本就狭小,只铺着一层散发着霉味的干草。
黄蓉一个人坐在里面就已经显得有些逼仄了,更何况还有三条体型庞大的特种公狗(大黄、大黑、小花)挤在一起。
狭小的空间内,空气流通不畅,那股子混合着干草味、狗的腥膻味以及黄蓉身上淡淡脂粉香的气息,变得异常浓烈,熏得人头脑发昏。
这乡间的土路更是坑洼不平,驴车走在上面,就像是行驶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剧烈地颠簸摇晃着。
黄蓉原本端端正正地坐着,但随着车轮一次次碾过石块和坑洼,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车厢里东倒西歪。
她今日为了赶路,穿得本就清凉,只是一件单薄的夏衫。
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她那丰满的娇躯不可避免地与旁边那三条大狗发生了频繁的摩擦。
狗的毛发粗硬,摩擦在只隔着一层薄布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微微刺痛却又酥麻的感觉。
尤其是那条大黄狗,每次车子一颠,它那毛茸茸的脑袋就会顺势撞在黄蓉的胸前或大腿上,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最敏感的地方。
起初,黄蓉还强行忍耐着,试图保持平衡。可随着颠簸越来越剧烈,那三条经过特殊调教的公狗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
它们开始不再安分。
大黑狗甚至大胆地将前爪搭在了黄蓉的膝盖上,那根隐隐发胀的狗鞭,随着车子的晃动,一次次有意无意地顶在黄蓉的腿间。
“唔……大黑……别闹……”
黄蓉的声音里早已没了呵斥的意味,反而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娇媚。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这几日在平江府被挑起的、对兽交的变态渴望,在这狭小、颠簸、充满异味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了。
“呼啦——”
坐在外面赶车的尤八,像是算准了时机一般,突然掀开了车帘的一角,那双贼眼往里一瞟,顿时发出一声下流的坏笑:
“夫人,这路不好走,颠得慌。要不要……让这几个畜生给您当个肉垫子,缓缓劲儿?”
黄蓉被他这一挑破,心中最后一丝羞耻也荡然无存。
她红着脸,眼波流转地瞪了尤八一眼,随后竟然真的在这摇晃的车厢里,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单薄的夏衫。
雪白的胴体在昏暗的车厢里宛如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与那铺在底下的枯黄干草、以及三条毛发黑黄的大狗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汪!呜——”
三条公狗见状,瞬间兴奋地扑了上去,将黄蓉团团围在中间。
它们并没有立刻进行那最后一步的侵犯,而是展现出了极高的“前戏素养”。
大黄狗霸道地将两只前爪分别按在黄蓉的肩膀两侧,硕大的狗头低垂,那张散发着浓烈肉腥味的嘴直接印在了黄蓉的樱唇上。
“唔……大黄……”
黄蓉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微启朱唇,迎接着那条长长的、带着细小肉刺的狗舌头。
那舌面刮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异样快感。
每一次驴车颠簸,那狗舌头就会不可控地在她的喉咙深处猛戳一下,逼得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甚至生理性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条小花狗则将目标锁定在了黄蓉那对傲人的双乳上。
它先是用湿漉漉的鼻子在两座雪峰之间来回狂嗅,那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它张开大嘴,直接将其中一颗因为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红梅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含了进去。
“啊!别咬……好痒……”
花狗并没有用力咬,而是用那带有倒刺的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骨髓一样,疯狂地在乳头上舔舐、刮擦、吸吮。
那种被野兽粗暴对待的刺痛感和电流般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的腰肢像水蛇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而最让黄蓉感到崩溃的,是那条体型最为庞大的大黑狗。
它直接挤到了黄蓉的双腿之间,强行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分得更开。